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由惯了,突然有个人看着你不太适应。”向野也没太管,就是对她的生活习惯做了调整。
“再说,三天我们就在一起两天,你就觉得我烦了。”
说着,向野佯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池然可受不了这一出,马上认怂。
“是我的问题,你管的挺好。”受不了,是真的受不了。“向野,你跟谁学的这一出。”
“哪一出?”向野问道。
“勾栏做派。”池然越来越觉得,向野肯定去补习班,专门学了撩人的这一套。
向野凑近一些,眼神透着一股光,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能让池然不敢直视。
不是怕,是看的人心荡漾。
“什么做派。”
“就是这样,直勾勾的,太诱人。”池然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向野可是行动派,直接扑倒了池然,强吻时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两人憋的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太激烈了。
她差点没招架住。
“这样可不行,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很危险。”池然是真心觉得,在一起太危险。
向野嗓音粗哑,低声说:“哪里危险。”
“哪都危险。”池然感觉自己快断气了,真没想到中年男人疯起来是真疯啊。“那个,你也克制点,毕竟也到了这个岁数。”
“我这辈子一直很克制,快三十才开荤,没吃几口媳妇就跑了。”向野说的也都是实话,自从结婚两人就一直不稳定。
池然听这话感觉哪里不对劲,“什么叫没吃几口,你把我当什么,向野你太过分了。”她假装生气,是想逃离此处。
被向野稳住嘴,用行动把人按住。
“哪里过分,明明是你的错,你不知道那人要喂饱了才听话。”向野沙哑的嗓音透着魔力,轻轻咬住池然的耳垂,吐了口气。
池然身心一怔,这个老男人撩人是没轻没重,还怪她没喂饱他。
“怪我吗?明摆着是你……”下意识的想要说他不行,突然想到这时候可不能点火。“是你总折腾,没事总闹离婚。”
“我闹离婚。”向野一脸委屈,看着池然嘟嘴的样子着实可爱。“过去的事不提了,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池然翻个白眼,不是她要提,是他非要说。
“什么时候查账?”
“估计下午会来人。”
“这么快。”
“已经够慢了,举报你的不止一个人。”向野大概知道一些,只是一直替池然压着。“之前你生死不明,也就没查。”
池然翻个白眼,仔细打量着向野,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狗。
“举报我的,就是你吧。”
“你可是我媳妇,我举报你,我疯了。”向野提高嗓门,顺手捏着池然的下颚。“知道你多心,但不能怀疑我。”
池然言道:“那我也想不到谁会举报我。”
“那你就怀疑我。”向野觉得委屈,这丫头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他的。“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就这么低。”
“大哥,不是你地位低,是你压根没地位。”池然实话实说,知道向野会生气。“这也不能怪我,毕竟之前你对我那态度,我怀疑你大义灭亲也很正常。”
“呵~我谢谢你!我还大义灭亲,我没那么高的风骨。”向野翻个白眼,起身整理衣服。“下午查账,你稍微低调些。”
池然坐了起来,“怎么个低调法?”是穿着,还是别的方面。
“别乱说话,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向野言道。
“你是不是对我,控制欲有点强啊。”池然是很敏感的,如果两个人关系不对等,她是会很快有感知。
向野言道:“这也算控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对你可没什么控制欲,只是想让你过的舒坦些。”
“你这话,鬼都不信。”池然瘪了下嘴,起身整理衣服,都被向野弄乱了,还有头发。“查完账,我就走了。”
“去哪?”向野问道。
“我有事。”池然只是说有事,不会跟向野明说去哪。“放心,有空就来看你。”
向野蹙眉,“不行,去哪必须报备。”不能像以前一样,放她随便到处走,有危险都不知道。
“你说不行就不行啊!我的事,你还真管不着。”池然说完,赶紧溜,不然会被收拾。
下午查账的人来了不少,池然一个也不认识,他们都是专业的审计。
还有律师团队。
她不需要说什么,律师跟查账的人直接沟通。
关于她账户的异常款项,是真不少。
池然提供不出原因,审计提议先冻结账户,保留所有流水。
对此,池然也没说什么。
向野看到账单后,真的有点头大,基本上都是异常转账,收入。
“转出都能查到,就是这转入?”审计也有些犯难,关键是池然一问三不知。
“池然,你不清楚谁给你转钱吗?”向野问道。
“不清楚,我的账户经常平白无故多出一笔钱,反正我看到有钱我就捐出去,有问题吗?”池然眨了眨眼睛,怎会不清楚,大多都是她非法所得。
审计说道:“你没有纳税?”
“我不做生意,也不上班,也需要纳税。”池然并不知道这些,看了眼账户信息,为何不解释,怕解释多了会牵连出闺蜜向雯雯。
审计说:“可你也无法说明这些钱如何获取?”
“不记得了,我多次脑部受伤,记忆损伤严重,很多事都不记得。”池然是有病历的,所以她只需要这么说就行。
“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
“那你们去查源头,看看我这些钱是不是贪污受贿不就行了,对于过去的事我真的不清楚。”池然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账户是查不到源头。
审计组最后决定回去调查,临走时跟池然说:“请保持联系,如果有问题,我们随时找你。”
“好。”
池然板着脸,直到所有人离开,她才松口气。
“好严肃,他们是真厉害,十几年前的账都能翻出来。”
向野一直黑着脸,拿着账单流水,用力拍了下桌子。“你跟雯雯,干了多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