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破防
北堂樱跑出门外背靠着房门气喘吁吁，该死的夏流，人如其名，当真下流。
平复一下情绪，北堂樱走到外厅，众人皆已散去，只有白茶还在外厅等候。
“你是夏流的侍女？”
北堂樱观白茶气质不凡，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没错，公主殿下早点休息，我去伺候公子就寝。”
白茶嗅到北堂樱身上染有淡淡酒气，猜想是夏流喝酒了。
“你平时还负责侍寝？”
北堂樱有些惊讶。
“有何不妥？”
白茶面对王室公主不卑不亢，毫无丫鬟德行。
“夏流已经睡了，你无需进去伺候，跟我讲讲他的故事吧。”
北堂樱坐下并示意白茶坐过来。
苍天，错过了北堂春，躲过了北堂檀，现在又迎来了北堂樱！公子啊公子，你上辈子是欠了北堂家的感情债吗？
“公主想听什么？”
白茶自然侧坐沏茶，她也好奇夏流与北堂家族究竟有何孽缘。
“从头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一直到危州大会为止。”
北堂樱观白茶泡茶，手法娴熟，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白茶本是一青楼歌伎。”
白茶落落大方，没有隐瞒。
北堂樱没有打断，静心听她诉说。
“我们姐妹几个流浪人间，食不果腹。有幸受四爷垂怜，也就是孤辰大人，他将我们送到铁马城百花楼，交于老鸨和香妃姐姐照顾。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待在百花楼里做一辈子歌伎，直到五公子的出现。”
“初见公子至今已是五个年头，我对改变命运的那天依旧印象深刻。五公子浑身浴血，衣不蔽体，血迹斑斑。整个人像是从焚尸炉中抬出来，皮焦肉烂，恐怖至极。后来我们才得知，五公子为了救人，以命相搏，手撕天劫。”
“手撕天劫！”
北堂樱捂着樱桃小嘴，难以置信。
“公子的身上拥有自己的秘密，他抗衡天劫的底气就是异火。”
北堂樱见过夏流在战斗中使用金色异火。白茶坐正身体，继续回忆。
“而他拼死救下的人，便是如今北境的太平公主，北堂春。”
“三妹！”
北堂樱轻咬贝齿，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也不知道五公子和三公主之间究竟发生怎样的故事，但是能让五公子舍命相救，证明三公主殿下定是公子心中特别重要的人。相宜猜测他俩有过感情交往，应该属于彼此初恋或者前任的关系。”
“秦相宜……”
北堂樱喃喃低语。
“重伤濒死的五公子被孤辰天尊送到百花楼，每日以各种珍稀灵药给公子药浴，公子意志力坚强，能活下来真是生命的奇迹。二公主需要知道，当时的五公子只是炼气境少年。”
五年前，十三岁的少年，竟然能在天劫中幸存下来，的确是生命的奇迹。
“涅盘重生的五公子在百花楼里生活了三年多的时间，期间四爷每日给他进行魔鬼训练，我们亲眼见证了公子的成长，他的意志真的非常人可以比拟。”
“五公子刚结丹不久便离开铁马城出去历练，很快便在枇杷郡进行轰轰烈烈的剿匪行动，凭借智慧与实力以弱胜强。孤身潜入铁鼠山，收服野狼山，攻克葬兵山，击杀结丹境巅峰的匪首，平定白玉城十余年匪乱。”
白茶讲得眉飞色舞，北堂樱听得美眸闪亮。
“五公子一战成名，被西湖剑宗旗下香烟阁邱长老推荐给西湖剑宗，这一举动也让公子遇见了秦姑娘。”
白茶颔首轻摇，命运总是如此，叫人万般无奈。
“看来白姑娘也暗恋夏流。”
北堂樱无心用了个“也”字，耐人寻味。
“什么叫暗恋，我爱的光明磊落。白茶没有什么志向，只想常伴五公子左右，做一辈子贴身侍女便心满意足。”
“……”
北堂樱真想攮死白茶，咋这么横呢，你这是贴身侍女吗？我怎么听说是三陪管家，陪吃陪玩陪睡。
“他们……是一见钟情吗？”
北堂樱不自觉攥拳。
“我呸，一见钟情个鬼，我们家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桃花运无解，见到漂亮小姑娘就非要装个逼，不是吟诗作对，就是深情唱歌，靠着一点文绉绉的气质不知哄骗多少无知少女。太不要脸了，女孩子也是一样，一勾一个准，无语死了。”
白茶哪还有仙子模样，撸起袖子就开始吐槽。
“呃……”
北堂樱汗颜，丫鬟骂主子，少见。
“我劝二公主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明面上公子只有秦相宜这一个订婚对象，据我所知，不仅是你的好妹妹与公子不清不楚，流水宗酷似你的苏妙可貌似也和公子不明不白，唉，造孽啊。”
白茶挽着袖子露出白璧无瑕的玉臂。
“你别乱讲，我可没有喜欢你家公子。追我的人能从北境排到南疆，开什么玩笑，我干嘛要喜欢那个小混蛋。嘁。”
北堂樱嘁了一声，也不知真假。
“好啦，都是女人，我还能不清楚你的想法？我俩同龄人。”
白茶压根没把北堂樱的公主身份当回事。
“放肆，我可是公主。”
“上一个说自己是主子的丫头已经和我成为姐妹了，跟五公子缠绵了好几夜愣是没破完璧之身。”
白茶托着脑袋，有点可爱。
“为何？”
北堂樱问出口就后悔，破没破关自己什么事。
“公子比较奇怪，好像对这种事情有什么特殊禁制。不怕你笑话，我们百花楼四小花旦加上花魁香妃和公子同床共榻睡了三年，竟没有一人被临幸。”
“……”
北堂樱翻了个俏皮的白眼。
“好了，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要去侍奉公子了，公主请回吧。”
白茶起身要往内堂走去。
“哎哎哎，我突然想起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夏流商议，你先下去吧，他喝多了不用陪，我跟他说几句就走。”
北堂樱支支吾吾的，差点语无伦次。
“哈？”
前言不搭后语的，白茶也不好硬驳公主面子，只好自己下去找间干净客房休息。
北堂樱送走白茶，轻呼一口气，赶紧去内堂，一推门，夏流果然还躺在地上。
“可恶！你怎么这么重，手再不老实我可就生气了。”
北堂樱把夏流搀扶到床边，一个踉跄，两人一起摔倒在床。
“春儿……”
夏流迷迷糊糊压着北堂樱的娇躯。
“狗夏流，我再说一遍，我是北堂……呜呜……”
樱桃小口被厚实嘴唇堵住。
二公主殿下瞪大双眼，不断拍打夏流的背挣扎着要说话，结果张嘴便被一根滑溜溜的东西钻进口中。
津津交融，大脑一片空白。
北堂樱运转灵力想要摆脱，金乌神火充斥夏流瞳孔，灵力失效，公主破防！
“啊……唔……”
眼泪滑落，少女用最后一丝力气设下隔绝结界，金粉床帘自然垂下，公主迎接粗暴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