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子的车正往出窜,大江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怼上去了。
车头结结实实撞在桑塔纳侧面,哐当一下…直接他妈给干翻啦!。
车翻了之后,里头俩人叽里咕噜滚成一团,都给撞得七荤八素。
大江啥出身啊,正经侦察兵退伍的,心理素质绝对过硬。
他推开车门跳下来,一把拽开变形的车门。
伸手进去薅着那小子脖领子,直接就给拽出来了。
那小子在车里都滚迷糊了,出来的时候晕头转向,车还冒着黑烟呢。
大江攥着他脖领子,二话不说照着面门就开揍。
拳头哐哐往脸上砸,没几下就给揍得鼻青脸肿,脸都他妈打变形啦。
屋里的大平他们也听见外头叮咣的动静了。
呼啦啦一帮人就往门外跑。
“咋的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焦元南从地上爬起来,张嘴就喊。
“快!赶紧把二忠送医院去!麻溜的!”
二忠趴在地上,气都喘不匀了还嘴硬呢。
“南哥……以后办事……能带我去不……”
“操…我他妈带你!现在先上医院!必须去!”
“南哥你答应带我就行……我就想跟你见见世面……”
“大平!别他妈愣着!抓紧搭把手送医院!”
大平赶紧往跟前跑。
“我操…二忠!快快快,搭把手抬着!”
这边大江把小才子揍了一顿,薅着脖领子就拽到焦元南跟前来了。
大江体格壮实,拎他跟拎个小鸡子似的。
“南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来,妈的…拽屋里去,上楼说。”
屋里这帮保安也都窜出来了,架着俩人就往楼里拖。
薅着脖领子在地上蹭,从大门口一直拖到三楼焦元南的办公室。
到了三楼,那司机早就撞昏过去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剩个小才子缓了半天,迷迷糊糊醒过来了。
焦元南往椅子上一坐,冷眼瞅着地上俩人。
一个坐着喘气,一个躺着昏迷。
焦元南慢悠悠开口问他。
“哥们,闫春喜伟派你来的吧?”
“我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
大江一听这话。
掏出卡簧,照着小才子大腿…噗…就扎进去了。
“哎呦…我操!”
“知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大江攥着刀把一拔出来,照着大腿根又是一下。
“啊…!”
“操你妈…这回知不知道?”
“你妈的…整死我吧……我不知道……”
“行,我他妈成全你。”
大江转身拉开办公桌抽屉,拽出一把喷子。
其实大江不是没胆儿销户他,就是寻思抓着活口得问明白。
毕竟就抓着这么一个,得把背后的人给抠出来。
大江拉了下枪栓,把枪口怼在小才子耳朵边上。
砰!的一声,照着旁边地上就搂了一枪。
这一枪给小才子吓得一激灵,那真吓懵逼啦!!。
你包括焦元南和这帮小子也吓够呛,我操大江,在他妈办公室里你开枪,别他妈崩着自己兄弟!
“别别别!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谁派你来的?闫喜伟是吧?”
“对,就是他让我来的。”
“他让你过来干啥?”
“他让我过来把焦元南给销户。”
“给你多少钱办这事儿?”
“没提钱的事儿。”
“行,哥们你也算是敞亮人,有这话就行。”
“来…把闫喜伟手机号给我。”
焦元南拿着号码,当场就拨过去了。
“喂,闫喜伟啊?”
“啊,谁啊?”
“我,焦元南。”
“咋的了?”
“你兄弟现在搁我手里呢。”
“啥…我…我哪个兄弟?”
“你自己派出来的人,你他妈心里没数啊?让他自己跟你说。”
焦元南把电话直接怼小才子嘴边。
“大哥……大哥……”
“听见了吧?”
“听…着呢。”
“你这兄弟你他妈还要不要了?”
“要啊,我咋能不要呢。”
“想要人也行,必须你本人亲自过来,别人来不好使,就认你。”
“行,我知道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就撂了。
闫喜伟挂了电话,心里当时就沉底了。
完了,这事儿指定是没办成,真要是得手了,不能是这动静。
旁边刚子赶紧过来问。
“大哥,咋的了?”
“才子出事了,栽焦元南手里了,你扶我起来,拉我去冰城一趟。”
“大哥你这身子骨能行吗?”
“不行也得去,兄弟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就这么着,几个人搀着闫喜伟,开车直奔冰城。
到地方的时候,闫喜伟基本都站不起来了,跟坐轮椅没啥区别。
让人推着就进了假日春天的大厅。
前台经理赶紧迎过来。
“你好,找谁啊?”
