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树巅投下斑驳的暗影。爷爷趴在枝桠间刚稳住身形,便察觉到头顶树杈处传来极轻的响动 —— 有人藏在暗处!
他不假思索,腰身一拧,整个人腾空跃起。同时反手握住腰间的八节鞭手把,手腕用力一挥,乌黑的鞭身如灵蛇般窜出,精准缠上头顶一根粗壮的树枝。
双手紧握鞭身,双腿猛地一抬,爷爷瞬间头下脚上倒立起来。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发力,借着鞭子的拉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弹射。脚跟带着劲风狠狠蹬出,正中小树杈上藏着的人胸口。
那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像个断线的风筝般倒栽葱摔了下去。爷爷顺势换成单手抓鞭,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拍出一掌,结结实实打在那人头顶。
那人本就晕头转向,这一掌更是让他彻底失了准心,在空中胡乱抓舞,却连一片树叶都没碰到,最终从十多米高的树上重重坠落。“嘭” 的一声闷响,落地瞬间便没了气息,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下方两根树杈上的两人见状,立刻挥刀砍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的锐响。爷爷脚尖勾住树枝,一个倒挂金钩稳住身形,双手一抖一拉,缠绕在树枝上的八节鞭瞬间松开。
手腕翻转,鞭身再次抖出,“叮叮当当” 的巨响接连响起,八节鞭与两把大刀狠狠相撞。挥刀的两人只觉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无力,手中的大刀竟被硬生生击飞,旋转着插进远处的腐叶中。
两人脸色煞白,顿感不妙,转身就要往密林深处逃窜。爷爷怎会给他们机会,脚尖在树枝上一点,身形如猿猴般从上方树枝跃到下一根,动作行云流水,瞬间便窜到两人身前。
接连三掌拍出,掌风凌厉,两人被打得晕头转向,身体重心不稳,在狭窄的树枝上左摇右晃,摇摇欲坠。爷爷见状,脚下用力一踩树枝,粗壮的枝桠瞬间剧烈晃动起来,树叶簌簌掉落。
两人发出惊恐的呼喊,再也站立不住,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抓住什么,最终还是一跟头从树上栽倒下去。“咚!咚!” 两声沉闷的巨响接连传来,两人重重砸在十多米下的地面,口鼻溢血,当场气绝,不约而同地奔赴黄泉。
藏身在树下不远处的虎子和小三,听得树上打斗声愈发激烈,刀刃碰撞声、闷哼声接连不断,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起身就要上树相助。
白叔却一把拦住两人,眉头紧锁。虎子急得跺脚,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 白叔目光紧盯着树巅,只吐出简短五个字:“不要去添乱!”
他太了解爷爷的实力,在树上作战,爷爷向来如鱼得水。只见树巅之上,爷爷的身影灵活穿梭,上窜下跳间比猴子还要敏捷。别说他手中握着夺命的八节鞭,即便赤手空拳,也未必会落半分下风。
树上的战斗愈发惨烈,时不时有人从高处砸落,发出沉闷的落地声。悲吼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听得人毛发倒竖。月光下,鞭影如墨,掌风似电,树巅之上,爷爷如战神般浴血搏杀,每一招都狠辣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