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拿起照片与资料。
他几眼扫过纸上信息，随手揣进夹克内侧口袋。
“明白，后天动手，只教训，不出人命。”
他抬眼看向顾芳媛。
“活干完，人收拾到位，你再把尾款打过来。”
“记住，我们只收现金或者匿名转账，不要用你本人账户。”
顾芳媛立刻点了点头。
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她也不想留下证据牵连自己。
“我懂，尾款我会用匿名渠道转给你，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能查到我的痕迹。”
她反复叮嘱，“完事之后，我们两个就算两清，以后互不认识，不许再来找我。”
刀疤男嗤笑一声：“行，江湖规矩，懂。”
达成交易，刀疤男不再多做逗留。
他把信封收好，站起身，衣领往上提了提。
然后压低脑袋，避开监控镜头，快步朝着酒馆出口走去。
转眼之间，他就消失在门口人流之中。
角落只剩下顾芳媛一个人。
酒馆背景音乐嘈杂，邻桌客人谈笑风生。
可顾芳媛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大半，手在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这是她头一次做这种事情。
所以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害怕。
不过，一想到后天顾建业就要挨一顿打，吃苦头。
一股解气的快意又从顾芳媛心底冒了上来。
她小声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宽慰。
“我只是想给他点厉害瞧瞧，出口气而已……又没有要他的命，只是教训一顿……”
顾芳媛也不敢多做停留。
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小包，混入人群匆匆离开了地下酒馆。
……
次日清晨，酒店套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质落地窗，柔和地洒进房间。
窗外城市刚刚苏醒，路上传来零星的车流声响。
江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
她一脸认真，正在跟燕城私立疗养院的负责人通电话。
“对，病人名字叫夏春香。”
江晚放缓语速，“她经历过重大刺激之后心智退化，情绪十分不稳定。”
“有时候会躁动、哭闹，身边一刻都离不得人。”
电话听筒那头传来疗养院负责人温和的男声。
“江小姐，这点我们了解，精神康复病区这边，我们是有对应看护经验的。”
“光有经验还不够。”
江晚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不容含糊。
“最重要一点，安保必须严密，要有二十四小时监控。”
“一定要彻底杜绝护工虐待、冷暴力这类事情发生。”
负责人连忙应声：“江小姐您放心，我们病区所有护工全部定期考核。”
“监控也都无死角，病房、走廊、活动区全部录像存档，可以随时调阅。”
“一旦发现护工有不当行为，我们会直接开除和移交相关部门处理。”
江晚听对方这么说，点了点头，继续交代。
“接下来要做跨城医疗转运，也需要你们这边配合对接。”
“要有持证的医护跟车护送，相关设备也得配齐，不能马虎。”
那边的负责人一口应下：“明白，转运的医疗小组，我们会全力配合相关工作。”
“还有，病房请安排独立单间。”
江晚继续叮嘱，“不要和别的病患混住，避免互相干扰。”
“我这边会有专人，定期过去探视、查看情况。”
“相关人员名单我之后会发给你，非名单上的人，一律不允许探视接触夏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