“找焦元南。”
“行,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经理转头就给楼上拨了个电话。
“南哥,楼下有个坐轮椅的,叫闫喜伟,兰西来的,说找你。”
“让他上来吧。”
闫喜伟被推到办公室门口,一瞅见焦元南,二话不说,噗通…就跪下了。
一点不掺假,直挺挺就他妈砸地上了。
“南哥,我服了,我这把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
“哎哎,哥们你这是干啥啊。”
“大江,赶紧给扶起来吧!都这逼样了,还让他跪啥,快搀起来。”
“南哥,我是真服了,咱俩这事儿翻篇之后,你放心,我闫喜伟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你麻烦,说话算话。”
焦元南冷笑两声,摆了摆手。
“行了,过来坐吧!哥们,你说咱这事儿犯得上犯不上?咱俩本来无冤无仇的,对吧?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你熊人家干活的哥们嘛?我跟你说实话,我跟那哥们也就见过两面,算不上多好!也是通过中间朋友认识的!但我焦元南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熊人的!欺负普通老百姓算啥能耐啊?就这种事儿,别说人家主动找我了。就算我走大道上碰见了,我也得管,咱他妈既然沾了社会、沾了江湖这俩字,咱哥们玩的是啥?玩的是义气,有能耐你找有棱有角的对手碰。你他妈跟普通老百姓较鸡巴劲?就算你把人捏出粑粑来,那算啥本事?”
“想玩江湖、混社会,就得跟硬茬子碰,那他妈才叫能耐。”
“是是是,南哥,我明白了,你放心,今天你要是能把我兄弟放了,以后你让我干啥都行,我绝不含糊。”
咱说…焦元南在这瞅了瞅,没吱声。
说实话,以前如果按焦元南的性格,你别管你他妈大哥小弟,我必须废了你。
但是这时候的焦元南,肯定有大哥样,绝对有大哥的风范了,他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现在社会让焦元南玩儿的绝对够用!!
这头…焦元南给大江递了个眼神?
大江往前一探手,把刚才那把小匕首就抄起来了。
“来吧,表个诚心。”
闫喜伟这小子也挺够用,伸手把匕首接过来。
掀开自己裤腿,眼都不眨一下。
照着大腿肉上,噗一下…就扎进去了。
焦元南在旁边瞅着,假装赶紧一拦。
“哎哎哎,大江,赶紧给我拽住他!”
大江两步就窜到跟前了。
“别别别!犯不上啊!”
闫喜伟手底下没松劲,匕首实打实攮进去了。
疼得他嘶哈一声,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焦元南赶紧走过去,一把托住他胳膊。
“哥们,差不多了。”
“焦元南,这回行不?”
“行,我信你了,操,你们咋都爱整这出呢,当着我面就玩这套,别的不说,就冲你没扔下你兄弟,这点我认可你。”
“不是,我就是让你放心,我跟我兄弟回去之后,我拿啥发誓都行,这辈子我绝不可能再找你麻烦,说话算话。”
“行行行,我信了。”
“赶紧走吧,回去好好养养。”
“南哥,其实我打听过你,圈里都说你仗义讲究,是个手子,今儿我算是服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啥也不说了,我走了。”
“后会有期,说不定以后咱俩还能处成朋友。”
说实话,闫喜伟再咋不济,也是当地一号人物。
说话办事还算敞亮,不磨唧。
焦元南摆了摆手。
“行,就一句话,以后工地别再去瞎搅和了,你要是心里头不服,想找场子,随时上冰城找我。”
“放心吧焦元南,我谁都不找了,指定不闹了。”
“那行,走吧!大江,帮忙给搀到楼下去。”
大江应了一声,架着俩人就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也不知道是泼凉水还是咋整的。
把昏迷那司机给折腾醒了。
俩人把那台撞得稀碎的破桑塔纳,归置了归置。
凑凑合合还能打火,拉着人就往回撩了。
这边焦元南掏出手机,叭叭按了一串号。
“喂。”
“哎,南哥。”
“你给那个李春海大哥打个电话,我这边事儿基本都摆平了,你放心,闫喜伟以后绝不可能再找他麻烦。”
“哎呀,那可太谢谢你了南哥!”
