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交?
开什么玩笑!
林秀没动,心中百转千回,可以肯定的是,交出去肯定回不来,至宝里面可藏着她的神力。
更何况,东元长现在问她,就算交出来也未必会保自己。
“想好了吗?”东元就声音微冷。
林秀咬牙,交个屁。
她手中飞快,立刻去储物袋想要将至宝拿出来,拼了!
“不好,她要使用真仙灵血,快阻止她!”褚九肆面色变了,灵力飞出硬生生打掉储物袋。
东元长倒是没想到底下的区区外门弟子敢违逆弟子,他亮起剑挡住九肆的攻击,随后持剑指向林秀:“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呵呵。”林秀冷笑一声,从地上一下爬起来:“谁要你的珍惜。”
“万剑归一。”万千剑气笼罩这片区域,东元长生气了。
九肆倒是看个热闹,慕星辰也瞧着。
既然归元宗要亲自清理门户,他们也乐的自在。
林秀咬牙,拼命调动金光骨,而她的身体也在变冷,这是金光骨被启动的前兆。
终于,来了。
面对漫天灵气凝成的剑刃,她转过身,直面东元九等人方向,面目凝重瞅着上方,无数剑光,干脆开口:“你想杀我,还差得远!”
女音传遍在场每个人耳中,九肆一阵好笑,这女人是不是没分清情况?
在场之人无不感觉好笑,一个低微的外门弟子而已。
却!只有一个人例外。
在女人转身的那一霎那,轿内原本凤眸慵懒眯着,浑身潮红的男子突然瞪大一双凤眸,充满不可信:“怎么会?秀姐?”
下一秒在漫天剑雨下,浑身灵力运转飞身而出。
“砰!”强大的灵力丝毫不加掩饰蔓延,轿子纱帐掀开,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天灵盾。”
“轰!”
漫天剑雨瞬间因这股灵气爆开,无数剑刃碎化灵气。
灵气的冲击和这一变故均令众人意外,回首看了下空无一人的轿子,又看向牢牢挡在林秀身前,身着紫衣风华绝代的男子,一时弄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竟然出来了?”九肆语气震惊。
慕星辰也眉目一沉:“云曦,你什么意思?”
东元长没想到自己这一招被挡住,语气蕴含怒气:“怎么,你迫不及待要和我争抢吗?”
可几人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只有轻轻的女音响起。
“云...曦”林秀仰头震惊瞅着面前的人,体内金光骨积蓄的力量散开,一双瞳孔颤抖。
眼前的男子与记忆中相去甚远,一袭紫衣妖娆,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锁骨清晰可见,金玉腰带,赤着的脚腕处绑着一个铃铛,长长的卷发半束起,低头间金色的发链垂下,本妖媚的脸却单纯的脸上染上的尽是靡艳。
但这张脸,的的确确是云曦的脸。
真的...是秀姐!
云曦嘴唇微张,瞅着面前的人,眸中夹杂万般情绪。
十年、十年了!
十年间他仿佛几乎快忘记眼前的人,又好似只是将她深埋于记忆中,一个此生再也不会相见的记忆。
而如今,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
“云曦!”后方传来东元长质问的声音。
云曦恍然回神,平日里疏离无情的紫色眼眸似有了波动,他冲着眼前的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前所未有地轻:“秀姐,别怕,有我在!”
说完,用灵力拼命压住合欢,身上灵力爆发,将林秀护在身后,转身直面众人,面若冰霜。
“云曦,你认识此人?”九肆狐疑,暗中指挥傀尸准备动手,既想不出来对方此时出手的理由,又想不出对方为何会认识区区一个外门弟子。
本以为挺简单的事情,看来要麻烦了。
“今日有我在,谁若想伤她,死!”
话音落下,灵力震荡开来,云曦眼中杀意不断,轿内一柄飞剑窜入他手中,随着他步伐向前下一秒‘轰’一声,一张大阵出现。
“诸天大阵!”九肆面色第一次有了慌乱。
诸天大阵乃是上古流传下来,传说曾经用来诛神的大阵,这小子怎么会学会,而且这大阵中加了天阶上品灵器!
有了天品灵器和半步元婴的催动,这张大阵不死他们也要脱层皮!
“原来这才是你的底牌。”慕星辰脚下出现一个天阶上品灵器,遁灵梭,乃是防御性灵器。
“云曦,你当真要插手我们归元宗的内部事务吗?”东长元脸色难看。
“内部事务?”云曦声音冰冷:“她是我护着的人。”
“阵起!”
顷刻间,大阵运转,灵气浩荡。
“疯子!”褚九肆脸色难看:“逃!”
“想逃?”
“轰!”
随着大阵运转,无数迷阵开启,慕星辰反应最快遁灵梭起:“云曦,我们改日再见!”
该死!
竟然逃了。
东元长和褚九肆脸色都很难看。
“众位弟子,随我破阵离开。”
诸天大阵,天阶上品,云曦这个疯子不知道抽什么疯,看来要用上所有底牌,不能折在这里。
“啊!”
不断有弟子爆体,血雾弥漫,东长元和九肆保命手段尽出。
“今日之仇,来日必报!”九肆遁逃的声音还犹在耳畔。
一直到其余宗门都逃走,林秀都没反应过来,一直愣愣地瞅着挡在她前方的人。
真的是云曦。
他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直找不到他的尸体。
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有了皈依,她不敢眨眼,仿佛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云曦转身,手中长剑消失,看着林秀的表情愣了一下,紧接着捂住了头。
又来了。
“秀姐,随我走吧!”他轻轻开口,没等林秀回答一把揽住对方的腰,灵力运转带着人冲向轿子。
紫色纱帐吹开又落下。
“殿下!”姚若嫣急声,握紧了拳头,不明白为什么殿下要救下对方。
殿下还从未对什么这么在意过,就连一直不轻易使用的诸天大阵也因这女子使用,只为了保对方的命!
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人?
“找个安全,不得有误!”
轿内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