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抬到实验室去！别让她死在甲板上，晦气！”
清风一脸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侏儒工程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制服，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可疑的、混着机油的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把想骂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对于火花这种技术宅来说，什么金钱、权力，都是浮云。
一个全新的科技，一个完美的造物，才是能让她“高潮”到昏厥的，真正的“春药”。
两个亡灵水手跑了过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一人抓着一条腿，把火花往实验室的方向拖去。
火花那颗脑袋，在地上磕出“咚咚”的声响。
“轻点！别把她的脑子磕坏了！那玩意儿比她的命值钱！”清风在后面补了一句。
很快，几个亡灵水手，手忙脚乱地，把火花像拖死狗一样，拖下了船。
清风则将目光，投向了那两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金属箱子。
他知道，这两个东西，将是亡者之港，乃至整个风暴议会，在未来，安身立命，甚至是称霸整个《纪元》世界的，最大本钱。
以前，他手里最硬的牌，是【幽冥利维坦】号。
一艘船，再强，也只有一艘。它能在一条航线上无敌，但它不能同时出现在两条航线上。
而这两个箱子里装的东西，不一样。
一个是“大脑”，一个是“心脏”。
有了它们，他就能造出第二艘、第三艘、第十艘“利维坦”。
“无面者。”
“属下在。”
“从今天起，你带领三百深渊禁卫军，全天二十四小时，给我守在实验室外面。”
清风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哪怕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港口上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非战斗人员。
亡者之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有几百个骷髅的小渔村了。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港口里，混进来了形形色色的人。有来投奔的玩家，有来做买卖的商人，有被高薪雇佣来的工匠，也难免有，被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睛。
“另外，告诉火花，我给她最高的权限，亡者之港所有的资源，都任由她调配。我只有一个要求。”
清风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充满了野心的光芒。
“一个月。”
“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安装了‘谐振护盾’和‘相位光矛’的，第一艘‘共鸣者级’驱逐舰，下水！”
“还有……反物质炮！哪怕只是一个只能开一炮的实验品，我也要看到它，出现在我的武器库里！”
无面者听到这番话，心头狂震。
他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技术名词，但他能听出，他的王，这是要开启一场，史无前例的，疯狂的军备竞赛了！
一个月。
三十天。
从一堆残破的外星科技里，造出一艘全新的战舰，和一门从未有人见过的炮。
这要是传出去，所有人都会说，他们的王疯了。
但无面者没有说“不可能”。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王，这辈子，干成的每一件事，在别人眼里，都是“不可能”。
“遵命！王！”
无面者重重地，将拳头捶在胸口，声音，铿锵有力。
“还有一件事。”清风压低了声音。
“王请吩咐。”
“从今天起，港口里所有非战斗人员，全部重新登记。”清风的声音，很冷，“尤其是这半年内，新进来的那批人。”
无面者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王是怀疑……”
“我不是怀疑。”
清风看着码头上，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身影。
“我是确定。”
“一个能造出反物质炮的文明遗迹，一块能震动整个世界的星图碎片——这些东西的价值，足够让任何一个势力，把眼线，安插到我们这里来。”
“我可以让他们进来。”
“但我不能让他们，把消息，带出去。”
无面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属下，明白。”
就在清风安排着未来的发展大计时。
莉莉安，这位风情万种的魅影女王，扭动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缓缓地，走上了甲板。
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高开叉的紧身长裙，将她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蝎尾辫，在身后轻轻摇曳，带着一丝致命的魅惑。