“谢啥啊大哥,多大点事儿。”
“等过两天我过去,我安排你吃饭。”
“不用不用,大哥你太客气了。”
“就这么地吧,先挂了。”
撂下电话,焦元南跟大江往沙发上一靠。
“大江,把地上收拾收拾,一会儿有人上来瞅着不好看。”
大江拎着拖布抹布,蹲地上一顿蹭。
地毯上沾的那血印子,全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焦元南该干啥干啥,跟没事人似的,现在看他…已经略有大哥风范了,做事儿很稳,也不是之前那个好勇斗狠的,焦元南了。
经过这事儿以后,二忠顺理成章就成了焦元南的兄弟。
老棒子之前要账别人顶了个茶楼,就在物流旁边不远,一直空着没人接手,就那么闲扔着。
这天…焦元南寻思起这茬,就找着了国栋。
国栋平时在假日春天也没啥事儿,时不时的回游戏厅瞅一眼就行!!那呆着也是五脊六兽。
焦元南就吩咐他,带着二忠一块儿去物流旁边那茶楼。
也他妈不用开门营业,也不用张罗买卖,就是以后来个哥们朋友的,能有个落脚招待的地方。
没客人的时候,就在那儿待着就行。
就这么着,国栋和二忠俩人被安排到那边看场子去了。
咱说…有这么一天,道外中马路水果市场来了个外地老客,领着一台大挂车,就开进院里了。
进门该交场地费交场地费,手续都办利索,车刚停稳当,周围一圈商户就都围过来了。
先跟老哥们说句,那时候物价不是这价,就是为了好算账凑个整,咱就当车上拉的全是西瓜,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纯是故事需要,大伙别较真儿。
大伙围过来一瞅,西瓜成色挺不错,就冲那老客搭话。
“哥们,这西瓜多钱一斤啊?”
“一块钱一斤。”
大伙一听一块钱,觉得还真不算贵,又问整车能有多少。
“满打满算三万多斤吧。”
大伙一听数量也合适,正张罗着要把这车西瓜分了呢,打旁边挤过来个人。
这人叫小李军,是中马路市场的,也算个管事儿的小头目。
他往车前一站,扫了一圈周围的商户,就问那老客。
“哎…你这西瓜多钱一斤?”
那老客也不认识他是谁,回了一句。
“哥们,一块钱一斤。”
小李军听完,转头冲周围商户一摆手。
“去去去,都他妈散了回去吧,这车西瓜我包了。”
老客一听有人全包,心里还挺美,寻思刚到地方就遇着大买主了,省得在这儿耗着啦!。
“那…大哥你看,这车三万多斤呢……”
“三万多斤是吧,行,五毛钱一斤,全给我卸下来吧。”
老客当时就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钱?五毛钱一斤?哥们,我正常批发都一块钱一斤,你就算全包,五毛我也合不上啊,本钱都够不上,卖不了。”
“你零卖是一块,到我这儿就得折半,我全给你包了还咋的?”
“那也不行啊,五毛我真赔本,不能卖。”
“操…啥…卖不了?我他妈告诉你,在这块儿,我要是不点头,你这车西瓜就得烂在这儿,你信不信?”
老客也有点挂不住脸了。
“那咋还强买强卖呢,我总不能赔钱卖啊?你要是不收,那我就在这儿自己卖,卖不动我再走还不行吗?”
小李军在这市场说话绝对是好使,他要是放话不让大伙买,这车西瓜指定就得烂在原地,没有一个商户敢搭茬。
毕竟他是管市场的,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小李军斜眼打量着老客,问他是哪儿的。
“我沈阳新民的。”
“头回上这儿来啊?”
“嗯呐,头一回过来。”
“哥们我跟你交个实底,既然进了这个市场,货就得走我的渠道往外批,你自己想散给散户,门儿都没有,这是我们市场定的规矩。”
老客听完心里他妈犯堵,寻思这地方咋还这么霸道呢。
“哥们,那我不批了还不行吗?进场费我交完了,场地费我也不差你的,我直接拉走总可以吧?”
“走?你他妈开玩笑呢?这地方是你家开的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哥们,我不卖你了还不行吗,我直接把车开走。”
“不好使,车你指定动不了。今天这车西瓜,你卖我就五毛钱一斤收,不卖你就搁这儿放着烂,我看谁敢买你的货。”
老客实在被逼得没辙了,憋出一句。
“你要这么不讲理,那我就报警啦。”
小李军听完哈哈一笑,冲旁边人一摆手。
“报警?行啊,来,把他俩给我整楼上去。”
“不是哥们,咋的,你还要动手打我啊?”
“我他妈打你干啥,进屋来,你不是要一块钱一斤吗,我跟你签合同收了。”
就这么着,老客跟司机俩人,跟着上了二楼办公室。
小李军最后一个进来,回手就把房门带上了。
老客刚要说话,小李军上去就是他妈一脚,直接给老客踹出去五六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老客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抬头一脸不敢相信。
“哥们,咋还动手呐…?”
“动手?我他妈还揍你呢!还敢提报警,妈的…这是哪儿?这是冰城!不懂规矩我就教你懂,来了这儿,不管你上货花多钱,到我这儿必须折半收,这就是这儿的规矩!”
