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跟向雯雯没有关系。”池然也怕大哥查,硬着头皮站了起来。“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查,查不清楚是你没本事。”
向野抬头看着池然,刚才就是故意诈一下她,结果这丫头是真护犊子。
“我们没结婚之前,你跟向雯雯干了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
“呵~大哥神通广大,有什么事你不知道。”池然才不吃这一套,诈她没门。“我跟雯雯学习压力就够大了,能干什么,再说我们那时候才多大。”
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向野太了解她们,清楚她们都干了什么。
“你们过去的账七局会平,婚后有几笔账,数额庞大。”
“审计查不出来,你要帮着审计查我。”池然差点忘了,自己帮七局做事,杜宇答应过平账的事。
差点上套。
向野也是故意诈一炸,这账实在是没法看。
“你这钱太多了。”
“钱多是我的本事。”池然翻个白眼,不就是盗取了疯子的钱,还有其他恶人的钱。“这才多少,还有很多我都没收,你也知道我都上交国家了。”
向野就是知道池然上缴国库很多,可这怎么还有这么多。
“我是真佩服你,哪来的路子,能整这么多钱。”
“八路财神追着我跑呗。”池然可没觉得自己路子多,不过是财神爷赏口饭吃。“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天天拜财神,我最敬佩的就是财神爷,那财神爷关爱我也很正常。”
她说的时候挺自信,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向野言道:“你还挺会找人背锅,让财神爷替你背。”
“我可没让谁背锅,我说的都是实话,财路广也是错吗?”池然从不认为自己哪里不对,总不能看到钱不拿。“那些钱,我不拿只会让坏人继续作恶。”
“劫富济贫是好事,可你也要说清楚。”向野言道。
“你是哪边的。”池然很生气,从审计走后,向野一直刁难她。
向野言道:“我问清楚,是为了善后。”
“我看你是存心想把我送进去吧。”池然脾气很冲,这件事她不信任何人,包括向野。“我知道你刚正不阿,是不是很意外,你娶了一个拜金媳妇。”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是别误会我的好意。”向野才发现,自己有点激进。“刚才,我的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不用。”
池然心里堵得慌,怎么就看上他了,真是……
“我的账户也被冻结了,把你的卡给我。”
“要卡做什么?”向野问道。
“花钱啊。”池然瞪大眼睛,难道她不需要花钱,不需要吃东西买衣服。“你别告诉我,你没钱。”
“有。”
向野把卡交出,看着池然。
“省着点花,咱家钱不多。”
“你放心,我会省着点,不会留着过年。”她后面那句,很小声。
向野感觉,这钱估计几天就败光。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池然还有事要忙,可没空在这跟向野斗嘴。
向野本来是想留人,看这架势留下来也是找茬。
“保持联系。”
“行。”
池然赶紧溜,趁着向野没后悔。
出去后,松口气。
“我的天啊!跟这男人生活,真够累的。”她是故意跟向野吵架,惹他不高兴,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出去了。
爽!
司北冥也在办公室,刚才是一句话没说,等池然走后。
“向先生,你看出家主是故意气你的,你还放她走。”
“她那性子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不放她走,今晚能把办公室给我拆了。”向野早就看出来了,也是故意给池然制造机会,让她找个理由闹腾下。
司北冥言道:“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两口子感情不好,我刚才算是看明白了,家主就是你惯坏的。”
“我不惯着她也有别的法子,与其让她另辟新路我抓瞎,不如我主动给她搬梯子。”向野算是活明白了,媳妇高兴,怎样都好。“这几笔账,估计跟疯子有关。”
“不用查,家主还是少主时有很多异常往来账,用司家的名义去平账就行。”司北冥说道。
“这也可以。”向野诧异道。
“司铭还是家主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今天,司家财政那边应该有个账本,回头我让财务去找审计。”司北冥早就听司铭说过,这事不能太主动,必须等账全部查出来再说。
向野松口气,只要池然没事就好。
司北冥言道:“家主成为继承人那天起,就已经被司家保护,尤其是账目问题。只是,这举报她的人,估计没想到这些。”
“我也想知道谁举报的,所以今天让审计把账户冻结,对外宣称池然账务有些问题。”向野是想通过这件事钓鱼。
司北冥明白,点了下头。“如果要查是谁举报的,我们还必须把戏唱好了才行。”
“池然最近压力很大,我不想她为此操心,出去散散心也好。”向野是把老婆放出去,自己留下来加班。
“行,明白。”司北冥起身朝外走去,掏出手机打给司铭,简单说了下这边的情况。
司铭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听向野。”挂了电话,司铭看着窗外,矿山的事表面上已经结束,他清楚一切才刚开始。
“检验报告出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那些原石好像有司家基因。”这不是简单的一件事,跟随司铭多年的几位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司铭笔直地站着,矿山原石携带司家基因,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他知道这些跟邪修有关,司家修行人居多,具体是谁还不清楚。“查,跟梅姑有关的人,全部查。”
“是。”
司铭紧紧握着拳头,虽然梅姑已经死了,梅姑这些年培养的那些人肯定跟这件事有关。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也是池然非要出去遛弯的原因。
她出去后,直接上了二叔的车。
“白跟向野混了三天,什么消息都没有。”池然这几天跟着向野,是想打探矿山的事,结果自己被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