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强的身材很标准,说了等于没说。
陆明远道:“他们给你两千你就让开走,没有别的押金什么吗?”
“哦对了,有身份证!”
男子连忙掏兜拿出一个身份证,道:“昨晚开走的时候押的身份证,说今早送回来取身份证,结果一大早就把车停门口了,也没拿走身份证。”
林永强看了眼身份证,道:“是假的。”
男子‘啪’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你们这里没监控吗?”陆明远问。
男子摇头:“没有,两只藏獒比监控管用。”
陆明远道:“你再想想,还有什么线索,这可是关系到你能判几年的事!”
一听这话,男子腿肚子又哆嗦上了,
在原地转了几圈,猛然拍脑门道:
“想起来了,他们来的时候是开一辆蓝鸟车来的,停在了门口,对了,是桦林的车牌子!车号我没记住,当时就是好奇的看了眼。”
桦林车牌子,陆明远觉得方向没错,至于是谁却是无法猜测了。
陆明远道:“走黑台镇这条路肯定是从盛阳过来的,那边有监控,我让吴局查一下。”
陆明远不管几点就给吴兵打了电话,吴兵也不敢含糊,陆明远发现的线索肯定重要,连夜指挥盛阳局监控中心立刻查找这两天内盛阳出城凌州和东港方向的所有蓝鸟车,不管是不是桦林牌子都记录下来,也是怕车牌子被调换,蓝鸟车调换不了。
林永强进了值班室,当场对男子做了笔录,收了身份证,道:“明天一早自己去四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别等专案组下来抓你。”
“警察同志,那个,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男子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个厚厚的信封,也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直接塞给林永强的手里。
“这是多少?”林永强问。
男子连忙低头道:“每个两万,一共四万。”
林永强道:“还试图贿赂办案警员,罪加一等。”
眼看林永强要把这句话写在笔录上,男子连忙把钱收了回来,
道:“别这么较真啊,其实啊,其实我也是有认识的人,盛阳有,四台县也有,到时候还是给钱了事,何苦费那二遍事呢,要不明天我再取五万给您,不,给您十万!”
林永强道:“你还是明天找人费二遍事吧,我倒想看看你会把谁坑进来,我不妨再给你透露一下案情,不仅仅是人命案,还涉黑。”
男子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太了解涉黑这俩字了,但凡跟这俩字沾边,亲爹亲妈都不敢过问这事儿!
陆明远站在门口看着他,道:“你最好是把心思放在回忆上,争取再想出点有用的线索,明天好交代出来,或许能给你减刑。”
林永强道:“这辆重卡不许再动了,大院封闭,等候处理。”
回到地台镇派出所,已经三点了。
昨晚除了喝酒,也没吃什么主食,林永强表示有点饿了,值班民警小李连忙给二人准备工作夜宵,泡面。
二人正吃着泡面,吴兵打来了电话。
道:“找到了,可惜是个套牌车,的确是从桦林出来的,又从盛阳去的凌州方向,而且,你肯定想不到这个车牌子是怎么套的。”
“怎么套的?”
吴兵苦笑道:“他套的就是黄美溪的那台蓝鸟车,我刚才给黄美溪打电话了,她的蓝鸟在公司停车场里一直没动,她最近开的都是卡宴。”
陆明远想起黄美溪的确有一辆蓝鸟,很久没开了,郁闷道:“吴局,这个桦林人会是谁啊,我怎么感觉我肯定认识,而且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幕后的军师。”
吴兵道:“是啊,应该认识,而且故意恶心黄美溪一下。”
若说以前想恶心黄美溪的,只能是王汉卿,现在不可能是王汉卿了,还有谁跟黄美溪有过节?
这条线索几乎又中断了,但也不是没有意义,于正国的军师就在桦林。
吴兵又道:“我一会就告诉伍峰,让他安排人查桦林境内的所有蓝鸟车,跟黄美溪那辆一模一样的,估计不会太多,只能明天等消息了。”
今晚也只能这样了,陆明远可等不了明天的消息,而且还未必有用,必须靠自己继续寻找线索。
吃完泡面,快四点了,陆明远看着夜色道:“我想去趟白台子乡,再调查一下王汉卿的身世。”
林永强道:“需要我帮你找那边的派出所吗?”
陆明远道:“暂时不用,我先转转,有需要再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