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拔步床上看着苍蓝色的幔帐,严重怀疑原主品味,明明才18岁的年纪,审美和古代中年老妇女般。
再想到原主的身份,黑了又黑。端妃呵呵,还好来得早,年世兰没进府,没有成为姐妹,没有反目成仇。柔则这个福晋还没进府照顾有孕的嫡福晋,还可以抢救一下。
幸亏宜修有孕之后,怕有人害她,除了平时喜欢炫耀的让人日日请安,私下并没有跪舔这个侧福晋。
性格使然一时半会改变的太多容易露馅,这辈子决定像个普通人,老老实实宫斗,猥琐发育。
之心符用两张就够了,坚决不承认这个世界符箓忒少,用一张少一张。还是等进宫再说吧!再说了,没有符箓,上辈子原主混的不也是很不错吗?
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段,所有院子都有她的人,像厨房,花园之类的地方也有小猫两三只,最最佩服的是宫里也有,连德妃身边的竹息都被收买了,只不过现在是二等嬷嬷。
这辈子只要不做作问问的太后命,就是这么自信。
府里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唯一的改变就是她的穿着和品味。
不过在外人看来是被丫头烦的,才改变穿着打扮。虽然没有以前的老气,但现在看起来依旧很寡淡,对此后院的女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天齐月宾终于找到了记忆里的吉祥,现在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只是使了点银子,就成了院子里的三等丫鬟,却是二等丫鬟的待遇。
不少人羡慕的眼红,不过有玛瑙的关注没有人找麻烦。
吉祥一路小跑的回清风苑,“格格刚刚奴婢打听到,侧福晋邀请娘家人提前过来照看”
漫不经心的神情刷的一下亮了,这岂不是说就要有好戏看了。
是看戏呢?还是看戏呢?
还是原本的计划,一切顺其自然,特意多安排了两个人打听侧福晋家人入府的确切消息,惊鸿舞呢?很想亲眼看看有多美。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乌拉那拉夫人病了,只能是让云英未嫁的嫡女,过来照顾。
吉祥:“格格,绘春说咱们侧福晋原本想炫耀一番,但乌拉那拉大小姐不但不给面子还嘲讽一番,气的险些动胎气。”
小嘴巴拉巴拉的描述的惟妙惟肖,最后了还神来一笔,“如今咱们爷都是贝勒爷了,侧福晋也是贝勒爷的侧福晋,这乌拉那拉家嫡小姐,也太不给咱爷面子了。还有那侧福晋也太没有威严,丢咱们府的脸。”
齐月宾确定周围没人,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只要心里清楚就好,免得旁人听了去,徒惹麻烦。”
吉祥:“嘻嘻,这不就咱们主仆三人吗?平时说话小心着呢。”言语间都在这活泼伶俐。
听到乌拉那拉柔则行动时,还是没忍住推波助澜一番,让人把消息传到其他妾室那里,自己却找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纵使看过太多的舞蹈,却也不得不承认,柔则腰椎柔软,舞姿真是曼妙,四贝勒眼睛都直了,就差点流哈喇子。
呵呵,冷面王爷真想拿相机照下来,与大家一起共赏。
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决定了等福晋进府后相安无事便罢,如果找麻烦不介意把两个人宣传一番。
至于会不会影响夺嫡,这才哪到哪,已王爷的心眼最多只是多些波折罢了。
一舞毕,四贝勒迫不及待的出现,乌拉那拉柔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正准备表演一个美人投怀送抱。
一个没眼色的四妾站了出来,“呦,这是新来的妹妹吧,这舞跳的可真好看,一下子跳到贝勒爷心里了。”说的那叫捏生吃醋,咬牙切齿。
这回是真的吓到了,猝不及防的崴到了脚,直直的向贝勒爷扑去。
四贝勒微不可察的皱了眉头,按捺住冲动,回头看看是谁打扰了他的雅兴。
就这么巧的被扑倒在地,一阵手忙脚乱,王侍妾被禁了做,柔则被了爷抱去前院,还大张旗鼓的请了太医。
宜修听到消息直接动了胎气,然而,不管府医和太医都被控制在前院给柔则医治,剪秋一个冲动大晚上敲了八阿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