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这玩意儿放不得。
这么多一家人吃不完,便分给车队的大家都尝尝。
赶路辛苦,吃点甜的心情也好。
“谢谢珠珠投喂,珠珠辛苦啦。”李莲花摸摸自家小鸟脑袋,感谢得不行。
不止是谢它给吃的,还谢它一路护卫,他知道,要不是珠珠在,李家车队一路上哪儿能这么顺风顺水。
“等咱们今天到了歇脚的地方,我给你准备最爱吃的小排骨,蒜香的酱香的,你想吃什么口味都有。”
噢耶~小胖鸟蹦跶欢呼。
莲花花超棒哒,小排骨万岁。
闻言,一旁的李夫人也笑吟吟道。
“小排骨怎么够,珠珠不是爱吃肉嘛,今晚能到城中落脚,咱们给珠珠多点些招牌荤菜,让它吃个够。”
说起来,珠珠反常的食量也是他们奇怪的点,一个巴掌大小鸟怎么能吃那么多。
但他们听不懂珠珠说话,也不觉得半路收养了鸟儿的二儿子会知道些什么,便一直把疑问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正好咱们在城中多买些肉干备着,可不能让我们的寻宝鸟儿饿了肚子。”
虽然想不通为何这鸟如此奇异,但李夫人也晓得,得了这神奇小鸟定不是坏事。现在是送几串葡萄,那以后呢?
万一他们家遇到什么事,神奇的珠珠小鸟还能救命呢?
既然鸟儿愿意跟着他们,他们就好好养着,就当是家里多了一口人而已,碍不了什么事,还能多听到不少孩子笑声。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转,珠珠好似很爱听好听话,遂又开口夸起。
“我听过不少养鸟人的事迹,哪怕是最厉害的养鸟人也验不出珠珠这么有灵气的聪慧鸟儿,依我看,珠珠真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小鸟了。”
“别说,就瞧这毛发身形,单论外貌就找不出比它更好看的。”
李莲花不动声色打量娘亲神情,看样子,娘亲这是想着珠珠不一般,有心说好话想主动留下珠珠了,不错不错。
“哈哈哈,花花娘亲可真会说话。”
珠珠叽叽喳喳大笑,完全暴露出它是个能干但一点经不得夸的小鸟。
李夫人眼底闪过几分笑意,这小鸟就算是神鸟年纪应该也不大吧。
喜欢和小孩玩,性子也跟小孩子一样。
如此单纯又通人性的能干小鸟,留在孩子身边也是好事。
有珠珠护航,李家这一路上愣是丁点麻烦都没遇上,一路畅通来到了云隐山山脚下。
对此,李家夫妇还私下聊起过。
他们后知后觉盘算过,每次要路过什么危险地段的时候,小鸟儿珠珠好似就会出去转一圈,这发现让夫妻俩大为震惊。
更是认定了珠珠不凡,觉得都是它带来的福运,得把珠珠好好供着。
于是,珠珠在李家的生活更是如鱼得水,有吃有喝还天天有好话听。
哎呀,花花的家人们都是人才呀。
得知好友一家要举家搬迁至自家附近,漆木山从接到他们上路消息的那天就开始期待,左盼右盼,终于把人给盼来了。
“李兄你总算是到了。我日夜期盼,就等着你把我的好徒儿给送来,这再等不着人,我都打算骑马亲自去接了。”
李父哈哈笑着迎上前,和好友打趣。
“这话说的,难道就惦记着徒弟,不想着兄弟我了?”
“你我二人多时未见,我可还带了好酒来想和你把酒言欢一番呢。”
听到好酒,漆木山笑容更是真切了几分,立马搂上李父肩膀。
“哪里的话,我这心中自是想着李兄的,来来来,好酒在何处,快快取来让你我兄弟二人开怀痛饮一番。”
什么徒弟不徒弟的,直接被抛之脑后。漆木山拿徒弟二字沾了沾嘴巴,转头就忘了个干净,搂着好友喝酒去。
小相夷牵着花花的手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有点懵懵的,眨眨眼很是好奇道。
“花花,那是爹娘给我找的习武师父吗?”
“是。”李莲花愣愣看着师父畅快喝酒去的背影,眼里已隐隐泛起泪光,好鲜活的师父啊,这样的画面,他都多久没见过了。
真好啊,爹娘兄长在,师父也在。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再好不过了。
相夷苦恼:那就是师父啊,可是……
“那他怎么说想我,却都不看看我就走了,他是不喜欢相夷吗?”
怎么会,李莲花敛眸,掩住眼底浓重的悲伤,简直不要太喜欢。
师父最喜欢就是李相夷这个徒弟,喜欢到临死都在惦记担心他的好徒儿。
“没有不喜欢。”李莲花压住喉间的哽咽,捏了捏相夷的手哄他。
“师父只是还不认识你,而且也忙着和父亲叙旧,没顾得上。”
“等他正式收下相夷做徒弟后,肯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以师父那惜才的性子。
等他发现相夷是何等天资出众的武学奇才,怕是时刻都想把徒弟带在身边,迫不及待想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到时候就不是不看看的问题了,应该是看得太多,相夷会不会受得了的问题。
“好吧。”得了花花的话,小家伙想了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娘亲说过,相夷这么招人喜欢的宝宝,没有人会不喜欢,师父肯定也喜欢我。”
哎哎哎,小胖鸟无语地瞥他一眼,你娘那是有亲娘滤镜才这么哄你的,你还真把这话当真了,也太自信了吧小孩。
“花花,孩子需要培养正确的自我认知,赶紧用真话砸醒他!”
砸醒他干什么,他可是李相夷,怎么骄傲自信都不为过。
李莲花抿唇露出温柔包容的笑容,摸摸小胖崽的脑袋, 直接默认鼓励。
“相夷,走,我们去找爹爹和师父。”
漆木山不是第一次看到兄弟俩,两年半过去,襁褓里的小婴儿变成了能跑能跳的童子,不变的是模样依旧漂亮。
“这便是我的小徒弟们?”
酒还没喝上,他朝相夷和花花招了招手,唤来二人进前摸摸脑袋。
“不错,一看就知道是聪明孩子,我这一身武艺也是后继有人了。”
李父摆摆手,向他介绍:“不是两个孩子,要拜师学武的是我那小儿子。”
“你瞧瞧,就是这个穿红衣的,相夷。至于我二儿子,他身子弱,就不……”
“要!”李莲花突然开口打断。
“爹,不是说习武可以强身健体,我也想拜漆伯伯为师,跟他学武功养身体。”
他直勾勾盯着漆木山,眼里带着难言的执着,倒叫漆木山觉得惊奇。
这孩子,怎么有种认定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