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岛,自古以来都是华夏的领土。
在自家的地盘奔走,需要什么手续吗?
安缈等人果断无视了什么通行证,直接奔赴。
某岛的巡查,察觉了这几人没有手续,本想找麻烦,可一看这群人的实力,默默当自己啥也没发现。
但很快,他觉得自己做错了。
因为,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都当他是空气。
这样下去不行,他果断选择拦截了一队人。
白逸云敲了敲鼻梁上的墨镜,似笑非笑盯着该巡察。
“哦?”
巡察脊背挺直,非常严肃开口:“各位,你们没有通行证,我们不能放行。”
白逸云挑眉,魔杖在指尖转来转去:“这样啊~~~”
库鲁穆临烈见他这笑,莫名打了个寒颤。
“琉岛自古以来便是我华夏领土....”没想到,白逸云居然忍住没动手。
馨然诧异,看看自己的魔杖,又看看白逸云。
她到底是攻击还是攻击呢?
算了,攻击吧。
二话不说,一道炙热的火焰朝着巡察扑面而去。
巡察目露惊恐,迅速侧身闪躲,手放在腰上,正准备掏出魔杖。
摸了半天,啥都没摸到。
苏琸手里握着他的魔杖,害羞一笑:“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看别人的魔杖指着我的队友。”
房大胆的魔杖紧贴在巡察脖颈,“我....我...也不...不喜欢。”
走神的赫尔奥眨了眨眼,让自己眼神清明,“嗯嗯,我也不太喜欢。”
火蛇缠绕着巡查,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白逸云无奈摇头:“你们啊~”
笑着耸耸肩,“我还说我们文明一次呢。”
“算了,既然都动手了。”白逸云唇角上扬,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那就处理了吧。”
漫不经心挥了挥魔杖,“学弟学妹们可没法对抗这种卖屁股的。”
话落,一道极其锐利的金芒直冲巡察面门。
馨然惊呆了,“我靠,你别啊!”
这是要人家的命吗?
金芒直直射向巡察眼睛,一道凄厉的惨叫响彻天空。
“啊啊-----”
白逸云又轻飘飘挥了挥魔杖,“吵。”
瞬间,巡查声音戛然而止。
白逸云收敛了笑容,看向自家队友,“处理了吧。”
库鲁穆临烈咽了咽口水,“你...不...缈姐...我偶像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
完了完了,白逸云走上犯罪这条路了吗?
白逸云斜睨他一眼:“想什么呢?”
馨然:“难道不是吗!?”
她都要恐慌了。
白逸云:“.....”
略带深意开口:“我上面还有座正义的大山。”
该说不说,听了这话,六位队友齐齐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安老大还活着。
想到这,馨然打了个哆嗦。
如果偶像没了.....
惊恐看向白逸云。
天杀的,偶像没了,这人绝对要走向深渊之路。
不行不行,保护好偶像,也是对她们小队负责啊!
将巡察双手双脚捆起来,塞住嘴,扔进地心缝隙,潇洒拍拍手走了。
白逸云他们这一手,导致后面的来的所有人都无比顺利。
顺利到卡特莉亚有些疑惑。
“怎么没人来检查通行证?”
克莉斯多不明白,“搞不懂,可能他们也去秘境入口蹲着了吧。”
不懂就不懂,大家不是内耗的人。
等克莉斯多她们到了秘境入口的时候,已经密密麻麻都是人了。
卡特莉亚嘴巴长大,“这得多少人啊?”
巴颂:“最少五万人。”
砂楚:“全东方的魔法师都来了?”
简:“不至于。”
卡特莉亚踮着脚,到处望。
“望什么望?直接发消息不就行了吗。”
克莉斯多十分嫌弃卡特莉亚。
需要用眼睛看嘛?
卡特莉亚委屈,“我那不是一直忘了和我偶像交换信息素吗!”
克莉斯多嗤笑:“是忘了?不是因为你没有专属空白令牌?”
忘?那是不可能忘的。
单纯就是没有专属的空白令牌。
卡特莉亚红毛顿时绷直了,“啥意思!我...我...我!我马上就和我偶像交换信息素了!”
好不容易搞到的空白令牌。
克莉斯多夸张开口:“哇哦,好厉害哦。”
卡特莉亚:“喂,别这么敷衍吗!”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克莉斯多收到了奥莉的回复。
“她们在最里面。”克莉斯多挠头,“我们进不去啊。”
“现在她们也出不来。”
人挤人的,根本出不去。
“那算了,等进了副本后,看看有没有运气遇上吧。”
卡特莉亚说出这话,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剜了。
她的偶像哇。
还想在进本之前见偶像一面。
等啊等啊, 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
副本还没等到开启,旁边倒是多了一队看不惯的人。
“你们站我们旁边干嘛?”克莉斯多满脸厌恶。
宫崎孝太吊梢眼上挑,“我们还没说你们拦路。”
“嗤,也是真好意思。”
“好你个大头鬼,我们比你们早来一天!”卡特莉亚当即叉腰上前,“你这个歪嘴巴歪鼻子闭嘴吧,声音就跟公鸭子一样,听着就让我下头。”
“闭嘴吧你。”
“你头发红.....”
卡特莉亚和宫崎孝太吵了起来。
旁边的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没人加入这场嘴炮战斗。
砂楚和巴颂咬耳朵:“如果葛明在这,直接秒杀这两人。”
吵得一点含金量都没有。
“可惜葛明不在这。”
葛明虽然没有在这里,但他同样没有闲着。
他正在用一张嘴和数个人对喷。
和他对喷的人也不是善类。
比如----亨利、库鲁穆临寒....
安缈很是不明白,“他们怎么能吵这么久?”
奥莉:“不知道。”
抓了把五香味的瓜子塞进安缈手中,“吃吃这个,味道不错。”
安缈点头,将白味瓜子顺手塞到苟一升手里。
“你吃这个。”
苟一升瘪了瘪嘴,“谁喜欢吃白味啊。”
谁买的白味,谁自己吃啊!
安缈指着亨利,“他买的,他没嘴吃。”
人家吵得很认真好吧。
苟一升深呼吸,“算了,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