她一出现，甲板上那些正在忙碌的亡灵水手，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有几个年轻的骷髅，甚至不小心，把手里的箱子，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莉莉安似乎很享受这种注视。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地，走向清风。
“我的王，欢迎回家。”
莉莉安对着清风，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和得意。
“看来，您这次的‘探险’，收获颇丰啊。”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被陆续抬下船的，闪闪发光的战利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那是一个商人，在看到货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还行。”
清风淡淡地说道。
“你这边呢？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一切顺利。”
莉莉安掩嘴轻笑。
“现在，整个东部海域，所有排得上号的势力，都成了我们‘高端定制化安全服务’的忠实客户。”
“我们才刚开业不到半个月，光是收到的预付款，就已经超过了两千万金币。”
“两千万。”
清风挑了挑眉。这个数字，比他预计的，还要高。
“具体呢？”
莉莉安掩嘴一笑，从怀里，抽出一份薄薄的、用火漆封着的名单。
“暴风城，三百万。晨曦港，两百八十万。铁锚城，两百五十万。”
“还有十二家中等规模的公会，每家一百到一百五十万不等。”
“其中，有六家，是主动加价的。”
“主动加价？”清风有些意外。
“因为他们听说了，某些人，在论坛上说您‘半残’之后，我们这边的护卫排期，往后延了三天。”
莉莉安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于是，那六家，为了插队，各自，多加了三十万。”
清风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人才。”
“那是。”莉莉安毫不谦虚地受了这句夸奖，“不过，王，我有一件事，必须提醒您。”
“说。”
“钱收得太多，也是麻烦。”
莉莉安收起了笑容。
“这些钱，意味着一份责任。一旦哪天，我们护不住他们，这些人，会是最先反咬一口的。”
“我知道。”清风点了点头。
“而且，”莉莉安顿了顿，“现在整个东部海域的人都知道，我们收了钱。所以，以后我们每一次出手，都会被人拿来，算一笔账。”
“打赢了，是应该的。”
“打输了一次，就是失信。”
“而失信，在这个行业里，比死，还难翻身。”
清风看着她。
“你怕了？”
“我怕。”莉莉安坦然地承认，“但我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锋利的东西，“我的王，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您既然敢让我收这笔钱，就一定有办法，让这些钱，花得值。”
“而且，根据您之前的吩咐，我让人在论坛上，稍稍‘宣传’了一下您的‘英勇事迹’。”
莉莉安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您在风暴海眼，和‘审判庭’的人，打了一架，而且，还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现在，您的威名，在整个玩家群体中，已经如日中天。很多人，甚至把您，称之为‘行走的第六天灾’。”
“第六天灾？”
清风听到这个称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依稀记得，在游戏里，“天灾”前面那五个，分别是瘟疫、饥荒、战争、死亡，还有一个，他忘了。
反正，没一个是好词。
不过，他也明白，莉莉安这么做的目的。
这是在为他，也是在为整个风暴议会，造势。
一个强大、神秘，而且，连“审判庭”这种传说中的组织，都敢硬刚的形象，足以震慑住，绝大多数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
在这个世界上，让人怕你，永远比让人爱你，成本更低，效果更好。
“干得不错。”
清风点了点头。
“不过，审判庭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
莉莉安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他们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竟然连一句场面话都没说，就当无事发生。这很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莉莉安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怀疑，他们是在憋一个大招。或者说，他们在等待一个，能够将我们，一击致命的机会。”
清风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莉莉安的担心，不无道理。
审判庭，就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他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
