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婴儿房里只剩下四个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和墨宇竼心里那片悄然滋生的柔软。
这个被奶香味和咿呀声填满的下午，就这样慢慢融进了温柔的暮色里。
暮色漫进客厅时，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墨宇竼正趴在婴儿床边，看着四胞胎在小床里滚来滚去——
司云帆和墨诗雅依旧乖巧，一个吮着手指，一个抓着摇铃的带子晃。
而墨诗韵和司云蔚已经扭作一团，小胳膊小腿互相蹬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热闹声响。
“我们回来了。”
墨羽曦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温柔。
她换了鞋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地毯上散落的尿不湿包装和半罐没吃完的米粉，忍不住笑了。
“看来今天战况不小？”
司墨寒跟在后面，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目光落在墨宇竼身上。
少年的衬衫袖口沾着点奶渍，头发被抓得乱糟糟，脸上却带着点笑意，正伸手把缠在一起的墨诗韵和司云蔚分开。
“还行。”
墨宇竼直起身，活动了下酸麻的腰。
“就诗韵和蔚蔚闹了点，云帆和诗雅乖得很。”
司云帆像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小床里探出头，对着司墨寒伸出小手，发出“啊”的一声。
司墨寒眼底瞬间漾起柔和的光，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颈窝，亲昵得很。
墨羽曦则抱起了墨诗雅，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印。
“我们诗雅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墨诗雅眨了眨眼，小手抓住她的衣领，算是回应。
婴儿床里，墨诗韵见没人理自己，突然“哇”地哭了起来。
司云蔚也跟着凑热闹，小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吧，又来。”
墨宇竼无奈地耸耸肩，刚要伸手去抱，墨羽曦已经笑着拦住他。
“你歇着吧，我来就行。”
她熟练地把墨诗韵抱在怀里颠了颠，又拿起拨浪鼓逗司云蔚。
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的哭声就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司墨寒抱着司云帆，走到墨宇竼身边坐下，递给他一瓶冰可乐。
“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墨宇竼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
“对了，他们晚上睡觉乖吗？不会半夜集体哭闹吧？”
“前阵子会，这几天好多了。”司墨寒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司云帆，小家伙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不过要是你熬不住，叫我们就行，不用硬撑。”
墨宇竼摇摇头：“没事，反正我暑假也没事干，就当提前练习带娃了。”
他看着墨羽曦把四个小家伙挨个抱进婴儿房，动作熟练又温柔，忽然觉得，原来再厉害的女强人，在孩子面前也会变得这样柔软。
晚饭时，墨羽曦说起公司的事，提到有个合作项目出了点小问题。
司墨寒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给她夹菜，偶尔插句话提点两句，默契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