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卓嘎的魂蛋把方圆50里的土地都炸得像被刨了一遍似的,没有一块好地。
夏天的守护兽则带着兽数上的优势对刚折损了不少兵卒的格桑卓嘎营地强攻了一轮又一轮。
从战况来看,夏天这一次明显更主动强势。
花洛洛将汝圣军安顿在了平缝山靠近缟羝山的位置,离毂城山方向的战场有一定距离。随后便静观其变,没了动作。
平缝山蜜庐寺的钟楼上,花洛洛望着山下尘土飞扬,神情冷冽。
“风帝好兴致,下面都打得热火朝天了,您还能在这里冷眼旁观。难道就不担心败军之将的神力被她人所抢吗?”万法归一佛背着手,独自一人缓缓向花洛洛走来。
“尊上请孤来此,不正是为了让孤能好好看上一场的嘛。”花洛洛笑着转身朝万法归一佛微微欠了欠身,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交还给他:
“您让熊商送的信,孤收到了。孤想知道,您已是王族,为何还要让孤为你重塑血统?”
万法归一佛没有在外人面前那般端着架子,接过书信,他坦言道:“因为您是嬴言的上主。”
“嬴言?”花洛洛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您与嬴言认识?”
万法归一佛摇摇头,随后解释起来:“自嬴姓绚翅天蚕去了北疆,修习魔力成了修魔人,后又逐步演变成超度僧后,中原嬴姓虫族就没了往日的风光。
嬴姓让出了下三星酋长之位也就罢了,大部分的族人们还沦为了其他王族奴隶或者炉鼎。没了主公,嬴姓在中原任人欺凌。
不满您说,有人曾推举我继任嬴主公。
可我是骄虫,不是绚翅天蚕。除非绚翅天蚕都灭绝了,不然,于理法来说,我如何能取而代之?
即便都说绚翅天蚕全去了北疆成了超度僧,可谁能保证没有例外呢?
如今,嬴言的出现恰好证明了我师父当年的判断没有错。绚翅天蚕作为中原虫族的首领,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灭绝的。
只要还有1只绚翅天蚕雄兽,嬴姓的主公就还得是绚翅天蚕。
我不能越俎代庖,天下人也不能漠视嬴姓的存在。
上一任嬴姓大将军嬴殊就是我的师父。他大战神农白鹿得胜凯旋时是何等威风?就连嬴姓宗室都推举他为嬴主公。
但他仍旧选择隐退,蜕变成骄虫首领,来到这无人管辖的散修山脉创立了佛教,从此不问世事。
后来,宗室又寄希望于我能站出来接替嬴主公之位。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和师父一样,也只会留在这蜜庐寺里,等真正的嬴主公出现。”
“可是,嬴言虽然流着绚翅天蚕的血,但他却是鸣蛇。他不可能做嬴主公的。”花洛洛说。
“他有绚翅天蚕的血就够了。
只要您能借用嬴言体内绚翅天蚕的骨血改变我的血统,让我变成真正的绚翅天蚕,我的雄崽就可以成为无可挑剔的嬴主公。
嬴姓有了主心骨,便不用再遭其他王族欺压迫害了。”万法归一佛眼中闪过了一丝希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