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起先是不肯的,但架不住陈钧太热情了,最终还是答应留下来对付一口。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直接乐了:“等我去买瓶好酒,咱们边吃边聊聊天。”
说着便颠颠的出门买酒了。
看到这一幕的三大爷眼睛也亮了,他正愁没什么理由去陈钧那里蹭饭呢,这不就送上门了嘛!
许大茂还得去外头买,而他家里面就有现成的。
为了不显得是来占便宜的,三大爷咬牙拿了一瓶好酒。
这是他去年花两块钱在同事手里买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为了这顿小烧烤,三大爷也是豁出去了。
“妈,我也想吃......”棒梗仰着脑袋,口水已经从嘴角溢出来了。
可秦淮茹只是看了他一眼:“不是刚吃完红烧肉嘛,家里已经没钱去买肉了。”
“钱呢?”棒梗不甘心。
秦淮茹一直说家里没钱,穷的叮当响。
可为什么奶奶一回来,就有钱买肉吃啊?
“钱都被你奶奶拿走了!”
秦淮茹不想在这方面多扯什么,棒梗已经隐隐有被贾张氏带坏的趋势,所以秦淮茹打算这几天要严厉管教棒梗一番,把他掰回来。
......
翌日。
四合院里的人发现昨天早晨跑出去的贾张氏,仍然没有回来。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按理说贾张氏身上也没什么钱,在四九城里也没有熟悉的亲朋,能去哪啊。
难不成,真逃出四九城了?
秦淮茹对此也不怎么关心,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免得带坏棒梗,影响她以后找好的改嫁对象。
反正家里有秦京茹帮忙照看孩子。
结果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上午正在车间里干活呢,一名保卫科的干事员突然找她。
说什么衙门的人来厂里寻她。
一听是衙门的人,秦淮茹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种念头。
贾张氏,噶了???
揣着这个猜测,秦淮茹急匆匆的朝厂大门跑去。
“你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点了点头:“同志,是不是贾......我婆婆出事了?”
“哦,你已经知道了?”来的这名公安有些意外的问道:“昨天你婆婆贾张氏一个人来所里自首,坦白了所有的事情,可没想到今早又闹着要见家属,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了。”
啥玩意??
秦淮茹听完直接一愣。
贾张氏还真去自首了啊!
难怪到现在也没回家,嘶.....她之前不是死活不去的嘛,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不过想想也对,不管被抓去保卫科,还是逃出四九城,都不如老老实实的去衙门自首。
偷东西毕竟是小罪,态度好的话应该不至于发配去劳改。
只是这样,让秦淮茹有些失望。
过不了一阵子,贾张氏又能出来了。
就这样,秦淮茹跟着一同去了所里,公安同志领着她进了一个小房间。
在里面等了几分钟,秦淮茹便看到戴着银手镯的贾张氏。
只是一天没见,贾张氏的头,似乎更秃了。
眼圈也黑黑的,不是那种熬夜熬出来的黑,反倒像是被人捣了一拳。
将贾张氏安置在特制的小桌子上后,公安同志便走出了房间,站在门口等着。
这次见面是有时间限制的,等时间一到人就得回去。
所以等人一出房间,贾张氏便哭爹喊娘的朝秦淮茹求到:“我的好儿媳啊,你快把我捞出去吧,这地方就不是人待得地方,那里面......有个......有个人总摸我!”
啊???
秦淮茹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的觉得贾张氏在胡扯。
关人的地方都是分男女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摸贾张氏。
而且就算是不分开的。
谁眼瞎了会对贾张氏下手啊。
“你别框我,号子里都是分男女房间的。”秦淮茹表示不信。
可贾张氏有些难受的回道:“分男女,摸我的那个就是女的!!!”
说到这,贾张氏就浑身不舒服。
她也算是衙门里的熟客了,经历过挨打,经历过排挤,经历过圈踢,甚至在送去劳改农场之前,还被男的欺负过。
可这些和昨晚的事情相比,啥也不是。
贾张氏现在想起,都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秦淮茹也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有些头皮发麻。
女的??
摸贾张氏??
咋听咋不靠谱啊。
这是啥操作?
总不能是长头发的男人混到女号子里去了?
缓了好一会,秦淮茹才憋出来一句话:“女的......摸就摸呗,又不能掉块肉。”
这事就算是让老贾知道了,秦淮茹也觉得没什么。
况且,贾张氏进局子,是自找的!
让她长长记性也好,等出来后规规矩矩的。
“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贾张氏见秦淮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急眼了。
摸得不是你,你当然没事了!
可她得在里面关二十多天!
这二十多天,贾张氏都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我找人打听了,偷东西不是什么大事,你找陈钧要一份谅解书,赔点钱,加上我是主动来承认错误的,只关几天就可以回家。”
“快,你现在就去找陈钧,他要是不同意,你就给他点钱。”
秦淮茹却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甭想了,陈钧又不差钱。”
“你这些天好好在里面反思,等出来后好好做人,对了,昨天王主任来院里找我了解情况,我把事情告诉她之后,王主任说扫大街的活你干不了,她找别人了。”
连扫大街的活都没了???
贾张氏听完更急了,这个活可是她以后赚钱的唯一路子啊。
不行,必须快点出去,要赶在王主任找新人之前出去。
“秦淮茹,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给我去求陈钧,哪怕跪下磕头,也得把谅解书拿到手,听到没!!”贾张氏急的想站起来,可椅子束缚住了她的行动。
“我凭什么给陈钧磕头啊?”秦淮茹轻蔑的哼了一声,脸色直接冷了下来:“换句话说,我凭什么帮你去要谅解书啊?咱俩啥关系?”
贾张氏听完倒是冷静了下来,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