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眼中满是恐惧，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他见过妖兽，见过禁制，见过阵法，见过各种各样杀人的手段。
可他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棵树，杀人如割草，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太恐怖了……”旁边一个人接过话，声音里满是后怕和庆幸。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的心脏还在跳。
“不，不能这样硬冲，得想想办法。”
“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连大罗金仙都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上去就是送死。”
玄苍、裂渊、梦沧澜、怨，他们没有动手，也没有说话。
空地上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张龙的目光落在母树上，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说母树只有一个真仙道果吗？现在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是什么？他的目光从那些光点上扫过，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这些都是真仙道果？”
张龙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红冥一听，嘴角一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哼，垃圾就是垃圾，连这都不知道。那些现在可不是真仙道果。”
他故意把“现在”两个字咬得很重，顿了顿，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土包子！”
张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红冥便识相的闭嘴了。
他六打一输给了张龙，那里还敢嚣张。
流光紧接着说道，目光落在那棵巍峨的母树上，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感慨。“据记载，那些既是真仙道果，又不是真仙道果。”
她的目光从那些光点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看过很多记载，听过很多传说，可那些终究只是文字，没有亲眼见过，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现在，她亲眼看见了，那些文字活了，那些记载是真的。
流光的目光从那些光点上扫过，声音沉稳而平静，“母树只会全力孕育一颗真仙道果。待成熟的道果被摘下，它才会孕育下一颗。”
她的目光落在那颗挂在最高处、最明亮、最耀眼的金色果实上，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那颗是真仙道果，是母树全力孕育的果实，是所有人争夺的目标。
“而现在母树上的这些，既是未成熟的真仙道果，也是杀人的利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空地上，落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看，刚才的那些人不都死了吗？”
未成熟的真仙道果不能助人突破，但能杀人。
这是母树的自我防御。
“原来如此。”张龙点了点头，眉头舒展开来，眼中的疑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
他的目光落在最高的那根树枝上，落在那颗最耀眼的金色果实上，最后看着一整颗母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才是他的目标。
也不知道母树能不能带走。
“三位，合力拿下母树，摘取真仙道果，再来谈分配问题，如何？”
玄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沉稳而平静，如同山间的钟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的目光落在那棵巍峨的母树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知道母树不好对付，一个人上去未必能全身而退，所以他选择联手，选择暂时放下成见。
先拿下母树，摘取真仙道果，再谈分配。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也是最聪明的方案。
“可以是可以。”怨的声音从黑色的雾气中传来，低沉而阴冷，如同从地狱深处吹来的阴风。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雾气中忽明忽暗，如同两盏鬼火，在黑暗中跳动，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冷到如同冬夜里的一盆冰水，“不过，可别耍花招。”
他不信任任何人，不信任玄苍，不信任裂渊，不信任梦沧澜。他们是临时的盟友，也是永久的敌人。
在拿到真仙道果之前，他们可以合作；可一旦真仙道果到手，他们就会立刻翻脸。
“谁也别想拿着真仙道果就跑。”梦沧澜的声音清脆而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一一停留了片刻，如同一只护食的豹子，在警告所有觊觎她猎物的人。
“这些都是后话。”裂渊他摆了摆手，动作随意而自然，“先想办法压制母树再说吧。”
四位大罗金仙决定联手。
玄苍、裂渊、梦沧澜、怨，四位站在仙界顶端的存在，并肩而立，目光同时落在母树上。
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整片空地笼罩其中。
玄苍的目光扫过后方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金仙们，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所有人，一起出力，助我等压制母树。”
他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这些金仙在他眼里，不过是炮灰，是用来消耗母树力量的工具。
各个金仙不敢反抗，只能照做。
他们的脸色虽然难看，眼中虽然满是不甘，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他们默默地点了点头，凝聚仙气，准备出手。
下一瞬。
四位大罗金仙的身形同时拔地而起，悬浮在半空中，将母树围在中央。
玄苍居左，裂渊居右，梦沧澜在前，怨在后，四道身影如同四根擎天之柱，将巍峨的母树牢牢锁定在中间。
“动手！”玄苍一声令下，声音如同惊雷在空地上空炸开。
四道光芒同时射出。
玄苍的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一道玄色的光柱从他掌心轰然射出，直直地轰向母树的树干。
裂渊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赤红色的光柱从他掌心轰然射出，与玄苍的玄色光柱并肩而行，一左一右，一玄一赤，如同两条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母树。
梦沧澜的双手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白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化作一轮弯月，弯月旋转着飞出，边缘锋利如刀，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怨双手从黑色的雾气中探出，十指张开，十道漆黑的细线从他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直直地射向母树的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