老客忍着疼,冲旁边的司机喊了一声。
“哥们,赶紧掏手机,给警察打电话!”
司机刚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小李军眼睛一瞪,喊了一声。
“给我揍他!惯的一身臭毛病!”
办公室里还坐着俩人,一个叫韦东,一个叫韦岩。
咱再交代一句,这中马路水果市场里,管扒皮抽成的头子叫范伟,在道外这一片名也够响,老冰城人不少都听过。
韦东是范伟的舅哥,韦岩是范伟的小舅子,俩人都是跟着范伟看场子的。
小李军一发话,韦东、韦岩,还有旁边叫大鹏的,呼啦啦一下全围上来了。
老客跟司机俩人手里啥家伙没有,哪能打过他们几个,这屋里铁棍,镐把,啥都有,俩人当场就被摁那儿了。
小李军说完,回身一把拽开房门。
门后靠着几根镐把,他随手抽出来一根,照着老客的脑袋嘎巴就是一下。
老客当场就给削懵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捂着脑袋缓了半天,虽说没见血,可脑门上顶起个鸡蛋大的包。
另一边韦东、韦岩还有大鹏三个人,把司机堵到墙角,摁那儿…哐哐哐…他妈一顿踹,给司机也揍够呛。
老客实在扛不住了,连忙开口求饶。
“哥们…别打啦,五毛就五毛吧,我卖给你还不行吗…不报警啦,绝对不报了,我认栽啦…!。”
就这么着,双方签了收据,对方把钱点清楚递过来,手续一办完,就把他俩放出来了,该过磅回皮都按流程走了个遍。
一走出市场,老客脸上挺不好意思,跟司机念叨。
“哥们,你看这事儿整的,咱过来卖趟西瓜还挨顿揍,钱没挣着不说,按五毛算我这趟纯赔。”
司机也挺实在,没往心里去。
“大哥,我没啥事儿,就挨了几脚,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这老客常年包这个司机的车,俩人处得一直挺对脾气。
俩人从市场出来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
老客左右扫了一眼,跟司机说。
“忙活一天了,咱俩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前边道边有家菜馆,咱进去垫一口,吃完再往回赶。”
俩人把车停在路边,瞅着有家老传统菜馆门脸还行,推门就进去了。
一进门他俩就问老板还能不能做饭,老板连忙说能做。
“行,那我们先去后边洗洗手,你给整俩菜,我们不喝酒,吃完就赶路。”
老板转身进后厨,叮铃哐啷一顿颠勺,没多大会儿俩热菜就端上来了。
老板也是个爱唠嗑的性格,听他俩口音不对,就顺嘴问。
“听哥们口音,不是本地的吧?”
“啊,我们沈阳过来的。”
“那来这边做买卖啊?”
“别提啦,拉了一车西瓜,听说冰城中马路水果市场走货快,寻思过来试试水。”
“那咋样啊,卖得顺当吗?”
“顺当啥啊,一进市场就碰着一伙人,我都纳闷这地方咋没人管管。我本来定的一块钱一斤,他们一过来,那帮小商贩没一个敢上前买的,非要五毛钱全包了,不卖就不让你好好待。”
饭店老板一听这话,心里有数了,这事儿在中马路那边都成惯例了。
“那最后西瓜还是给他们了?”
“不给能行吗,不给真动手揍你,我俩刚挨完揍从市场出来的。”
老板摇了摇头,招呼他俩先动筷子。
“咋说呢,外地来这边批菜批水果的,基本都得走这么个过场,都这样。”
老客越听越窝火,筷子往桌上一撂。
“啥过场啊,五毛钱一斤我连本钱都勾不回来,这破地方我这辈子都不带再来第二趟,也太他妈黑了。”
俩人唠得不大声,可邻桌的国栋听得明明白白。
他本来在这儿自己吃饭,没成想听见这么个事儿。
国栋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走到他俩桌跟前。
“哎…哥们,打断一下,刚才听你们唠,拉一车西瓜让人半价就强收了?”
老客抬头扫了他一眼,蔫头耷脑的。
“啊…是啊,咋的了?”
“要是我能帮你把剩下那半钱要回来呢?”
老客听完直接笑了,摆了摆手没当回事。
“拉倒吧哥们,你该吃你的吃你的,这钱我都不打算要了。赔也就赔个两三千块钱,我他妈认倒霉啦!。”
“你不用管我咋要,明天我就去市场给你要,真要回来的话,咱俩一人一半,咋样?”
老客心里根本没信他能办成。
寻思别说一人一半了,你真有本事把钱要回来,我一分不留全给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