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瑶听完血影说的话,充满着担忧,她有蛊王护着,但他们两个没有啊!
“那我们还走吗?”
“走,这里河水如今在涨潮的阶段,最多在过三四日,河水会漫过山洞,我们还是要往迷瘴林里走。”
“等到河水涨上来,整个迷瘴林会更潮湿,对我们更不好。”血影看着不远处的河流说道。
他大概知道他们所属的位置,只是落水河那么多的分支,这处狭小,没想到他们还会冲过来,这简直是运气太好了些。
“要是这样,我们今日就走吧!”
“谦谦他们应该也在安排人找我们,我们沿途在树上做上记号。”
“血影你的伤,会不会...”
“女君我的伤没事,毒已经解了,用的伤药也是最好,不会影响出行。”
苏玥瑶看了眼血影坚定的眼神,没有在多说什么,但他看她的眼神中和以往比起来,更加的黏腻,像谦谦他们看她的眼神。
她不自在的避开和他的视线,总觉得他表白了,两人之间有股说不清楚的意味。
而这时,江临安把洗好的野果子递给苏玥瑶:“女君,这是我今早在树上摘的野果子,先吃一些在启程赶路吧。”
苏玥瑶接过道了一声谢,只是刚咬了一口,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她的脸都皱了。
“女君,这酸果味道不是太好,要不吃一些昨晚还剩的半只烤鸡吧?”江临安看着她的表情,拿出他昨晚烤的鸡说道。
苏玥瑶摇了摇头,大早上的她不想吃那么油腻。
血影在一旁默默的没有说话,把手里的野果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
“血影你不觉得这果子又酸又涩吗?”苏玥瑶看到面无表情吃着果子的血影没忍住的问道。
“女君,平日我们在暗处,或者执行任务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干粮或者啃食一些这些野果,快也方便。”
“女君这两日先忍忍,进了林子我看能不能找一些调味的佐料,在给女君做一些能入口的吃食。”
苏玥瑶听到血影说的话,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有心疼有难受,她没穿越过来的时候,连馒头配冷水都吃过,如今过了这三四年的好日子,一点苦都吃不了。
真是那句,入奢容易入俭难啊。
江临安和血影看着苏玥瑶的神情,以为她在担心如何用膳。
“女君,我会打些猎物的,不会饿着您的。”
“女君,吃食上不用担心。”
两人同时说道。
苏玥瑶又咬了口野果,听到两人的话,抬头看向他们。
野果的酸味,酸的她嘴角有些抽搐,缓过来才回道:
“没事,咱们赶路早点出了这迷瘴林,等到了南疆城内,在好好吃一顿。”
“好,那我们出发吧!”
之后三人开始赶路,但是路走的格外的不顺。
血影有伤走的都比苏玥瑶快好几倍,两人看着她走的艰难,都说出要抱着她走。
苏玥瑶以血影有伤直接拒绝了,江临安是纯粹的还没有到那一步。
最让人彻底崩溃的,因为实在是虫子太多,多的让苏玥瑶头皮发麻,有时候,脚踩在地上都有种啪啪响的感觉。
刚开始苏玥瑶努力自己行走,扶着一旁的树,但发现树上也趴着虫之后彻底没法了,由着血影和江临安他们两个扶着走。
但走的没一会儿,苏玥瑶看到前面树叶上的,挂着的一只长长的蜈蚣,吓的她下意识的手脚并用的抱住血影。
“啊啊啊...蜈蚣...”
“啊...”
血影被苏玥瑶的一抱,身子都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手紧紧的拖着她的屁股。
江临安听到苏玥瑶的惨叫声,直接挥手把蜈蚣给打死后,还没说话,身形一晃:“女君...我...”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哭声响了起来。
“呜呜...这里是那里,怎么这么多虫子...啊啊啊...好大的蜈蚣...”江临安吓的哭了出来,几乎没有犹豫的抱住眼前的血影。
身体贴着血影的后背,手紧紧的搂着苏玥瑶的腰,更把苏玥瑶贴在血影身上。
苏玥瑶脸色苍白,之前害怕就紧紧的挂在血影的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江临安这么一抱,血影被两个紧紧的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三人紧紧密密的贴在一起。
血影反应过,手肘微微一碰,咬牙切齿的对着身后的江临安:“你给我起开!抱着我做什么!这蜈蚣还是你打死的!”
“啊!我这么弱,怎么可能敢打死蜈蚣!”
江临安得知蜈蚣死了之后,才慢慢的松开手,才发现自己抱着的是苏玥瑶的腰。
顿时脸色一红:“女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说完的话的江临安松开手,脸红的退后了一步,和他们两个人拉开距离。
苏玥瑶也慢慢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顿时脸色爆红,因为她发现的她的胸几乎是贴在他的脸上。
苏玥瑶轻微动了动,胸部的柔然更加贴合血影,血影的脸还有呼吸都变了。
苏玥瑶松开双手,想要下来,顿时身子一僵,啊啊...他的手拖着她的屁股....
而她甚至感觉到他的腰部的灼热...有什么隔着她...
一股热意恨不得要烧了苏玥瑶...
老天啊!让这世界毁灭吧!
血影也感觉自身的变化,脸色通红,发热的结巴的:“女君...我...”
“你...你..先放我下来!”苏玥瑶语气微弱的说道。
她此时就先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太太...尴尬了...
“哦..好..好。”血影吐了一口气,把苏玥瑶放到地上。
两人立马避开视线,各自不自在的整理各自的衣衫。
空气中都充满着大写的尴尬...
一旁的江临安松开血影后,看到周围的环境,那死的蜈蚣,还有地上都虫的,吓的他一直在哭。
苏玥瑶和血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把尴尬的热度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