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舞结束,许筝接过话筒,清丽又沉稳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
“非常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夏君漓的生日宴,我是夏君漓的母亲许筝。”
“作为一名母亲,我显然是不合格的,小时候我没有经常陪伴他,错过了他很多成长的时间。”许筝看到夏君漓对她微微一笑,她收敛情绪,继续道,“很感谢有那么多人爱着他,让他成为一名善良勇敢有担当的青年,谢谢一直爱着夏君漓的所有人,也希望你们能继续爱着他。”
“今天是他的二十三岁生日,我希望夏君漓健康常乐,顺心而为。”许筝说完之后,夏君漓上前抱了抱她。
致辞之后,就进入切蛋糕的环节,只见四个人推着五层大蛋糕出来,“夏君漓生日快乐”七个字很是显眼,蛋糕上点缀着许多红艳艳的覆盆子,夹杂着少许新鲜蓝莓。
夏君漓接过餐刀,切下第一块,“今天我生日,第一块蛋糕是我的。”
“好,是你的。”季书淳轻笑一声,接过餐刀,给家里人切完蛋糕之后,就让佣人切着分下去。
宴席开始之后,夏君漓吃了半块蛋糕,除了蛋糕上的覆盆子和少许蓝莓,蛋糕里还夹着一层草莓,铺的很满。
“等会儿跟我上楼见几个人。”夏君漓看向身边的季书淳。
“嗯。”季书淳点头。
就算夏君漓不说他也要上去看一看,夏绥安被夏奶奶和夏爷爷带着在楼上,他想去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了父亲,又学会带孩子之后会这样,夏绥安一不在身边,他就有点不放心。
不多时,夏君漓带着季书淳上楼,来到一间茶室,夏奶奶和夏爷爷都坐在里面,夏绥安正在吃蛋糕,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在喂他吃。
此外,韩九也坐在这里,就在夏爷爷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互相指指点点。
“奶奶,我们来了。”夏君漓拉着季书淳的手走进去。
夏奶奶赶紧让他们过来坐,“快来,嬴鸿是我少年时的好姐妹,你们叫她嬴奶奶就好。”
“嬴奶奶好。”夏君漓和季书淳异口同声道。
嬴鸿身形莹润,瞧着丰腴,看起来比夏奶奶要高出一个头,圆润的脸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有几道皱纹,只有那挽起的花白的头发有些突兀。
“十年不见,阿漓长这么大了,快来给嬴奶奶看看。”嬴鸿放下装蛋糕的碟子,看了眼跟他站一起的季书淳,“选人的眼光也好,般配。”
夏君漓走上前,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嬴奶奶这次来多留几日好不好?我们好久没见您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嬴鸿伸手摸了摸夏君漓的脑袋,“这头发好,很有朝气。”
最后嬴鸿看看夏君漓的脸,又看看夏奶奶的脸,“长得真像,让我一下子就想起小夏年轻的时候。”
“小嬴。”夏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托着夏君漓的手臂让他起来坐着,“好了,知道我们漓崽长得好,快坐你嬴奶奶旁边去。”
嬴鸿一愣,立即笑开来,“瞧我,光顾着说话,快来坐着。”
于是夏君漓在嬴鸿旁边坐下,季书淳抱着夏绥安在夏君漓旁边坐下。
自从看到季书淳和夏君漓,夏绥安就黏上来,见季书淳抱着他,他立即抱着季书淳的手臂不撒手。
韩九与嬴鸿也认识,还有夏奶奶和夏爷爷,四人当初都读的同一所学校,从少年时代便相识。
今日也算是老同学相会,接下来夏君漓并未久待,寒暄一会儿便和季书淳带着夏绥安离开茶室,留四个老人继续聊天。
之后夏君漓带着季书淳来到父辈招待的宴会厅,这里比一楼大厅要小,人也少,杨姌暄也在其中,颜昶和禾卿越也在。
此外还有北城林家人,以及几名政客。
夏君漓带着季书淳进去,夏柏和夏松带着他们亲自介绍,几乎每个人都聊了几句。
落日时分,宴会结束,夏君漓和季书淳送走了一波宾客,就随着江月行来到他的私人住处。
一行人坐在一楼客厅里,江月行站在落地窗前,夕阳正好斜照进来,落了一地金黄。
“别卖关子了,快掀开。”顾庭飞有点急切,恨不得上手掀开落地窗前的画。
其他人虽没说,但也用眼神催促他。
画上厚重的布被掀开,夕阳照射下,画面上好像多了星星点点的光斑,亮晶晶的布满整块画布,好像闪烁的星辰,又像洒满日光的水面。
画上的人走在一条开满鲜花的路上,远处是漫天星辰,身边是鲜花围绕,青草绿的长发在风中飞扬,明媚又张扬。
“阿漓崽崽,希望你永远走在开满鲜花的路上,爱你的人永远为你闪耀。”江月行送上最真挚的祝福,他给夏君漓一个拥抱。
夏君漓搂着他的腰,抬头笑了笑,“好。”
江月行给他送过很多幅画,水月居内挂着的画全部都是江月行画的,这幅画他准备挂在客厅内,这样一进门就能看到。
“阿行你什么时候开画展,我一定去看。”沈晴晴已经拿出手机拍照,“我可以发吗?这幅画,不能我就自己欣赏。”
“我已经送给漓崽。”江月行觉得这个该由夏君漓决定。
夏君漓摸了摸画上的人,“嗯。”
沈晴晴的账号粉丝比较多,要是因此有人关注江月行也是好的。
“放心,我一定注明画家。”沈晴晴放心继续拍照。
随后,又有人提出既然来到江月行的私人住处,能否参观一下画室。
江月行拒绝了,这幅画是他专门放在这里,等着送给夏君漓的。
其他画他暂时不喜欢夏君漓以外的人去看,很快他就带着人离开,回到宴会厅。
夏君漓和季书淳手拉着手,没有跟他们回去,而是回了水月居,同时还让人把那幅画带回去,把客厅上的画换下来。
“这也是月行画的?”季书淳看着被人撤下来的画,上面画着的是夏家老宅内的流水小桥,桥上两个小孩趴在栏杆上钓鱼,钓的还是胖嘟嘟的红色锦鲤。
“对。”夏君漓让人把画放回画室,他这边也有个画室,但只有画,且都是江月行画的。
季书淳当然听过夏君漓幼年的事情,也知道夏家老宅里的锦鲤都被夏君漓和江月行嚯嚯过,还有其他观赏鱼也是,不是被喂到翻肚皮,就是被钓上来,甚至差点送进厨房。
“要是我们小时候认识就好了。”季书淳说。
他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夏君漓小时候的事情,只能通过一些照片想象夏君漓小时候做那些趣事的模样。
“那我刚出生你就上小学,我上小学你上高中,我小学没毕业你就上大学了。”夏君漓说完就静静地看着他。
季书淳:“……”
当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