自己这次，虽然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以他们那“异端必须死”的偏执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最麻烦的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审判庭那边，到底派出了多少力量。
那艘间谍船，是斥候，还是主力？
那个长剑与天秤的徽记背后，站着的是一个审判官，还是一整个裁判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清风冷哼一声。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风将那三块，已经拼接在一起，但依旧残缺的【虚空星图】，拿了出来。
【虚空星图】
【完成度：3/7】
【已解锁坐标：深渊（利维坦），哀嚎（塞壬），共鸣（镇魂曲）】
【新解锁坐标提示：‘当火焰熄灭，世界将归于永恒的寒冰。去寻找那颗，燃烧着太阳余烬的，‘灰烬之心’。’】
“火焰……寒冰……灰烬之心？”
清风看着这句新的，如同谜语般的提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第四块星图碎片，又会在什么地方？
他把那三块碎片，拼在一起，举到眼前。
透过那些不规则的晶体，他能看到，无数的光点，在其中沉浮、游动。三个已经被点亮的光点，连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指向了世界的某个方向。
“王，关于这个，我或许，知道一些线索。”
一旁，一直沉默的深渊大祭司，忽然开口了。
他的阴影之躯，一阵翻涌，似乎在回忆着某些古老的传说。
“在极北之地，那片终年被冰雪覆盖的，永冻苔原的尽头，有一座传说中的火山，名为‘龙眠火山’。”
“传说，在那座火山的最深处，沉睡着一头，名为‘阿什’的远古红龙。祂是火焰的化身，是太阳的子嗣。”
大祭司的声音，变得悠远，像是在吟诵一首古老的史诗。
“祂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祂的鳞片，比最坚固的合金还要坚硬；祂的吐息，能融化整座山脉；祂飞过天空的时候，云层会被烧出一条燃烧的通道。”
“人们说，祂的心脏里，装着一颗太阳的碎片。”
“但是，在数万年前的‘众神黄昏’之战中，祂被一位执掌‘寒冰’权柄的古神，偷袭重创，最终，被永恒的寒冰，封印在了火山的核心，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大祭司顿了顿。
“祂的心脏，据说，就是一颗，永不熄灭的，‘灰烬之心’。”
“慢着。”清风抬手，打断了他，“一座火山里，怎么会被冰封？”
“这正是那头巨龙的悲剧，王。”
大祭司的阴影之躯，缓缓地旋转了一圈。
“那不是普通的火山。”
“龙眠火山，是祂的巢，也是祂的躯壳。祂活着的时候，火山就喷发；祂睡着的时候，火山就沉寂。”
“而那位执掌寒冰权柄的古神，做的，不是杀死祂。”
“是让祂，永远地，燃烧着，却又永远地，烧不起来。”
“祂把整座火山，连同那头龙，一起，冻进了万年玄冰里。”
“火，还在。”
“但它烧不动了。”
“那头龙，至今还活着。祂的心脏，还在跳。祂的恨，也还在烧。”
“只是，祂永远，醒不过来。”
“也永远，死不了。”
清风沉默了很久。
他第一次，对传说中的怪物，生出了一种，近乎怜悯的情绪。
“那位寒冰古神呢？”他问。
“死了。”大祭司说，“在那场战争里，死得比谁都惨。”
“据说，是被祂自己的权柄，反噬而死的。”
“有人说，那是那头龙的诅咒。”
龙眠火山？远古红龙……听起来就不是善茬。
清风的心中，瞬间将这个新的目标，标记为了最高危险等级。
能和古神打得有来有回，还只是被封印而不是被击杀，这头名为“阿什”的远古红龙，实力绝对是神话级的，而且，恐怕比利维坦和塞壬，都只强不弱。
毕竟，利维坦死了，塞壬也死了。
而这头龙，还活着。
“极北之地吗……”
清风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了巨大的全息海图上，那片被标记为“永冬领域”的白色大陆。
距离亡者之港，何止十万八千里。
中间，还要跨越数个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帝国海域和死亡航线。
那片被标记为白色的区域，在海图上，是一片巨大的、没有任何标注的空白。
那不是没有东西。
那是去了的人，都没能回来，把情报带回来。
以【幽冥利维坦】号现在的状态，就这么冒然闯过去，无异于送死。
“看来，我们得先休整一段时间了。”
清风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立刻开启下一段远征。
而是，消化！
将这次风暴海眼之行，所获得的，那足以让任何一个超级公会都眼红到发疯的“遗产”，彻底消化掉，转化成自己实打实的战斗力！
“王！”独眼忍不住，举起了手。
“说。”
“咱……咱还有钱吗？”
清风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我觉得……”独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咱这次，光是买那些龙鳞龙血，就得掏空半个国库吧？”
“差不多。”
“那……万一买不着呢？”
“那就抢。”
独眼愣了一下，随即，咧开了嘴。
“好嘞！”
无面者也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还有事？”
“王……”无面者低声道，“深渊大祭司他……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他现在，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粉末，被属下，封在头盔里。”
