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柱！快醒醒！比赛快开始了！”
深夜，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闫家的老宅里，闫解成用力摇晃着躺在床板上，鼾声如雷的傻柱。
傻柱被摇晃得醒了过来，他还迷迷糊糊的，胡乱地用手指在脸上抹了两把。
“吃宵夜啦？”
“吃什么宵夜啊，世界杯比赛快开始了，快去洗把脸，不然要错过比赛开局了！”
傻柱听到比赛，这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他现在已经没年轻时候那身子骨了，半夜要爬起来也格外吃力。
不过傻柱还是出去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回屋子里看了一眼，见比赛还没开始，又走进厨房，拿刀切了点黄瓜萝卜，从冰箱里拿了中午吃剩的一点猪头肉和花生米，一起拌了凉菜。
傻柱年纪大，想要像年轻时候那样颠勺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调味的手艺还在，切点菜，拌个凉拌菜还不算什么。
傻柱这边把凉菜拌好了，闫解成也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出来，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坐下来，看比赛，喝啤酒，吃下酒菜，日子倒也是惬意。
傻柱回来之后这段时间就一直和闫解成一起过日子，毕竟他们俩老光棍，要啥没啥，想找个老板都不容易，加上在港岛有些交情，干脆一起过了。
两人一起生活的日子倒也不错，傻柱现在做菜不行，但还能拌个凉菜，或者给调个酱料，味道绝对不比一般的饭店差，正好给闫解成改善一下口味。
而且闫解成把自家的房子给傻柱住，没收他租金，傻柱在吃饭方面就多承担了一些，偶尔点外卖的时候多点一些，请闫解成一起吃。
说起来他们俩这日子过得，比不少过了一辈子的夫妻还要和谐。
而足球，是闫解成和傻柱非常重要的一个共同爱好。
住在附近的老头有喜欢下象棋的，不过闫解成看不懂那玩意儿，傻柱也是个粗人，也不懂象棋。
相比起象棋，足球就要简单粗暴得多，哪怕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战术安排，一个队把球踢进对面的球门里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是看得懂的。
前两天世界杯开始预热，各个电视台开始播放世界杯相关节目的时候。
闫解成和傻柱就因为今年的世界杯谁会夺冠而开始了争吵，两个加起来已经超过百岁的老头越吵越上头，结果就是谁也不肯服输，两个老头聊发少年狂，居然决定一起熬夜看比赛。
闫解成提前定了闹钟，自己醒了之后又把傻柱叫醒，两人并排坐着，一起看着电视上正在直播的世界杯开幕式。
当看到足球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的时候，闫解成低声呢喃：“不知道咱们华夏有没有机会拿下大力神杯。”
傻柱喝了口啤酒，过度的冰凉差点让他呛出来，不过他忍住了，说：“肯定会有的，现在国家越来越好了，肯定会有那一天的。”
真的吗？白万里对此表示怀疑。
虽然白万里已经对这个世界的发展造成了极其重大的影响，华夏的整体国力远强于历史同期，老百姓的营养水平，国家在体育方面的经费支出也有了巨大的提升，但足球……好像还是那副样子。
白万里虽然没有特意关注这让人闹心的玩意儿，但偶尔还是会听到一些消息。
在华夏国力已经提升到如此程度的现在，华夏的足球水平，好像还是那个样子，似乎跟国家的发展完全脱节了。
不过这也不是很奇怪，毕竟在白万里穿越之前的24年，那时候华夏的整体国力比如今还要强不少，但足球还不是那副鬼样子。
甚至网络上都传出了足球是所谓的国运平衡器的说法，华夏越强，足球就越弱，用以平衡华夏国运，避免的锋芒太盛。
以前白万里也就把这种说法当个笑话看看，不过在这个时代，见到足球的水平完全跟国家的经济发展脱节之后，白万里不得不考虑这国运平衡是否是真实的。
想让国足捧起大力神杯？要么去鹏城找个工厂开模，自己造一个自己捧着玩，要么等白万里掌控这个世界，到时候想要多少大力神杯就有多少大力神杯。
这一晚，闫家的老宅不时传来闫解成和傻柱的声音。
“带！带！再快一点，把球带过去啊！射门！射啊！”
“真是白痴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射门！”
“要是老子站在球场上，刚才一定……”
各种吹牛逼的话持续到了后半夜，熬得眼睛通红的两个老头终于扛不住了，几乎是晕死在了各自的床上。
而只能说，闫解成和傻柱都高估了自己如今的体力和身体状态。
他们不是白万里，没系统赋予的强悍身体，他们现在都已经老了，更何况傻柱以前还劳改过，加上做厨子，颠锅那可是重体力劳动，常年得不到好的休息，身体损耗得厉害。
闫解成这些年过得轻松，但之前在港岛的时候，也是在码头当苦力的，身体损耗也不小。
平时上个台阶就有些吃力，这次又熬夜看球，两人都熬不住了，这一个白天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才起来。
起床之后，闫解成问：“傻柱，以后还熬夜看球吗？”
傻柱苦笑着摆了摆手：“不熬了，年纪大了，身体实在扛不住了，以后还是看第二天的重播吧。”
闫解成其实也扛不住了，不过看傻柱先说不熬了，闫解成得意地说：“你果然不行了吧，还是老子牛逼！”
傻柱没跟他争辩。
又过了一天，傻柱白天出去了一趟，过了半个多小时回来了。
因为傻柱在四九城里没有别的朋友，妹妹何雨水当年就跟他彻底分家，如今连人家何雨水是死是活，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傻柱平时根本没什么地方好去，这次傻柱突然出门了一趟，闫解成就好奇地问了一嘴：
“傻柱，你去哪里了？”
傻柱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然后说：
“没什么，就是出去溜达了一下。”
闫解成也没多问，两人继续维持着之前那种平静的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看足球，偶尔为了足球的胜负吵上两句，晚上在各自的房间里睡觉。
一直到了六月份的最后一天，要开店，所以起得早，起来的时候往傻柱房间里喊了一声：“傻柱，我起床了啊。”说完就去洗漱去了。
等洗漱回来，傻柱还是没起，闫解成也不奇怪，先把小卖部开了，把电视打开，自己从小卖部里拿了一盒牛奶。
“傻柱，你今天早饭吃什么，包子还是面条，我去买回来，傻柱？”
闫解成喊了好几声，傻柱都没回应。
“傻柱，我进来了啊。”
觉得奇怪的闫解成推门走了进去，因为家里就他们两个老男人，也没锁门的必要。
傻柱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闫解成走上去推了一下：“傻柱，赶紧起来吃早饭了，傻柱……傻柱？！”
闫解成推了几下，傻柱还是不动，闫解成觉得奇怪了，伸手往傻柱脖子上一摸。
冰凉的。
傻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