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你们有这么多,这么好的技术积累,不应该破产。”
“有没有想过,与水耕集团合作?”
“想过,可是他们说,我们的技术,他们用不上。”
“而且生产出来以后,也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
“你们的技术,根本就不能卖!”
“水耕集团那边,如果想合作,不对,如果不想破产,如果让你们的技术发挥作用,必须与水耕集团合作。”
“可是, 他们拒绝我们了。”
“不用怕,我认识水耕集团的副总任相沉,可以找他说说。”
“没用。”
秦和说道。
“为了摆脱困境,我们也不是没有找关系,省委省政府都牵头了,水耕集团也不同意。”
“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了。”
“没关系,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让他们来考察。”
“我听说他今天可能就在锦夏,如果他有时间,请他来一趟。”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水说道。
“等我一下,我打电话问一下,他是不是到锦夏市了。”
刘水走到一旁打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对面已经接通。
“刘总,我是任相沉,已经到锦夏市了。”
“任总,你过来吧,今天就敲定合作事宜。”
“晚上就开工建造。”
“这么急?刘总?”
“争取一年之内建造好,分秒必争。”
“是,刘总,我就在车里等着你的消息,离那个地方不到十公里,马上出发。”
“预计十分钟之内就能到。”
“好,辛苦!”
刘水挂断电话,来到秦和跟前:“三舅,任总说,他们十分钟之内就能赶过来。”
“十分钟之内?”
“对!”
“坏了,顾铮,我安排人去大门口迎接,咱们赶快去会议室!”
“怎么了?”
“犹撒国的一家公司,过来准备收购我们的公司。”
“含技术专利吗?”
“包括技术专利!”
“走,三舅,你不在,他们的收购,不会完成吧?”
秦和苦笑:“我去接你的时候,怕耽搁事情,提前把字签了。”
刘水问道:“会议室在什么地方?”
“那个大楼五楼左边,不是,顾铮你不是知道……”
“三舅你去迎接任总!”
话音未落,顾铮身边,已经没有了顾铮的影子。
他跑哪里去了?
嘭!
会议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了,把屋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正在签字的秦中省吓得笔一歪,一用力,他的名字签错了。
就差最后一个笔画。
他看着签名处,用力拍了一下会议桌:“滚出去!”
旁边的秦中良惊讶地喊道:“顾铮!”
秦中省这才看清楚,来的竟然是自己离家出走多年的外甥顾铮。
“顾铮,你这孩子舍得回来了?”
“秦先生,你们这也太离谱了。”
“我们的签约仪式 ,被他破坏掉了,我们要提出严重抗议!”
“乔司先生,对不起,这是我的外甥,他太激动了,不知道我们正在签约。”
“您放心,我马上就签完了。”
乔司指着秦中省手里的合同:“破坏掉了,需要重新签,秦先生,如果造成后果,一切责任都是你的。”
刘水伸手,把合同从秦中省的手里抢过来,看了一眼。
好悬,差一点就签约完成了。
“呲啦!”
刘水直接把合同撕了。
不顾众人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样子,刘水又连续撕了几次,把合同撕成了碎片。
“现在没有合同了。”
“乔司先生是吧?”
“你可以滚了,秦家的造船厂,一分钱的东西 ,一个零件,一个螺丝,你们也拿不走。”
“你干什么?”
一个男子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
“秦家与乔司先生的合约,与你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你说不签就不签了?”
男子说道。
刘水说道:“恭喜你回答正确,这次的收购案,我说不签了,就不签了。”
“你连看都没有看,就让万众瞩目的收购案停了下来?”
“你说作废就作废吗?”
“对,我说作废就作废,我说不签就不签。”
“不凭什么,就凭我是秦家的外甥。”
“你有话说?”
秦中省无奈说道:“顾铮,你今天这么任性可不行,这事非常关键,如果今天不完成收购,咱们家就只能走破产清算最后一条路了。”
“现在的方案,是最好的!”
“等于是双赢!”
刘水试探着问道:“你是大舅?”
秦中省愣了一下:“顾铮,你怎么了,大舅也不认识了?”
“大舅,对不起,我失忆了,十五岁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出了差错,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失忆了?”
“怎么会这样?”
“爸,现在不是叙家常的时候,乔司先生万一生气,不收购咱们的船厂了,怎么办?”
他一提醒,秦中省立马说道:“顾铮啊,你先去你外公屋内,他正在等着你呢。”
“我们签约完成以后,马上就去找你。”
刘水说道:“大舅,你说什么呢,我来这里,就是不让你们签约成功的。”
“如果你们签约成功了,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现在听我说,今天的签约仪式,到此为止了。”
“乔司先生,请吧!”
“你们干什么,做事不好的,你们不讲信誉,你们出耳朵反耳朵,我要告你们!”
刘水问道:“什么鬼,居然整出来了一个新词。”
“出耳朵反耳朵,厉害。”
“有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吗?”
旁边一个女工作人员尝试着说道:“乔司先生,是不是在说出尔反尔?”
刘水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洋鬼子还行啊,居然整出来一个出耳朵反耳朵的事情,厉害,厉害!”
“乔司先生,你错了,这不是出耳朵反耳朵,我们是不与坏人合作,不卖东西给坏人!”
“你请吧?”
刚才反对的男子说道:“爸,你就看着他胡闹吗?”
“你没有看出来吗,他们顾家就看不得咱们好。”
“什么给爷爷祝寿,他分明就是来破坏咱们合作的。”
“他想让咱们秦家破产。”
“爸 ,你把他赶出去!”
“你是谁?”
刘水又问道。
秦中省说道:“这是你大表姐夫,齐俊。”
“齐俊?”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支持卖家产,原来你是女婿啊!”
“顾铮,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一个女婿怎么了,这里谁不知道,这些年船厂,不都是我在努力撑着的吗?”
“齐俊,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这几年,都是你在打拼,你在拼命,那我问你,你在努力,你在拼命,船厂没有破产,怎么要卖了?”
“这与破产,有什么区别?”
“你是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卖家产的?”
“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