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端着酒杯,看向顾青衣。
“顾先生,其实帮派的事情,对于你来说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会牵扯你的精力以外,不会对你有任何助力。”
“是啊,可是现在,多少也有些感情了,有点割舍不下。”
顾青衣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如果是以前的性格,谁也别想束缚住他。
可是现在,几年的平静生活,让他的性格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没错,社团的一些争斗,对于他来说,跟平静生活没什么区别。
毕竟以前,那可都是刀山火海的。
两个人放慢了喝酒的速度,反倒是聊的越来越多了。
顾青衣对赵远也没有什么隐瞒,自己的很多经历,都告诉了赵远。
除了一些实在不能说的。
而赵远也差不多,他从小的经历,包括在四九城的生活,也都跟顾青衣说了。
顾青衣听了之后,还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他在内地可没有什么联系,根本不知道那边是一个什么情况。
虽然他是个孤儿,而且从小就进行了刻苦的训练。
但是在生活保障上面,师父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吃的喝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他师父孑身一人,没有后代。
也就把顾青衣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了。
赵远说的事情,让他咋舌。
他是真的想象不到,竟然还有人吃不饱饭,甚至饿死的。
这样的情况,他只在非洲那边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识过。
这一顿饭,他们吃了三个多小时。
后半段,两个人基本上就在喝酒,菜都很少吃。
一大桌子的菜,基本都进入了天养生的肚子里。
结束之后,顾青衣的舌头都有些大了。
第一次喝酒,就喝了这么多。
饶是他身体素质好,也驾驭不了这么多酒精了。
反而是赵远,一点喝酒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走吧,先把你送回去。”
三个人出了餐厅,那个驾车小弟还在等待着呢。
上车之后,来到青衣社的堂口,也就是那个台球室。
赵远帮忙把顾青衣扶到他的休息室。
然后才和天养生一块儿,开着自己的车回了炎黄大厦。
开车的是天养生,赵远因为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
尽管没有醉酒,但是他依然没有开车。
回到炎黄大厦之后,小龙哥虽然还带着伤,但是却已经开始工作了。
只不过是处理一些文件类的东西,就算身上有伤也无所谓。
但是从他那时不时皱起的眉头,也不知道是伤口疼痛,还是有些文件不符合他的心意。
赵远来的他的办公室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劝了两句让他多注意休息。
但是都被小龙哥以他身体好为由,给搪塞过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赵远没有工作,而是躺在沙发上休息。
今天这一天,经历这么多的事情,饶是他身体好,也感觉稍微有些疲惫。
索性没有什么紧要的工作,躺一会休息休息,什么也不耽误。
他可不像小龙哥那样的性格,简直是想要把自己累死的节奏。
赵远甚至怀疑,这家伙的偶像不会是诸葛丞相吧!
赵远这边休息了,但是慧敏哥的小弟们,还在忙碌中呢。
杀手没有找到,慧敏哥可是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找不到人的话,谁也不准休息。
在慧敏哥的高压下,这帮小弟都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不停的在大街小巷乱窜。
谁都希望自己能找到人,这样的话,也能在慧敏哥跟前露个脸。
而铁蛋这边,带领着四五个小弟,把废弃院子包围了起来。
不过他们都没有距离太近,防止被人发现。
他们包围院子,不是为了进攻,而是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起来。
因为一切都是听别人说的,他们需要亲眼见到人,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就这样,他们一直蹲守了四五个小时。
就连晚饭,他们都没有吃,一个个的饿着肚子。
可是一直到天黑,他们也没有任何发现。
甚至院子里一点光亮都没有。
铁蛋可是听人说了,晚上的时候,这里是有微弱的光亮传出来的。
虽然很暗淡,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很诡异。
一个小弟实在等不下去了,毕竟这晚上,天还是挺凉的。
他们穿的又都不多,在就感觉到冷了。
“铁蛋哥,会不会情报错误啊!我看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听到小弟的话,铁蛋也有些疑惑了。
“再看看,如果还不行,就潜入进入查看一下。”
“好的!”
小弟点点头,又回到了自己监控的区域。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一次,铁蛋自己也忍不住了。
他打了个口哨,几个小弟全都聚集过来。
“你们两个,偷偷进去看一下,小心点,别惊动了里面的人。
听慧敏哥说,这可是个狠角色。”
“好的,铁蛋哥,我们会小心的,”
这两个小弟,本身就是擅长偷鸡摸狗的人。
从小,他们就开始手脚不老实,偷东西被抓到,挨揍成了家常便饭。
一开始父母还管教他们。
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了。
而且偷东西的手法也越来越厉害,家里索性也就不管了。
反正也管不了,就当没有生他们了。
反正港岛这边,每家孩子都挺多,一个两个长歪了,谁都不太在意。
原本就是社团横行,平均每十个港岛的人里面,就有一个混社团的。
很多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这样,两个人在社团里面,也全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了。
凡事涉及到这种需要潜入的事情,基本都少不了他们两个。
两个人偷偷向着院子靠过去,因为知道里面的人厉害,他们两个格外的小心。
到了院门口,两个人没有选择走大门。
因为是废弃的院子,院墙有一些地方,已经坍塌了,进去并不费劲儿。
他们找了一一处隐蔽的地方,翻进去之后,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向着正屋摸过去。
在窗户底下,他们又是听了一阵。
里面同样的没有任何声音。
他们俩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个人戒备,另一个人伸手摸向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