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直依偎在沐登身旁沉默不语的沐心兴奋地插话道:“太好了,齐大哥秦大哥!有你们两位兄长陪伴左右,我们一起回南滇去,这一路上必定会增添许多乐趣,绝不会感到乏味无聊的。”
齐一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秦本允脸上则是挂着笑容回应道:“的确如此啊,沐心姑娘所言极是!”
商量妥当后,齐一和秦本允决定先陪同沐登他们去青霁山拜会老友,与对方道完谢后再一同回南滇去。
此时,天色昏暗,晨曦未露,众人估算了一下,想到还得再过两个时辰天才会完全亮起来。
忙了大半夜,而接下来的行程也还漫长,大家决定先在客房内稍作歇息,明早再赶路。
于是,他们在房内找好位置坐下,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节奏,进入打坐状态,借此恢复精力、养精蓄锐。
清晨时候,太阳刚刚升起不久,齐一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客栈。
然而,与之前打算不同的是,这次他们并没有选择跟随那些药商一起翻越那座巍峨耸立的长稷山,而是另寻路径,沿着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道绕过山峰,朝着西北方向进发。
尽管五十里的路程听起来似乎并不算遥远,但由于他们所行走的道路崎岖不平且蜿蜒曲折,所以实际所需花费的时间远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如果换成平常路况良好的时候,骑乘马匹大概需要大半天就能抵达目的地,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至少得用一整天才行。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当他们终于走出绵延不绝、山峦起伏的长稷山时,抬头一看,已是正午时分。
值得庆幸的是,离开山区下山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笔直的官道,地势相对较为平坦开阔。这让原本疲惫不堪的几人精神为之一振,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在路旁不远处恰好有一家小小的茶肆,正好可以供大家休息片刻。于是,大家纷纷下马,走进茶肆内点了些简单的点心和茶水,边吃喝边闲聊,几人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光,也让马儿得以休息。
待补充完体力后,他们再次踏上行程,马不停蹄地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等到半下午时分,这时候沐登指着前方七八里外的一处耸立的山峰说道:“你们看,那便是青霁山,半山腰处便是水月公居住的响水洞。”
前方那座山烟云缥缈,看着果真似一处仙山。齐一和秦本允抬头看后,点了点头,想着这一番赶路就要到了,二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眼看着夜幕逐渐降临,但幸运的是,他们终于抵达了山脚下。正当众人准备牵马登山之际,齐一突然察觉到了有情况。
只见他瞬间警惕起来,迅速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脚步,并压低声音提醒道:别动!前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其他人心头一惊,纷纷停下脚步,这时候沐心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齐大哥。
齐一则依旧保持着高度警觉,目光张望着上方,同时轻声回答说:我感觉山上有一群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听那步伐声,应该都是些玄修之士,并且实力相当不俗!
原来,凭借其深厚的修为,齐一能够比其他人更早察觉到周围环境中的异常变化。
此时,一旁的秦本允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头附和道:没错,我同样也感知到了那些声响。看情形,这些人正从山上方向快步而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我们所在之处了。
听闻此言,沐登不禁皱起眉头,他抬头望了望,沉思片刻后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据老朽所知,这座青霁山平日里除了水月公之外,并未出现过其他玄修之人!那么上面这批人究竟是何来头呢?
“那是就要到了,大家快躲起来!”齐一沉着嗓子说道。
这个时候,只见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片茂密树林之下,那里或许正是一个绝佳的隐匿之所。
此时此刻局势扑朔迷离、难以捉摸,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面对突然出现的状况,齐一当机立断地提议道:“老前辈,依我之见,目前情况尚不明朗,咱们不妨暂且到前方不远处的那片树林里藏身一下,观察一下四周动静再做计较如何?”
“甚好,就这么办!”沐登点头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沐心和秦本允也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同意,几人并迅速做出行动反应,毫不犹豫地掉头朝着道路旁侧的那片茂密树林快步而去。
进入树林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马匹藏匿起来,然后悄然无声地潜伏于树荫之下,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山下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方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如齐一所预料的那般,没过多久便有一群人马出现在视野之中。
只见这群人中走在最前头的是两位老者,其中一位面色赤红如关公,另一位则皮肤黝黑似张飞。这两位老头子一副悠然自得、大摇大摆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把周围情况放在眼里。
“燕北双魔!”秦本允沉着嗓子喊道。
看清楚对方后他吃惊不小,这时候旁边的齐一也皱起了眉头,此刻他也认出来对方正是安无疾和南宫秋。
只见紧跟在燕北双魔俩身后的还有七八个手持利刃的黑衣壮汉,押送着一位老者,这些彪形大汉个个神情凶狠、面目不善。
而被他们押送着的那位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看上去大约七十多岁的年纪,与哀牢大巫相当。
他身材略显清瘦高挑,但却气宇不凡、风度翩翩。尤其是他颔下留着的那三绺长长的胡须,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般的气质和脱俗风范。
“是水月公!”沐登压低嗓门,脱口而出的喊道。
见到此人后,他大吃了一惊,瞪大眼睛,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过去,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