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把禾丰村的村民带回太阴村。
太阴村后山有一处空地,足以容纳他们。
段斌早几日收到林清禾来信,已率林家军建好新的木屋。
太阴村与樟树村都建了几个工坊,村中女子都在工坊干活,每月能拿一两银子,男子做木匠或铁匠,也能拿到工钱。
禾丰村村民都是勤快朴实人,仅仅去了几日便融入其中。
“少观主,宫里来了个太监,特地来见您。”段斌敲门,得到允许后进书房,他眉心紧蹙,“他给我感觉阴阴的,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我直接把他赶走吧。”
林清禾闻言直接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她这几日运势不佳,不宜外出,外出必遭小人算计,有蒙蔽之相。
林清禾挑了下眉头。
卦象不太好啊,那她更要见见了。
“无妨,让他进来吧。”林清禾眼底闪过丝锐光。
来福一进门便下跪:“国师,求您救救我。”
林清禾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印堂发黑,细微看,脚不沾地面,他一进来,整个气氛凉下来。
不是活人。
“你是宫里的来福。”林清禾指向对面的凳子,“坐直说。”
来福一脸感激,起身照做,他哭道:“太虚国师欲取我性命,奴才实在走投无路了,便来寻您了。”
林清禾道:“你一个太监,如何出的皇宫。”
来福神色微顿,在角落闭目养神的段斌立即撩起眼皮,暗藏杀意。
“我将这些年攒的所有银子都拿出来,买通了守门的侍卫。”来福满眼难过,“您是不信我吗。”
林清禾笑了声:“你已是个死人,能救你什么。”
来福低头,失落道:“不愧是悬壶国师,一眼便被您看穿了,太虚国师戳瞎了我的双目,随后欲将我的魂魄也灰飞烟灭,我跑的快,逃了出来。”
林清禾哦了声,掏出一张符贴在他身上。
来福瞬间动弹不得,他错愕道:“悬壶国师,您这是做什么。”
“装什么装。”林清禾徒手将金霞真人的魂魄从来福的身体抽出来,“借尸还魂,,还在这里装可怜,你们师徒两人一肚子坏水,来福的魂魄呢。”
金霞真人并未与来福的身体完美融合,猝不及防抽离出来,又被金符灼烧,整个魂体都在发颤,几乎要被烧透明。
他害怕林清禾直接把他给烧了,忙求饶:“他在我师傅身边。”
林清禾冷哼:“留着他作甚。”
金霞真人脑子一转,没吭声。
下一刻他被林清禾吊起来,她看向段斌:“段将军阳刚之气重,你来,用我手中的木剑抽他,到第九十九下,他便会魂飞魄散。
太虚真人喜欢用这招数,好巧,我也喜欢用这招对付我讨厌的阴魂。”
段斌立即起身从案桌上拿起桃木剑,走到金霞真人面前,目光如炬:“打人,我最在行了。”
金霞真人开始还能忍受,毕竟九十九下。
太虚真人养着他命魂,若是发现不对劲,肯定会出手救他的。
他一点也不慌。
可是他低估了一个武将的体力,片刻间,段斌已经抽到第九十五下。
“四、三、二......”段斌就要抽最后一下时。
金霞真人再也憋不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