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人根本就不能理解,几十年前那些邻里之间的关系。
有些邻居之间,处的比亲戚还要好。
孩子回家没人带?邻居之间连招呼都不需要打。
放学了家里没人,直接去邻居家吃饭,这都不叫个事儿。
家里缺啥东西,直接打声招呼,自己都知道邻居家的工具放在哪里。
今天你家吃点啥好东西,给邻居端一盘,明天我家吃啥好东西,给你端一盘。
几十年的邻居,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如今搬走了,想回来看看老邻居们,也是人之常情。
大妈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开口就问道。
“这院子里搬走了不少人,也不知道你认识的人还在不在,你说说名字,我带你去。
这院子里私搭乱建的,人要是还在,我帮你喊一嗓子。”
陈长安点点头,试探性的问道。
“易中海还在吗?”
大妈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
“易中海?姓易?这院子里没有姓易的人家。”
陈长安一拍脑袋,也是,易中海都多大了,人估计早就不在了。
不光是易中海,当初院子里的三位大爷,估计都在了。
“傻住呢?就是何雨柱,住在中院的那位厨子。”
“哦,你说傻柱子啊,他还在,不过瘫在床上好多年了。
她媳妇每天还在伺候他呢,你来的也是时候。
我看他这段时间的状况啊,也没多长时间了。”
听到傻柱瘫在了床上,陈长安一阵唏嘘。
“她媳妇?秦淮茹?”
“对对对,在身边伺候着呢,今天他们儿子棒梗也回来了。
我帮你喊一嗓子,让棒梗过来和你叙叙旧?”
陈长安连忙摆手,自己当年走的时候,棒梗还小呢。
自己和秦淮茹也没啥好说的,螚听到他们两个人最终住在了一起,也算是足够了。
“那后院的许大茂呢?”
“你说大茂啊,前几年也搬走啦,至于搬到哪儿去了,那就不清楚了。”
陈长安一阵沉默,以前院子里的老人,基本上都不在了。
大妈看着陈长安有些沉默不语,心里也有些理解陈长安。
老邻居们一个个得都不在了,物是人非,换谁来,心情都好不到哪里。
“这院子里你还认识谁?我帮你喊来,或者干脆我把棒梗给你喊来。
中院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他的,他如今也不常回来,房子大多都是租出去了。
陈长安叹了一口气,看来棒梗不仅仅是继承了傻柱的房子,还有一大爷的房子,整个中院基本上都是他的了。
“大妈不用叫了,我和棒梗差着岁数呢。
当年也和傻柱秦淮茹不对付,我就不见他们了。”
说完,陈长安转身就离开了95号院。
大妈也没在意,他们家搬进来的时候,也是听说过傻柱和秦淮茹的一些传闻。
能把整个中院弄到手,手段多少还是有一些的,和他们一家子不对付也说的过去。
说不定人家就是被那一家子给逼走的呢。
全程陪同在陈长安身后的小韩,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跟着陈长安的话时间还是有些晚了。
陈长安早年的经历,他根本就不清楚。
“主任,咱们还逛吗?”
“逛,改造院子的人还没找到呢。”
小韩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继续跟着陈长安走到了一处小院门口。
陈长安敲了敲门,一个看起来有些壮实的中年人,开了门。
“您找谁?”
“请问是雷师傅吗?”
见对方点了点头,陈长安开口说道。
“我刚刚买了一个二进院子,希望雷师傅出手,帮忙改造一下院子。
毕竟这院子得主体结构不能随便改,交给雷师傅我比较放心。”
“呢应该是以前四合院的老住户吧?我已经退休好多年了,早就不再接活了。
你要是真想找人,我可以再给你介绍。”
陈长安真的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样式雷都退休了。
也可能是这四合院的世界,像自己这样的人太多了,导致样式雷都忙不过来了。
“行,我信您,我新买的院子,就在谢家胡同23号。
明天一早我叫我爱人去跟师傅们对接。
可能需要改动的地方有些多,不过钱不是问题,把活儿干好最重要。”
“您既然能够找到我这里,就说明您是个讲究人。
这些年做我们这一行的,活儿是越来越难接了。
很多人啥都不懂,光想着便宜,要不就是随便改改,能用就行。
要不就是在院子里私搭乱建的,这样的活儿我看着就烦。
把老祖宗的东西弄得不伦不类的,我也懒得接。
行,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天我让人过去看看。”
等陈长安从样式雷的家里出来,小韩不解的问道。
“主任,你买了院子,需要改造,这消息一放出去,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个建筑单位愿意来帮您。
而您放着这些正规单位不找,找这么一个,嗯,民间艺人,这能行吗?”
“能行吗?你给我把这么吗字收回去,你口中的所谓民间艺人,人家祖上早年间,那是给王府盖院子的。
你想想,早年间给王爷们盖房子的,要是盖的不好,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小韩也没多想,下意识的问道。
“什么下场?”
“杀头的下场。”
小韩当场愣了一下。
“如今即便是正规的建筑公司,手艺再好,也没有以前封建社会的那些老匠人们比。
尤其是给皇家和王府盖房子的,一旦出现点问题,那都是掉脑袋得大罪。
弄不好还要抄家灭族的,你说这些人能不尽心尽力?连一个滥竽充数的都不会有。
这些人传下来的手艺,你觉得能差的了?”
小韩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再说了,建筑公司那是盖楼房的,真要是让他们改造院子,还真不一定比这些民间艺人强。
行了,房子的事情弄好了,我也不操心了,等回了单位,就要操心一下你的事情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
“朱玲退休了,我总不能让朱玲等我太久。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也准备退休了,不过在退休之前,身边也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还没有安排好了。
说到底,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总要给你安排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