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细节上就能看出来,消费者相比较来说还是相信杉茶和沪上阿姨的品牌,因为目前它们确实足够透明。
但问题在于,消费者不愿意赌。
这样也有好处,就是未来几年里,哪怕消费者再怎么有心理阴影,但还是会继续选择杉茶和沪上阿姨,只是消费的单品可能和奶无关。
不过这也不重要,毕竟某畜生早已经有所准备。
“你在发什么呆?”某畜生突然拍了拍旁边的小笨蛋,她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仿佛在失神。
萧楚生倒能想到,便问她:“是不是舍不得你爷爷?”
小笨蛋“昂”了一声:“我没哭喔。”
某畜生笑了笑:“那你真了不起。”
“是的哇。”
林诗忍俊不禁,抱紧了这只可爱的迟笨笨,对迟傻子而言,他们算是她另一种意义上的“至亲”。
萧楚生自己先去找了苏雨荷,其她人则回家去,目前事态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所以还不需要太慌乱。
见到苏雨荷时苏雨荷还愣了下,一副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的表情:“呀,这不是老板吗?你终于回来了?”
萧楚生白了她一眼,从最近的电话里就能听出来,苏雨荷也是有点越来越贫了。
不过这是好事,说明她有点开朗了,尽管多少有点苦中作乐的意味。
萧楚生有时候能感觉出来自己这位辅导员其实有点焦虑,逼自己很紧,所以他有找过她谈话。
苏雨荷想的,是拼一把,想尽快赚到能让她安心的钱,这样在沪上这座城市里更有安全感。
她不想回去那个让她寒心和畏惧的家乡了。
对此某畜生不予置评,但认同她的想法。
但他是资本家嘛,资本家不可能因为听了他的故事就给她涨工资,所以他只能叫好不叫座。
当然,他开的工资本来就挺高的,苏雨荷讲这些事情,本来也不是为了涨薪就是了。
萧楚生让苏雨荷汇报工作,虽然沪上这边他有拜托苏梅表姐,但总体的工作汇报还是苏雨荷在进行,毕竟工作能力这块,苏雨荷还是强的。
这两人都姓苏,姑且算是本家,所以苏梅表姐在沪上这段时间,两人处的不错,情同姐妹。
甚至有时候,苏梅还喊上苏雨荷到家里去吃饭,有几天赶上下雨,索性就让苏雨荷在家里直接留宿了。
这些事情他有在电话里听苏雨荷和苏梅表姐讲过,不过某畜生并不是太在意,再加上距离过远,也管不到。
生意总结下来,就是一个字,稳!
奥运期间,生意好到爆炸,哪怕是暑假期间。
可为了联名活动,即便是大学城里的门店,还是卖爆了,因为周边那些门店的联名款有时候不够卖,那些客人就会多跑两步,直接来大学城里。
大学城这些门店的客流量并没有因为暑假而有所衰减。
“再就是……我想想还有什么没有汇报的。”苏雨荷思索后,突然想到:“哦,你的那只猫和狗……最近有点增肥严重。”
“?”
某畜生表情怪异:“还增?那还是地球生物吗?你给它们吃啥了啊那么能长肉?”
“就……我吃啥它们吃啥啊。”苏雨荷也有点郁闷:“我还买了好贵的猫粮和狗粮,但它们怎么都不吃,就爱吃我的饭,我现在每天买饭得买三份,它们要吃掉两份。”
“……”
萧楚生忍不住扶额:“那肯定的啊……狗粮猫粮哪有人粮好吃,因为那玩意性质上就跟人吃营养餐一样,除了不好吃,哪哪都好。”
其实有句话萧楚生没说,就是土猫土狗最好喂,本来就是人吃啥它们吃啥。
只是很明显,跟了他以后,这两只也算是得了泼天的富贵,谁养都是当团宠供着,根本不愁吃喝。
城市里又不用它们抓老鼠和看门,于是……只剩下养膘了。
某畜生默默叹了口气:“改天领过来当吉祥物吧,最近我们不出差的话还能带着遛遛。”
苏雨荷点点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两人后面又说起了上次来闹事的那帮人,那帮人受人指使,上看守所里待了几天全交代了,还罚款外加留了案底。
不过这些事情,遇上那种铁了心想搞事的,往往不痛不痒。
某畜生自然也没指望这样就让他们打消念头,毕竟利益之争,往往不择手段才是常态。
硬要说,就是违法成本和风险远低于收益。
萧楚生知道,在背后策划这件事的资本们还有牌没出,所以他目前只能静观其变。
这时候苏雨荷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到底三聚氰胺是不是真的啊?”
萧楚生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所以靠谱的奶源很重要。”
听到萧楚生这话,苏雨荷松了口气,她只觉得后怕,如果杉茶和沪上阿姨没有自己的奶源,那……后果不堪设想,搞不好花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一切努力和成就都将付之一炬。
但苏雨荷也有不理解的点:“可是,老板啊,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就是盯上咱们两个品牌的那些资本,他们想靠这个三聚氰胺抹黑咱们,是想压价对吧?”
萧楚生抵着下巴想了想:“压价是一个目的,但其实压价的前提是,他们能入场。”
“什么意思?”苏雨荷诧异。
“就是说,杉茶和沪上阿姨终归是发展前期,这个时候入场的投入成本最低,也就是说,相当于一家未来的上市公司,但股票价是白菜价。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你在不缺钱,不缺资源和人脉的情况下,你会把手里的股份便宜卖给别人吗?”
苏雨荷理所当然道:“那肯定不会啊,我要卖也是等到股票更值钱了才卖。”
某畜生无奈摊手:“这就对喽,那些资本现在拿着钱求着送我我都不要,所以他们策划这一手,无非就是想逼我让他们入场,压价是其一,其二嘛……是为了威胁。”
苏雨荷神色凝重:“威胁?”
“如果咱们不识趣,他们就能毁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