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给常曦带来的第二个价值是生活质量的提升。
刘菁、曲非烟等人虽然一直顶着常曦侍女的名头,但说实话都没有当丫鬟的经验,扮演的角色更贴近后世的助理。而出于保密需要,大理公主府的宫女和红楼漫山岛的丫鬟都只能负责外围事务,一直没人负责贴身服侍。
在古代世界,别说是公主,就算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也没谁像常曦这样凡事自己动手的。也就是她没有被人服侍的经验,在虚拟世界待了四年多,愣是没察觉什么不对。
童姥召来同来大理的属下,向她们传达了自己的命令,同时也将贴身服侍的梅兰竹菊四侍婢交给常曦。常曦原来是打算拒绝的,但看着那四张一模一样的俏脸,愣是没舍得拒绝。这么漂亮的四胞胎啊,正常人谁拒绝得了,她只好收下师娘的一番心意。
从此,常曦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朽日子,日常起居也终于有了公主的派头。而作为贴身侍女,梅兰竹菊四人也获得了跟随常曦前往神域乃至其它世界的资格,她们这才知道,一向严厉的童姥给了她们多大的一个机缘。
除了四侍婢,新投的九天九部正副首领以及苏星河和他的徒弟也获得了这份殊荣。其中尤其要提的是阳天部首领符敏仪。
这符敏仪二十多岁,是灵鹫宫九部中最年轻的首领,武学天赋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她在灵鹫宫被称为针神,无论服装设计还是裁剪制作她都十分擅长,只要常曦提出要求,她就能给出完整的造型方案并制作出服装,这为常曦的仙衣和神域提供了数不清的模板。
当然,常曦从童姥的最大收获还是武功,尤其是其中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逍遥派的武功其实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逍遥子本身的道家一脉,包括“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无相功”等,另一类则是逍遥子游历天下寻到的神功,包括出自不老长春谷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出自灵鹫宫的“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
逍遥子一生游历天下,寻访各派典籍,期望从中找到修炼成仙的秘密,可惜事与愿违。他离长生的时候便是找到了“不老长春功”,可惜年事已高时日无多。于是,他收下了年仅六岁的大弟子巫行云(也就是天山童姥),不及等她长大便授予她“不老长春功”,可两三年后功法威力显现,巫行云身材定型可内里依然在生长,逍遥子才知道这门功法并不能让人真正长生。
为免一生所学失传,他又收下了小巫行云四岁的二弟子,授其自己嫡传的道门所学,并给他取道号无崖子。悉心教导几年,逍遥子又收下三弟子李秋水。这时候的李秋水小无崖子四岁,小了巫行云整整八岁,属于跟在师姐师哥身后的小屁孩。
就这样,逍遥子又用了差不多十年,终于将毕生所学教给三个徒弟,并在临终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二弟子无崖子,希望三个弟子能将逍遥派传承下去。
可惜他死后没几年,三个弟子因情生变,此时巫行云二十六岁,无崖子二十二岁,李秋水只有十八岁,逍遥派就此分裂。
巫行云占据灵鹫宫,解救收养孤苦女子,授其武功,组成了九天九部,分别为昊天部、阳天部、赤天部、朱天部、成天部、幽天部、玄天部、鸾天部、钧天部,但并未正式收徒。
三人中只有无崖子以逍遥派掌门的身份收了两个徒弟,结果二弟子丁春秋差点让逍遥派传承就此断绝。
逍遥子的三个弟子中,只有巫行云学过完整版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后来巫行云将其中部分教给了无崖子,无崖子又教给了李秋水,最后被丁春秋偷学了部分。无崖子、李秋水所会只能驻颜不会返老还童,丁春秋偷学后自己琢磨出来的更是要用毒素练功,且驻颜效果只有皮肤,因此他才会须发皆白。
此时的常曦功力之深远胜当年的无崖子、李秋水,又有童姥悉心教导,不到一个月便已将这门神功入门,练出了不老功真气。
这门功法练功时的姿势非常嚣张,盘膝而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很有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意思。更奇怪的是,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她在修炼不老长春功时心神似乎突然沉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在那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不是灵魂出窍般俯视,而是以真气为媒介,“扫视”全身。
这种“扫视”不同于以往那种内视经脉,那只是对真气流动的感知,而长春功真气就像一道光,随着光扫过,经脉血肉骨骼一点点显现,形成了一个同样大小一比一复刻的“她”。这个“她”在那个奇特空间逐渐成型,固定,然后又与自身融合。冥冥之中,她有种感觉,只要长春功真气不散,她的身体就会永远保持这个样子。
那会不会力气也无法增长?想想之前交手时童姥的力气并不弱于成年人,常曦暂时放下这种担心。
我以后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了吗?看着真气扫描逐渐成型的自己,常曦总觉得缺些什么。是了,人体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各穴位均分布在皮下血肉骨骼之中,真气在这些经脉穴位流淌,将附近的皮肤、骨骼、血肉一点点记录,就是大脑也不例外,唯一的例外便是胸腔腹部,真气扫描形成的自己竟然缺失了五脏六腑!
那么,有没有办法把脏腑也给补上呢?常曦想到了段家一阳指内功,这是她学过的唯一一门能将真气导入脏腑的内功!
眼看“空心”的自己就要成型,常曦不再犹豫,运起段家心法,不老功真气被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引入内脏,心、肝、脾、肺、肾、食管、胃、小肠、大肠,各器官在那个空心的自己体内一点点出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形成了完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