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元气?”
“祖爷,您是想……”
珲儿听到雨伯庸的话,眼神闪烁了几次,之后还是再次确认的问道。
“呵呵,之前在圣城之中,不是有人和大风教那边起了冲突的吗?”
“在城里,我们和风长天都在,这种事被压了下来。”
“其他地方可没有风长天,也没有我们施压……”
雨伯庸呵呵笑着,并没回答珲儿具体怎么想,怎么做。
“是,祖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听到这话,珲儿哪里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别没轻没重的,注意尺度,不要伤亡太多。”
“过犹不及。”
到底还是担心珲儿太年轻,雨伯庸又多嘱咐了一句。
聪明人‘拉弓’,最多只拉七八分力度,满弓虽然威力更大,但容易崩弦断弓。
现在也是这个道理。
让人找借口搞乱大风教,但又不能往死里整。
否则真的摇动了大风教根基,风长天肯定会翻脸,以风长天陆地神仙的武功境界,真要不择手段报复,无论是谁都无法承受。
大风教的存在,既是风长天的助力,让他可以得到供养,收拢无数资源。
但同时,也是他的束缚。
有了大风教的风长天,做事才能有所顾忌,才不敢肆意妄为。
这就是所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带来权利,便利的同时,也带来了束缚和顾忌。
“祖爷放心,我会注意的。”
珲儿是聪明人,雨伯庸说的这么明白了,哪还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去吧。”
听到珲儿领悟自己的意思之后,雨伯庸挥了挥手,示意他安排。
珲儿得到指示,行了一礼之后,转身离开而去。
“风长天……”
看着珲儿离开,雨伯庸转身望向已经淹没在夕阳中的圣城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很小,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
而在另一边的圣城。
风长天身影依旧在高塔之上静静而立,眺望着那支已经看不见的庞大队伍。
“兄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雨伯庸性情狠辣,手段阴狠,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风长烈站在风长天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雨伯庸的名声在西疆并不好。
这次一次雨神山出来搜寻乾元神教又偏偏是他,可想而知,雨神山从开始就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在风长天刚刚又拒绝拉拢的情况下。
雨伯庸肯定会有所动作出阴招。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张居民迁居图,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天道至公。”
“收获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大风教要得到神术,我们突破境界,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这世上不可能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接下来流的血,死的人,就是代价。”
“甚至我们两人,也有可能会成为整个西疆的公敌。”
“人事已尽,但听天命吧。”
“按计划行事,我们立刻离开,光明正大的出城,然后向雨神山的方向去,再然后就去秘库隐藏踪迹,在那里一定要将神术学会位置。”
大家都是老妖怪,心智绝顶。
彼此又都是敌人,因此互相的了解,那是相当深的。
雨伯庸了解风长天。
风长天何尝不了解雨伯庸呢?
一念起,万念生。
按照雨伯庸的性格,在圣城的时候起了疑心,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将这个疑心消除的。
在圣城他放不开手,那么在其他地方肯定会为所欲为。
临走的时候要迁居图,已经昭然若揭了。
但这种事,风长天拦不住,也没办法拦。
大风教的高手数量太少,陆地神仙也就他们兄弟两个人,对面有二十多,人家一分散,他就分身乏术了,根本阻止不过来。
所以风长天索性以退为进。
对于雨伯庸那边不管不顾,任他们施为。
而他和风长烈,则是大摇大摆的向着雨神山那边去。
他相信,只要他们不刻意隐藏,行踪就一定会传达到雨伯庸耳中。
他也相信,雨伯庸一定会明白他的‘警告’,若是不讲‘江湖规矩’,乱杀无辜。
那他们兄弟,就会在雨神山的地盘上同样乱杀无辜,雨神山同样承受不起后果。
当然。
这只是做给雨伯庸看的。
他们会在半道隐去行踪,进入大风教的秘库。
阿依苏带领着红柳族的核心人员,陈午给的神象‘神器’,以及大风教的忠实追随者都在那个秘库里等着他们。
风长天打算在那里闭关,直到学会了神术再出来。
学神术,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因此,他这次出去,也算是一石二鸟的计划。
明面上是警告雨伯庸,威胁他不要太过分。
暗地里则是为了自己的修炼。
只要他一天不现身,雨伯庸,以及所有对大风教心怀不轨的人,都要投鼠忌器。
而等他再现身的时候,相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