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白军和白山一起回了家，可刚进门，就看到白灵正坐在那和白启明和白夫人聊天。
“哟，白部长来了。”
“哎呀，别闹。”
白军被白灵调侃的老脸一红，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还买东西回来了？”白夫人吃惊道。
“妈，你可不知道，你儿子现在有钱的很啊，他们俩今天一人得了五千的奖金。”白灵笑眯眯道。
“多少？”
白夫人猛然站了起来。
“不是，你们单位……奖金发五千？”白老爷子惊讶道。
“欸，爷爷。”
白军掏出烟散了一圈，“我们单位今天一天干了三十二亿的单子，发五千的奖金怎么了？”
“三十二亿？”
周老爷子满脸惊恐，“你们不是塑料厂吗？卖什么能卖三十二亿啊？”
“你听他胡说。”
白启明笑骂道，“这都是赵羲彦和陈伯宣一手主导的……他呀，就是打了个杂，没想到还上了个代理副部长。”
“嘶，难怪大家都说跟着赵羲彦官运亨通啊。”
白老爷子苦笑道，“军儿这才跟了他多久啊，直接上了代理副部长……”
“赵羲彦的确是很有能力的干部。”白启明叹气道。
“欸，爸，这我就不同意了，人家赵部长那是有能力吗？那是天才好吧。”
白山撇嘴道，“人家做事情有章法的很，稍微跟他学点东西，这辈子都受用不尽。”
“你拍马屁有什么用，人家都被调走了。”白启明幸灾乐祸道。
“他调走了，我难道不会跟着调走吗？”白山斜眼道。
“啊？”
白启明微微一愣，“你也跟着去炼油厂啊？”
“当然。”
白山笑骂道，“晚上聚餐之前，我听到吕梦熊的秘书跑了过来，把吕成安和胡铨也调去了炼油厂……人家的大人多聪明啊。”
“啧啧啧。”
白老爷子啧啧称奇，“这赵羲彦是会调教人啊，这才多久啊……山儿居然这么聪明了。”
“不聪明不成啊。”
白军无奈道，“赵部长办事雷厉风行，要是办不好事，他真敢把你从办公室丢出来。”
“哦，你被丢过？”白夫人打趣道。
“我还被他大嘴巴抽过呢，丢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白军撇嘴道。
“等会等会，他为什么大嘴巴抽你？”周老爷子好奇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我们机器坏了，我按照流程打报告给部委，让工程师来修，他知道就大嘴巴抽我了。”白军耸耸肩道。
“不是，你这按照流程走……也不对啊？”白夫人诧异道。
“当然不对，正确的做法是直接开车去轧钢厂……然后把他们的工程师抓到我们厂去修机器，一个小时就解决了，还走什么流程啊。”白山撇嘴道。
“这……这种做法，好像是更高效啊。”周老爷子苦笑道。
“不然呢？人家赵部长又不是疯子，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打我？”白军笑骂道。
“你呀，沾了人家的光，要好好感谢人家才是。”白夫人笑道。
“唔，感谢他的方式，就是努力工作呀，不然我还买东西送他家去啊？他多有钱啊，我买的东西他都没地方放。”白军叹气道。
“那倒是。”
白启明笑眯眯道，“这次干得不错，成了代理副部长了，在部委说话要更谨慎一些才是。”
“什么部委？我为什么要去部委？”白军诧异道。
“啊？你不是代理副部长吗？你不去部委啊？”白老爷子惊讶道。
“去部委能让我转正吗？”
白军拿起烟散了一圈，“部委开不完的会，不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呢，我有那个时间，我不知道把我的厂子发展好啊？”
“与其去求着部委给我转正，还不如让他们自己来给我转正呢，我只要把工厂发展好了，升职不是妥妥的吗？”
“啧。”
众人皆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这都是赵羲彦教你的？”白启明苦笑道。
“不是，是跟他学的。”
白军摇头道，“他哪有时间手把手教你啊，这不都得靠自己学嘛，当初陈伯宣知道东升发展的好……就想把我一脚踹开呢。”
“哦，怎么没踹？”白夫人打趣道。
“他敢踹我？我跟他同归于尽。”
白军冷笑道，“那老东西见利忘义……比赵部长差远了。”
“哈哈哈。”
众人顿时爆笑了起来。
“行了，既然你有思路了，那我也回去了。”
白灵站了起来。
“不是，小妹，你来干什么的？”白军好奇道。
“她来提点你的。”
白启明笑骂道，“人家赵部长让你小妹转告你，你这个代理副部长如履薄冰，千万别志得意满……你要守着东升，不给你转正你哪也别去。”
“去去去，我是那么蠢的人吗？都当代理副部长了，我不守着东升，难道还去其他地方证明自己啊？哪有这这么蠢的人啊。”白军斜眼道。
“欸，你别说，还真有。”白灵笑嘻嘻道。
“唔，谁啊？”白山好奇道。
“张钧啊。”
白灵打趣道，“当年他守着纺织厂，形势一片大好……结果有人忽悠他，说什么他走到今天都是沾了赵羲彦的光，想让他自己申请调走，去其他地方证明自己。”
“卧槽，这么蠢的吗？”
白军和白山皆是脑袋后仰。
“对啊。”
白灵叹气道，“也幸好吃饭的时候遇到了赵羲彦，挨了两个嘴巴后，他才清醒过来。”
“真是愚蠢，要是别人能把你调走，还用得着你自己申请嘛。”白军嫌弃道。
“那是。”
白灵点点头，“你最近风头太盛，虽然这事有赵羲彦和陈伯宣的帮忙……但是到底你还是厂长，现在四九城很多人盯着你，你自己低调点。”
“我知道的。”
白军认真道，“我除了上下班，哪里都不去……放心吧。”
“好，我走了。”
白灵和自己的爷爷外公说了几句话后，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我们送你。”
白军和白山急忙跟在了她身后。
白启明也走到了门口，这才折返了回来。
“现在高兴了？”白老爷子笑道。
“欸，还真别说。”
白启明压低声音道，“今天那兔崽子是真有出息……一言不合就让保卫科把我给围了，当时把吕梦熊都吓到了。”
“他和我一起出来的时候，一直唉声叹气，说我们老白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有出息，他的孙子蠢得跟猪一样。”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