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么大家都说小赵会心疼人呢。”
王文智喜滋滋的接过汇票,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这……一百万啊?”
“对。”
赵羲彦笑道,“你身份办妥了吧?自己去那边开个户,把钱存进去,然后打份报告……说我给的。”
“唔?你不怕别人说你?”张寒梅吃惊道。
“港币。”
赵羲彦撇嘴道,“我的书也卖到香江去了好吧,人家那边的出版社结账,也都是港币结算的,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哦……也是。”
张寒梅恍然大悟。
“赵羲彦,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吗?”
王文智腆着脸道,“不然我拿你这么多钱,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欸,我没什么让你做的。”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啊,你在那边工作……享受享受没关系,可别胡来啊。”
“万一你被我丈母娘给阉了,你别说是我害的你。”
“去去去,我是那种人吗?”
王文智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而且,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边吗?不知道多少人监督我呢。”
“哦,那没事了。”
赵羲彦摇了摇头,“没事回去吧,我们院子还死了人……不吉利。”
“呀,赵部长现在也开始迷信了?”张寒梅打趣道。
“哦,我倒是不迷信,不过……张长官,你见多识广,你给我分析分析呗。”赵羲彦笑眯眯道。
“哦?分析什么?说来听听。”王文智好奇道。
“也没什么,就是本来今天应该是刘光奇摆酒的日子,可是……人家陈艳新衣服都穿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张萍萍又被人送回来了,你说巧不巧?”赵羲彦轻笑道。
“嘶。”
张寒梅和王文智猛然站了起来。
“不是,不多坐一会了?”
赵羲彦挽留道,“哎,诺诺……去做宵夜,我和我岳父老子、丈母娘喝一杯。”
“别介。”
张寒梅急忙道,“下次,下次我们请你们喝酒,喝好酒……”
“对对对。”
王文智猛点着脑袋,“那什么……寒梅啊,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老爷子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不是?”
“那是那是。”
张寒梅急声附和,“你们别送了,我们开了车的,现在回去了……不然老爷子该担心了。”
“哎哟,你们可真孝顺啊。”赵羲彦嘲笑道。
“欸,应该的,为人子女嘛。”
王文智大义凛然的说完后,拉着张寒梅就冲了出去。
“哈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半分钟不到。
“老赵,老赵……”
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你们要出去玩吗?”
“我们才不去。”
秦淮茹等人皆是后退了一步。
“好吧。”
赵羲彦无奈的朝着门外走去。
“秦姐,我们要不要弄点柚子叶什么的,晚上给小赵洗个澡?”姜仙儿小声道。
“要。”
秦淮茹正色道,“明天我们一起去普渡寺……求点符什么的回来在院子里贴一下。”
“好。”
众人皆是点头。
“他……他就不能不出去吗?多晦气啊。”梁玉忍不住吐槽道。
“不行。”
阮宝儿无奈道,“哪怕他不出去,院子里的人也会逼他出去的。”
“啊?逼他出去?”
林晚桢吃惊道,“为什么要逼他出去?”
“让他出主意啊。”
张幼仪撇嘴道,“就像刚才那事,如果不是他出主意的话,三位大爷可搞不定,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好吧。”
林晚桢叹了口气。
她还真没想到,赵羲彦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
大院。
“欸?你们动作够快的呀。”
赵羲彦啧啧称奇。
院子里的冰已经被凿得差不多了,最起码,大院的冰已经没什么了。
“干这活,我们拿手的很。”刘光福撇嘴道。
“唔,说的是。”
赵羲彦恍然大悟,“以前你们可都是清理化粪池的好手啊。”
“卧槽,你再说。”
满院子的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得得得,不说……不说成了吧。”
赵羲彦打了个哈欠,“说吧,喊我出来干什么呀?”
“这不是喊你出来玩的嘛。”
傻柱撇嘴道,“我们不让你干活,让你出来陪着我们总是可以的吧?”
“不是,你缺少父爱啊?还需要我陪着?”赵羲彦无奈道。
“唔?”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赵羲彦,你他妈再胡说八道试试。”何大清怒声道。
“得得得,你是亲的,我是干的行不行?”赵羲彦笑骂道。
“这还差不多。”
何大清脸色稍缓。
“不是,差不多你大爷啊,这他妈干爸爸也不行啊。”
傻柱勃然大怒。
“哈哈哈。”
刚刚缓过劲的人再次笑翻了。
“哎呀,别闹了。”
刘光奇笑骂道,“咱们好歹和张萍萍、胡勇他们也都是邻居不是?现在他们走了,咱们好歹也给他们守个夜,算是表示一下心意啊。”
“去去去,你害怕就害怕,还他妈守夜呢……欸,对了,你婆娘呢?”赵羲彦好奇道。
“下午就回娘家去了。”
刘光奇哭丧着脸道,“她说张萍萍的事一天没处理完,她就一天不回来……”
“哦,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婆娘?”赵羲彦揶揄道。
“换你大爷。”
刘海中瞪眼道,“赵羲彦,你可别撺掇他啊,万一他又离了……我就把赶出去和你过日子。”
“嗐,我这不就是这么一说嘛。”
赵羲彦打了个哈欠,“傅斯年,你和段大小姐是怎么安排的?”
“欸,别来这套啊。”
傅斯年心有余悸道,“幸亏他们是今天来,要是明天来的话……段红雪说要把刘光奇砍死。”
“不是,凭什么砍死我呀。”刘光奇委屈道。
“张萍萍是你婆娘啊,不砍死你砍死谁?”
傅斯年白了他一眼。
“唔,也是。”
刘光奇叹了口气,“行了,晚上来几个人陪我守夜,我明天请大家吃肉包子成不成?”
“欸,这个可以有。”
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这距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守一个晚上换顿肉包子,这还是挺划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