巨石前,虎子被光头的轻蔑彻底激怒,眼底血气翻涌、凶光暴涨,脚下猛地蹬碎碎石,身形如离弦之箭骤然窜出,手中半截断木棒裹挟着呼啸劲风,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狠狠戳向白衣光头的心口要害!
“嘭——!”一声沉闷震响炸开,断木狠狠撞在光头胸膛,力道之猛让周围尘土都微微扬起,可光头的身躯却如同钉在地上的万年寒铁,纹丝不动。反倒是虎子被强悍的反震力弹得手腕发麻,虎口瞬间崩开一道细小红痕,半截木棒险些脱手飞出。
虎子咬牙甩去掌心钝痛,当即丢开断木,不退反进,身形猛地拧转借力,右手骤然绷紧成鹰爪,指尖泛着冷白,带着尖锐破空锐响,直抓光头脖颈大动脉!白衣光头双手负于身后,依旧稳如泰山,嘴角扯着一抹残忍到极致的阴笑,一双眸子淬着刺骨寒戾的凶光,死死锁定虎子,浑身散发着视人命如草芥的狠厉,全然不把这致命一爪放在眼里。
利爪死死扣住脖颈的刹那,虎子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咯噔一沉。这脖颈看着皮肉柔软,实则内里韧如精钢,任凭他指节发力、手臂青筋暴起,指腹都掐得发红,愣是抠不进半分、捏不碎分毫,反倒被那股反劲震得指尖发麻发酸。
光头缓缓垂眸,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眉骨紧绷成硬棱,满脸都是噬人的狠戾,鼻息间甚至发出一声轻蔑的闷哼,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他眼底藏着嗜血的耐心,就这般一动不动,任由虎子施为,摆明了要耗光虎子力气再下死手。
虎子怒喝一声,腕部骤然发力,接连数爪狂扫而出,风声呼啸、爪影凌厉如刀!“嗤啦嗤啦——”几声刺耳裂帛脆响,光头身上的白衣瞬间被撕得粉碎,碎布条伴着劲风飞溅,露出底下块块隆起、如铁块浇筑的黝黑胸膛,肌肉线条紧绷,透着骇人的力量感。
光头依旧面不改色,脸上的阴笑越发癫狂,眼神凶芒毕露,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倒透着一股享受挑衅的狠劲,喉间发出低沉的嗤笑。任凭虎子的鹰爪在胸肌上狂抓猛扫,连一道浅浅白痕都未曾留下,仿佛虎子的攻击只是无关痛痒的挠痒。
“找死!”虎子暴喝一声,不再留手,左腿猛然蹬地,腰身骤转蓄力,右腿带着千钧之力,如钢鞭般狠狠抽向光头裆部要害!这一脚又快又狠,风声猎猎作响,换做常人早已狼狈护裆躲闪,可光头却眼皮都不抬一下,脸上挂着残忍的期待,硬生生受了这一记重击,连身形都未晃半分,凶戾的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玩味。
虎子心头巨震,暗叹这硬功实在骇人至极,若是多几个这般刀枪不入的角色,简直难缠到极致。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可攻势却丝毫不减,拳脚齐出,拳影、腿风、爪劲交织成密网,噼里啪啦的重击声接连不断,尽数砸在光头周身要害,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光头双臂抱胸,凶光灼灼地死死盯着虎子,嘴角噙着阴狠的弧度,浑身散发着“随便你打,等你力竭便将你碎尸万段”的戾气,周身气场冷冽逼人。他始终不闪不避,就这般挺立原地,耐心耗着虎子的气力,等着虎子露出破绽。
片刻之间,虎子已是大汗淋漓、气息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尘土。他强撑着浑身酸痛,凝聚全身仅剩的力气,双爪化作漫天残影,狂风暴雨般朝着光头胸口狂抓猛砸,攻势迅猛到了极致,尘土伴着劲风四下飞扬,打斗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掉落。
就在这猛攻的巅峰时刻,虎子的爪劲还未散去,异变陡生!
方才还满脸凶戾、稳如泰山的白衣光头,脸上的阴狠瞬间僵住,嗜血的眼神骤然被极致的剧痛撕碎,眉头死死拧成疙瘩,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毫无征兆地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光头,浑身剧烈抽搐翻滚,原本凶悍冷冽的神情扭曲至极,压抑的痛哼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与刚才那副不可一世、刀枪不入的狠辣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