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的很快。
不过一天时间,雨伯庸就收到了风长天的动向。
当看到纸条上写着风长天兄弟,消失在了雨神山风向,雨伯庸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风长天的行动,果然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风长天,风长烈两个人都是陆地神仙,要想彻底解决他们灭口,至少需要六七位同境界的人。
要是平常时间也就罢了,雨神山打一个埋伏秘密灭掉他们也没有问题。
可此时敏感时期。
他们雨神山一举一动,都会被大家看在眼里。
一旦他做出灭口行为,就说明雨神山有‘顺者昌,逆者亡’的霸道之心。
这是其他教派的陆地神仙,绝对不想看到的。
唇亡齿寒。
今天能无缘无故灭风长天。
明天就随时随地能灭了他们。
所以,他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长天做出‘威胁’的行为,而无能为力。
否则他一旦出手,那么这个庞大的队伍,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好形势,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所有的都会立刻散去。
谁会愿意和一个,随时随地朝自己动手的刽子手同行呢?
大风教,给了风长天权利地位,也束缚了风长天的行为。
他也一样,这次的队伍,给了他大势,也同样让他束手束脚。
这就是事情的两面性。
给予你什么的同时,也拿走你什么。
“嗯,看看。”
雨伯庸随手将纸条递给身边的珲儿。
“祖爷,果然如您所言。”
珲儿对此并无意外。
他跟在雨伯庸身边许多年了,见识过太多‘料事如神’。
“敌人永远最了解敌人,更何况又都是陆地神仙?”
“能成为陆地神仙的,哪一个不是才智卓绝?”
“所以,我怎么想,风长天知道。”
“风长天怎么想,我也知道。”
“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拼的不是谁比谁更聪明,因为都差不多。”
“唯一能够分出胜负的,就是‘势’。”
“谁的势大,谁占了先手,谁的秘密更多,谁就会胜。”
“千百年来我雨神山势大,所以我们能压制其他教派。”
“这一点你要时时牢记,哪怕你天赋卓绝,哪怕你以后成为陆地神仙了,也万万不可逞‘匹夫之勇’。”
“利用大势,方能摧枯拉朽。”
雨伯庸对珲儿的教导方方面面,也不遗余力。
手把手的言传身教。
这也是雨神山对于天才的传承,是他们能够一直强大的原因之一。
因为,一旦像珲儿这种人成长起来之后,无论武功、见识、才智、谋略都会非常厉害,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站在另一位陆地神仙肩膀上的成长起来的。
这就是传承的重要性,比跌跌撞撞自己摸索强一万倍。
所以,哪怕整个西疆都在说雨神山霸道,强盗,都很厌恶它。
但又都在学习它的传承和模式。
“是,祖爷,我记住了。”
珲儿恭声应道,将雨伯庸的教导默默记在心里。
……
大风教。
无数人拿着十余米的铁杆,铁杆呈c字形,中间空,并且一边有开口。
那铁杆时不时的就往地下插,然后再拔出来仔细查看带上来的泥沙。
这,就是探查地底下是否有秘窟暗室的神器,在西疆,这东西叫做‘探眼’。
意思是探查到地底查看的眼睛。
如果陈午在这里,一定会张口叫出‘洛阳铲’。
西疆地处戈壁沙漠,地面上环境恶劣,这也就造成了人们有挖地窖的习惯,冬暖夏凉。
部落,教派之类的势力,则是更愿意在地下挖掘秘库,既能够储存粮食,也能够躲避灾难杀戮。
灾难,永远是催动人类智力提升的最大动力。
虽然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
优渥舒适的环境,只会让人丧志。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生死面前,智慧提升也就自然而然了,因为这是被动的。
探眼,就是在杀戮的背景下诞生的,并且百试不爽,非常实用。
就像发明洛阳铲,为了盗墓是一样的。
大风教地处绿洲,戈壁,总的说来地面上一望无际,丝毫无法隐藏什么。
因此,探眼就成了地下秘库的克星,只要被探眼插到的地方,地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说,这是什么?”
“大人,这是我们大风教的经文神像。”
“混账,这分明是乾元神教的赃物,赶紧说,你是什么时候和乾元贼人勾结的?”
“大人,还请明察,这上面写着大风神的名讳啊,我不知道乾元神教,不知道……”
“还敢狡辩,噗~”
“啊~”
有人用探眼找到地窟,地窟中祭拜的经文和神象,虽然明明白白写着大风教,但却被别有用心的人诬成了乾元神教的东西。
任凭如何解释,最后也终究落得被杀的下场。
并且这样的事情,在整个搜寻的队伍中非常常见。
一时间。
大风教各地惨叫不断,被杀之人不知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