“我知道。”清风的声音，低了下来，“我把他，放进王座下面的灵龛了。”
“那里有塞壬之心的余辉，能养着他。”
“他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
清风看向舷窗外。
“也许明天，也许十年。”
“但他不会死。”
“因为他的命，是绑在我身上的。”
“而我，还长着呢。”
“莉莉安。”
“在，我的王。”
“港口的生意，暂时放缓。”
清风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从今天起，亡者之港，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封港一个月。除了我们自己的船，不接待任何外来访客。”
“另外，把我们手头所有的流动资金，都集中起来。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从全世界的市场上，给我收购三样东西：最高等级的能量水晶，最稀有的复合金属，以及……所有与‘龙’相关的材料，不管是龙鳞，龙血，还是龙骨，有多少，要多少！”
莉莉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王这是要干什么？清空市场？打世界大战吗？
与“龙”相关的材料？
她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
龙眠火山。远古红龙。
要对抗一头龙，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上能克制它的东西。
“另外，”清风叫住了她，“收购的时候，多开几条线。”
“不要用风暴议会的名义。”
“用‘晨曦商会’、‘黑帆贸易行’、还有那几家，我们去年注册的空壳。”
“懂了。”莉莉安点头，“化整为零，不让任何人，看出是同一双手，在买。”
“对。”
“还有一件事。”清风想了想，“如果有人，哄抬价格，或者，故意囤货——”
“我让人，把他的仓库，烧了。”
“不。”清风摇头，“太脏。”
“那……”
“把他买下来。”
清风淡淡地说。
“买不下来的，就把他，挤破产。”
“挤不破产的，就把他，变成我们的人。”
莉莉安的眼睛，亮了。
“如您所愿，我的王。”
她没有多问，只是妩媚一笑，微微躬身。
“我会让整个《纪元》的材料商人，都为您的慷慨，而疯狂的。”
“不过，”她顿了顿，“如果短时间内，大量的收购订单涌入市场，价格会暴涨，而且，一定会惊动一些人。”
“涨价就涨。”清风冷冷地说，“钱，我有的是。”
“至于惊动……”他笑了一下，“我巴不得他们注意到。”
“让他们猜去吧。”
“王。”莉莉安忽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认真。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月之后，这些东西，一样都没有造出来呢？”
清风转过头，看着她。
“那就再等一个月。”
“如果还是没有呢？”
“那就再等。”
莉莉安愣了。
“您……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清风淡淡地说，“我又不会造。”
莉莉安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掩嘴笑了起来。
“也是。”她说，“我倒是忘了，我的王，从来不为难自己人。”
“为难自己人，是最蠢的事。”清风说，“敌人还没打过来，自己先把人逼跑了。”
“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可以等。”
“但有些人，等不了。”
“莉莉安，你替我，盯紧那些‘合作伙伴’。”
“我不在的时候，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
“不用报给我。”
“你自己，看着办。”
莉莉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
“遵命，我的王。”
“骸骨君王。”
“属下在。”一直沉默的骸骨君王，上前一步。
“亡者之港的防御，升级。”
清风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你在港口的外围，给我建起一道，由神泪结晶构成的，能够抵御君主级攻击的防御壁垒。同时，训练一支十万人的骷髅法师军团，让他们全都装备上，我们最新研发的‘神圣咏叹法袍’。我要让任何胆敢窥探这里的敌人，都有来无回！”
骸骨君王眼中的魂火，猛地一跳。
十万人的传说级装备法师团？
他的王，这是要组建一支，足以推平一个帝国的亡灵天灾啊！
十万具骷髅，站在一起，同时抬手，同时吟唱。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这位君主级的亡灵，浑身发冷。
“保证完成任务！”
骸骨君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最后，清风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装载着“未来”的金属箱子上。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结着寒霜的箱体表面。
“独眼，无面者。”
“在！”
“把这两个箱子，送到实验室去。”
清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然后，告诉火花，她的假期，结束了。”
“她梦寐以求的，真正的‘神之造物’，已经到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