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道印,乃是以肉身之力针对元神的攻击,其一旦施展成功,便可封印对方元神数息,令其无法施展领域神通,更无法沟通天地之力。
果然,囚道印落到朝天鼻修士头顶时,其骤然间便脸色大变!
一时间,其大半反抗手段,都无法施展了,只能徒然祭出一件防御玄宝,寄希望于能扛过囚道印的数息时间。
可惜的是,囚道印只是李卓阳数种杀招中的一种罢了。
下一刻,无领域护身的此人,瞬间便被李卓阳以瞬移术来到了身后。
随后,其只闻锵啷一声,便觉丹田一阵剧痛。
修士进阶化神境后,元婴虽然已经离开丹田与神识结合入住识海,丹田已经不再是存储法力的空间。
但是,即便是炼虚境修士施展术法时,元神之中流出的法力,也得需要通过丹田流向四肢百骸,完成真正的施法。
故而丹田依旧是仅次于识海的重要所在,丹田被废,修士便被废了大半。
然而,在这一刻,朝天鼻修士却终于察觉到了元神周遭的束缚消失,随后果断元神出窍,准备瞬移而逃。
只不过,噬魂罗衣却早已等候在侧了……
朝天鼻修士被诛杀后,另一侧的长脸修士,更是亡魂大冒。
其对困杀阵发起的攻击,更是拼上了性命。
只是,没有破阵帚的相助,普通的炼虚境中期修士想要破开六阶中期法阵,又谈何容易呢?
“道友!饶命啊!”
眼见李卓阳三下五除二便已斩杀朝天鼻修士,长脸修士当即再度将领域撑开,防止李卓阳的近身,又开口求饶道。
“呵呵,想要活命,也很简单,若你愿意奉老夫为主,并肯就此立下天道血契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李卓阳笑眯眯地盯着对方说道。
“不可能!”
然而长脸修士却果断开口拒绝了,“道友应该知道,若是立下天道血契的话,那在下的性命就由不得我了。”
“道友能否换个条件,在下愿意将全部身家相赠的!”
“呵呵,道友莫非以为,眼下道友的性命,就由得自己做主了么?”
李卓阳却依旧笑眯眯地道。
长脸修士见此,脸上狠厉之色一闪而逝。
随后,其颅顶之上,一道五彩霞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元神出窍……算你见机得快……”
李卓阳朝着其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了一句,便不再多说什么,抬手间将二人的肉身,以及本地的所有阵旗收入体内空间,然后化为流光消失不见了。
其实,以李卓阳的本意,能够将二人全部斩杀,当然最好。
只不过,修士进阶炼虚境后,在领域神通的助力下,元神已经初步可以融入虚空,想要拦下出窍的元神,难度实在太大。
除非是,李卓阳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虚境后期,凭借空间领域,完全封锁这片天地。
当然了,能够彻底斩杀一人,留下一人肉身,也算是不小的战果了。
……
不久后,李卓阳的身形,便已来到万里之外。
而后,其匆匆开辟一处洞府后,便将朝天鼻男修的元神,从噬魂罗衣之中放出。
“道友……饶命啊……”
朝天鼻男修见到李卓阳,当即便一脸惧色的开口求饶。
“哼……”
李卓阳却轻哼一声,将一道惊神刺,轰向了对方元神之躯。
“啊……”
一瞬间,朝天鼻修士再度遭受重创,元神小脸上,变得苍白无力了起来。
见此一幕,李卓阳便不再迟疑,当即便从识海调出神识之力,探入了对方的元神之中。
片刻后,李卓阳脸上便现出了一丝玩味之色。
“嘿嘿,原来此事竟然跟天云你这老儿没关系……看来之前错怪你了……”
先前,李卓阳觉得,自己想要收集的材料刚被两位劫修窃走,自己便遇到了这二人,这其中定然与流云阁脱不了干系,其中一心想要高阶灵药的天云上人,嫌疑最大。
然而,在朝天鼻修士的神魂中,李卓阳才知道,原来此事的幕后主使,竟然不是天云上人,而是其在宗门中的对头,负责镇守药田的一位炼虚境中期的修士。
此人之所以如此,与李卓阳倒也有几分关系,毕竟天云上人在他提供的高阶清蕴聚合丹的相助下,短短十多年,便已经逼近了炼虚境中期。
这让那位药田镇守,十分眼热。
在打听到流云阁一直向那位神秘的六阶炼丹师供应清蕴聚合丹材料后,此人便监守自盗,偷偷窃取了数十株清颜紫嫣花,而后又向两位劫修透露了李卓阳这位正在养伤之中的六阶炼丹师的存在。
炼丹师毕竟是修仙界的香饽饽,身家至少都是普通修士的数倍。
故而长脸修士与朝天鼻修士自然是欣然便守在流云阁外,静候李卓阳化身的到来。
了解到前因后果后,李卓阳再度操控噬魂罗衣而来,将朝天鼻修士的神魂,从元神之躯中,抽了出来。
此人神识毕竟乃炼虚境中期境界的,噬魂罗衣在得了其神魂后,实力自然会大涨一节。
至于其剩下的纯粹元神之体,李卓阳自然不会放弃,而是先将其收入了体内空间,以待日后将之炼成第二个替死鬼婴!
当然,此人与长脸修士的肉身,自然也不能浪费。
长脸修士的肉身完好无损,刚好李卓阳也从楚虎那里得到了一本炼制六阶炼尸的秘术,完全可以拿来炼制为一具六阶炼尸。
而朝天鼻修士的肉身,便不值得花费太多材料修复了,直接丢给往生木当作花肥便是了。
做完这一切,李卓阳随即便拿出了那件名为破阵帚的极品玄宝。
此物,与那件“锅盖”一般的宝物,都是二人得自于一处颇为神秘的修士遗址之中,其具体来历,并不可知。
不过,其专克各自法阵禁制的神通,当真是让李卓阳有些爱不释手的。
“流云门……药田镇守……”
“既然你敢将主意打到我身上,那这药田,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