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每人也就一瓶多点，不多。
可在老板眼里可不得了，今天这生意比往常热闹太多了。
照这势头，今晚赚的钱怕是抵得上平时半个月的流水了。
这场宵夜，钟原没喊元菲菲和成欣过来。
主要是时间太晚，特意把人叫出来吃顿夜宵，实在没必要。
一顿饭从晚上九点多吃到凌晨两点多，
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
其实已经算收得快的了。
要不是钟原及时拦住，说大伙明天都还得上班，得收工了，有些热情过头的粉丝真打算通宵接着喝。
吃完散场，大家一直等着钟原上车走了，才陆续叫代驾或者打车离开。
车上。
包流川看着钟原，突然开口：“兄弟，你知道咱们今儿收了多少礼物不？”
他自己一滴没碰，王二稳想劝他喝两口，也被他笑着推了。
他本来就不喝酒，也不装，干脆利索拒绝。
钟原倒是喝了好几杯，但他酒量稳，脸上一点醉意都没有。
一听包流川让他猜数额，钟原歪头琢磨了一下：“大概一百万左右？”
对他来说，这数已经挺吓人了。
包流川咧嘴一笑：“说出来你都不信，两百八十万！整整两百八十万打赏！”
……
刚才人太多，他一直憋着没说。
现在车上就他们俩，总算能痛快讲了。
“这么多？不会是成欣那姑娘一个人砸了一百多万吧？”钟原虽然惊了一下，但马上想到，以成欣的家底，送个百万级也不奇怪。
包流川摆摆手：“没人单人刷那么多。最多的一个，也就九千九百九十九，再往上我就封号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这钱是靠人数堆起来的——今儿看你直播的人太多了，平时最多五六万，今晚最高冲到了快六十万在线！”
说到这儿，他自己声音都有点抖。
钟原听完也挺感慨：“怪不得呢，人多就是不一样。”
六十万人同时在看，
哪怕一半人随手打赏五块钱，也能凑出一百多万。
更别说有些人一波几百几千地刷。
包流川点头：“关键是最后，鱼贩子一报你今天的总重量，后台瞬间炸了，打赏直接多了整整一百万！粉丝简直疯了！”
钟原乐了：“大家这么捧场，咱也不能寒了人心。明天你去直播间通知一声，晚上加一场抽奖，送一千套钓具，免费送。”
一千套装备摊下来五十多万，对他来说不算啥大开销。
包流川一口答应：“行啊，没问题！”
跟着钟原久了，这点钱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回馈一下铁粉，理所应当，也值得。
等钟原回到酒店房间时，
元菲菲早就睡了。
他不想吵她，轻轻洗漱完，就在沙发上铺了毯子准备凑合一宿。
结果，
刚躺下不到两分钟，
元菲菲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着沙发上的他，笑着打趣：“回来了干嘛不去床上睡？一个人窝沙发上，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把你赶出来似的。”
钟原挠了挠头，有点尴尬：“怕吵你睡觉嘛。”
元菲菲撇了撇嘴：“只要你回来，再晚我都乐意。我只怕你压根不回来。”
这话听着埋怨，其实是惦记。
钟原笑了：“放心，不管几点，我肯定回屋。晚上不归家的事儿，我不干。”
元菲菲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快进来睡吧。”
听到了这句话，她眼里的笑意一下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