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煊惨叫一声,被金光一撞,口中淡金色血液喷出,飞出数丈之外,跌落在地,
马煊顾不得七窍流血,挣扎着爬起,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老君爷恕罪!老君爷饶命,小的是受人蒙骗,不知是您的弟子!小的罪该万死!
饶了小的吧,我…我愿意赔偿!对!赔偿…!”
老君虚影右手轻轻一握,地上的马煊爆成一团血雾!
这就是道祖的实力?
仅靠岳秀山身份玉牌内的一丝神念,便轻松捏爆一名大至仙!
马煊一死,岳秀山身上的缚龙索应声而落,身体和仙灵力顿时解放。
岳秀山对着老君爷的虚影叩头,
老君爷说自己是他弟子?可自己压根没拜师呀,只是老君爷赐过她两回仙晶和灵石!
这身份玉牌中竟然有老君爷的神念,这明明是一个护身符!
只要自己触发生命危险,身份玉牌中老君的神念便会开启!
这是亲传弟子的待遇?
岳秀山脑袋一阵懵,巨大的惊喜让她一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该不该叫师尊?
“你用传送玉牌先回宫吧,马煊是火部的一员裨将,他的消失,我会去解释!
伏牛童儿最早跟在我身边,这么些年来,也算尽心尽职,别人眼里,也算我半个弟子!
他只道你修炼比别人快些,就以为有什么宝贝和秘法,竟然心生贪念,一再算计于你,我是知道的!
这次我灭了马煊,也算警告于他,他若因此幡然醒悟,就此收手,也就罢了,如敢贪心不改,再起恶意,我绝不饶他!”
“多谢师…师尊爱护!”
岳秀山再叩一头,心中很是感激,不觉眼中有泪。有师父关心和无人爱护,那完全是两种感受!
自飞升仙界以来,处处遭他人欺侮凌辱,孤立无助,为人奴仆,被人算计,整日提心吊胆,哪得安宁?
如今不同了,我也是有师尊保护的人了!
“我是见你根骨极佳,气运不小,有心指点你一二,也是你自己勤奋,悟性极佳,所以修炼速度才快一些,
就这一点儿就引人眼红嫉妒。如果你我师徒名份传开出去,不知会让多少人不安!以后你在仙界走动,只怕引来更多的人对你动手,
如今仙界有异,大劫将至,为师尚有许多大事需要安排,无法分心保护你,
你若是遇上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对头,我这一丝魂念,恐怕也难护你周全。
不如你还是以现在的身份,在兜率宫藏着,待你成就了大乙仙,我再给你一个童子身份,便可名正言顺跟在我身边了!”
“全凭师尊安排!”
岳秀山自然没有异议,她才不傻,不修炼至大罗仙以上,才不去仙界乱逛!
老君爷的虚影随着金光敛起,收回在身份玉符之中!
岳秀山站起身,收了地上的缚神索和马煊的储物戒,同时,那边的镌刻台上,放着一个水桶大的丹炉,正是银角放在炼器店来修复的,那就一并收起!
师尊交待,要她以传送玉符回宫,必定有他的计较。启动传送玉符,白光卷起,岳秀山直接在马煊的工作室消失!
下午时分,伏牛与银角联袂回宫,见到岳秀山安然无事,出来与银角行礼,伏牛如同见了鬼一般,
忙寻了一个借口,去了天街,进了妙手炼器店,才发现早已人去店空!
伏牛大惊,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怏怏而回,在太武苑想了一晚,一拍大腿。
“莫不是我给多了功德原液?马煊这厮终又忌惮兜率宫的威胁,不敢出手,收了店躲回火部大营中去了?
好你个马煊,拿了好处不办事的烂棍!除非日后别让我遇上,我绝饶不了你!”
伏牛也没办法,他也无法去火部大营去找马煊问个是非,只能咬牙忍了,心中依然不死心,只能另想其它办法了!
岳秀山花了两个晚上,才磨蚀了马煊储物式上的禁制,打开了储物戒!
看到里面的东西,岳秀山觉得被马煊吓了一遭也值了!
且不说几十万仙晶和数千的功德金丹,三品四品的仙器数十件,五品的仙器也有四件!其中就有一个五品仙器丹炉!
有两块火焰晋级的仙髓晶,一大堆儿仙矿材,其中有一块灰蒙蒙的石头,不知何物,却很显眼!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一个玉缸盛着的金色功德原液,这东西绝对是价值不菲,将来自己用来炼制功德金丹,有了这些功德原液,那就有用不完的功德金丹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每日交纳的仙晶数提升到三十枚,这个任务对徐玄生来说,没有压力,但对小组的其它人来说,有如雪上加霜!
上个月开始,郭元仪还仗着前一个月盈余支撑了几天,月半的时候,实在交不齐任务,焦管事给他垫付了一下,免了责罚。
由于没有多少时间修炼,郭元仪修为没有多少提升,挖掘工作量也相对较低,在月底又交不上任务,焦管事也不敢隐瞒了,因为窟窿眼越来越大,焦管事也垫付不了!
郭元仪被执法队拖出去鞭笞了一回,丢回矿道中,由于受伤不轻,第二次就更交不了定额,被执法队拉出去,就再没回来。
小队只剩九人,没了郭元仪,多少都有些物伤其类的悲哀!
但大家都不熟,并没有帮扶义务,何况谁也没有多少冗余!就算有,也要留着关键时刻保命!
徐玄生倒是存余了不少仙晶,但他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的水平,如果他拿出仙晶补贴别人,那他的秘密就难保住,他也不敢拿性命去赌!
何况,他徐玄生能帮郭元仪一次,也不能一直帮他,随着逐月增加的任务量,接下来就不是郭元仪一个,只会有更多的人交不了任务。
两个多月过去,徐玄生有足够的仙晶修炼,修为也到了真仙中期,只是他是体气双修,只要不主动释放仙灵力,便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修为,让人看起来,依然是个虚仙!
这一日,徐玄生如往常一样,持石斧按噬魂兽指示的方向挖掘。
只听得隐隐一声闷响,便传来有人惊呼惨叫之声,还不知出了什么缘故,便听到轰隆隆的滚滚而来的声响。
回头看时,只见矿道内热浪扑面,火红色的熔岩浆液,如赤龙般从外面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