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进忠气鼓鼓的模样,若罂笑得不行,她拄着下巴,歪着头看着进忠的背影说道。
“今天晚上还真得辛苦你跑一趟。”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转过身看着若罂说道,“要我去做什么,你只管吩咐。”
若罂晃了晃脑袋,说道,“显国公那个老匹夫,他想跟着汉王造反,想必手里捏着东西呢。
只是这样的人就算跟着汉王造反,也会留着后手,所以这东西藏在哪儿还真不好说。
晚上你带着月华和顾瞻一起去,三个人一起好好搜一搜这显国公府。
若能搜出来,便换个地方藏,千万叫咱们大侄子去显国公府的时候,能把这东西找出来。”
进忠笑得无奈,“行行行,就你疼孩子,东西都找出来了,居然还要继续留在显国公府,就为了让他自己能搜到?
你是生怕锦岐觉得自己无能,事事都要靠咱们是吧?放心吧,既然咱们都不想往朝堂里掺和,那该给他铺的路,自然要给他铺稳些。
如今林家只有他一人在朝为官,只有他越高越稳,咱们林家才能越来越好。”
进忠听了这话,抿了抿唇,他手里烫鱼片儿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随即说道。
“这部剧里的皇帝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皇帝,如今他还是太子,在剧里,可是林锦岐想方设法地把他送回京城。
他能顺利登基,林锦岐可谓是有从龙之功,皇上也确实因此调他回了京城。
汉王谋反,林锦岐又救了他,平乱有功,皇帝却忌惮他手握兵权,又将沈家的旧宅赐给他,暗示他要一直忠心,也方便监视。
如若不然,剧里边,林锦岐也不能急流勇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激流勇退?这剧是个女频剧,许兰香才是大女主。
林锦岐50多岁就死了,放在正常的情况下,像林锦岐这样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激流勇退?
他退了,日后不在朝堂,如何能掌握朝局动态重动向?明日就有人踩着他的尸骨往上爬。
别忘了,他爷爷登基为帝时,杀了多少从龙之功的忠臣良将,如今说这些还早,且等日后。
总有法子能让咱们林家稳稳地在朝堂上站着,谁也不敢拿咱们如何。”
夜里,进忠汗津津地从若罂身上翻下来,他披了件衣服走出去,不一会儿便端来温水,又拧了帕子,替若罂擦着身上的汗。
身上清爽了,若罂便翻了个身,舒展着四肢。进忠坐在床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小声说道。
“你先睡,我现在就出门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这身子骨实在弱,折腾了一回,若罂就累得不行,眼下虽有木系异能在,可她的眼睛依旧要睁不开了。
因此听了进忠的话,他迷迷糊糊地点着头,又拉着进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才小声说着让他小心些,便昏睡过去。
进忠勾了勾嘴角,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穿了衣服走出门去。
到了大门口,月华和顾瞻已经等在外面了。
第二天一早,若罂睁开眼睛时,依旧在进忠怀里,感觉到他身子滚烫的温度,若罂用脚勾了勾进忠的小腿。
进忠迷迷糊糊地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一下,“醒了?现在就起吗?”
若罂摇了摇头,又把头埋在进忠怀里,把脸蛋贴在他心口上。“不想起,就想在你怀赖着。”
进忠笑着把若罂抱紧,又在她头顶亲了一下,“那就赖着不必起,家里又没长辈,谁管得了咱们呢?”
若罂想了想,说道,“往日你起得都要比我早,今儿却是我先醒的,昨夜忙到很晚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提到这个,进忠眯了眯眼睛,声音泛冷,“昨儿回来的确实晚,我们到郑家时,他们还没睡。
因此我们便趴在房顶上躲着偷听了一会儿,你之前说郑家小姐在这儿居然出言不逊。
我原想着显国公和他媳妇儿知道这事儿,会训斥她,就算不训斥也要教导几句。
可那两个人和他们女儿相比,竟然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进忠又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背上顺着,“不过咱们这趟没有白跑,
这老东西还真的挺有心计,这些年他给汉王提供了不少银钱和粮草。
也不知他是想邀功,还是想拿捏汉王,总之他把这些东西都记在了账册子上,昨夜账册也找到了。
那老匹夫书房里的书架子与林锦岐的书架子在同样的位置上,都有一个暗格。
也不知是碰巧了,还是如今谁家的书架子上都有这么一个地方。
总之,我把那几本账册就收到了暗格里,只要林锦岐别蠢得冒边儿,他一定找得到。”
说到这儿,进忠眯了眯眼睛,“至于账册子他找到之后要怎么带出来,或者他要怎么避人耳目,偷偷进入显国公的书房,那就是他自己要想的办法了。”
进忠说完,低下头含住若罂的唇,他一边亲吻着若罂,一边把手顺着她寝衣的开叉摸了进去。
“宝宝,你给派发的任务我做得这样好,是不是该给个奖励?”
若罂仰着头,承受着进忠的吻,喃喃说道,“奖励?你不是正在拿吗?难不成拿我当奖励还不够?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进忠轻笑,在若罂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又舔了舔,“我觉得那天吃的冰沙不错,还想再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