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协议搞定。
郭占山当场将协议签好,然后让人送去给两家集团的董事长签字盖章。
盖完章的合同拿回来,郭占山放肆的大笑出声。
笑声回荡在房间中,久久不能消散。
“好啦,接下来是采购合同,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
我也亮出我们的诚意,5万美刀/吨,货物运送到你们指定的卸货港口。
你们有十分钟时间和总部商量具体的采购数量。”
郭占山顿了一下,接着补充。
“对了,友情提醒两位,这只是本次采购价格,下次什么价格,得重新谈。
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脾气的。”
果然,彻底掌控局面之后,谈判起来就是简单。
郭占山还从未进行过如此顺利的谈判。
最终,藤原雅人下单3万吨,伊藤美雪下单5万吨。
这场鱿鱼采购风波总算是告一段落。
“郭总,什么时候能放我家人?”
离开的时候,仿佛被抽干精神的藤原雅人还是多问了一句。
“放心,我们做事比你们有诚信,他们已经在家里。”
郭占山并不担心对方不履约,毕竟他的刀一直都悬在这帮家伙的头顶。
藤原雅人有点不相信,她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确认后,她看向郭占山的眼神多少有点复杂。
原本心中的恨意,也变得若有若无,她自己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恨眼前的男人。
一切都搞定后,郭占山这才将电话打给余乐天。
“余总脚盆鸡市场已经搞定,总共拿下10万吨订单合同,均价7万美刀/吨。
交期三个月,到指定港口卸货。”
“很好,干得漂亮,辛苦了,郭总!”
余乐天听到已经拿下脚盆鸡市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订单已经拿到,但新的问题又摆在面前,麒麟集团的船队产能跟不上。
之前谈好的合作对象,魔都水产集团,浙江兴业远洋渔业集团等几家集团,已经明确表示,他们的订单完成后,船队就会归建。
因为他们已经拿到秘鲁政府承诺的配额,故而终止了和余乐天的合作关系。
自然他们的船队也就不能再用,租赁都不行。
只有广东广远渔业集团的船队会留下来,他们毕竟和麒麟集团达成的是更高级别的合作。
造船肯定是来不及,只能考虑租赁一部分鱿钓船。
好在华夏的鱿钓船资源总体是过剩的,倒是不愁找不到鱿钓船。
想到这里,余乐天让宋思佳组织了一次视频会议。
参会的有余乐天,林志涛,唐善茂三人,唐善茂是船队管理总经理。
“林总,唐总,情况有变,原本我打算借用魔都水产集团等公司的鱿钓船,完成我们的订单生产。
但现在他们要提前退出,我们只能想办法搞到我们自己的鱿钓船船队。
造船的话必然是来不及的,只能进行鱿钓船的租赁。
我的想法是国内和南美双线出击,只要是符合条件的鱿钓船,我们都可以租赁下来,先保证生产,你们的意思呢?”
余乐天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将问题抛出来,有订单等交付。
“余总,如今南美的鱿钓船租赁已经炒到远高于往常的价格。
如果我们再加入争抢,价格势必会更高,我们没必要为这样畸形的价格买单。
我建议还是整合国内的鱿钓船队,毕竟我们国内的鱿钓船队闲置产能并不少。”
林志涛摇了摇头,否决了余乐天的提议,南美的风波尚未过去,各方依然在争抢鱿钓船,老破旧的价格都已经炒到天上。
“不过对我们来说还有好消息,根据华夏水产集团鱿钓船队反馈的消息,今年秘鲁周边海域的鱿鱼资源并不算好。
叠加燃油成本大幅上涨,哪怕是华夏水产集团这样的巨头,也在盈亏线上挣扎。
赚不到钱,捕捞热情自然就不高,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也许可以继续跟魔都水产集团他们谈判,我估计他们现在也纠结着呢。
毕竟这边的资源和我们那里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林志涛又补充道。
“哦,还有这事,那就有意思了,也许不用我去找他们谈,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谈的。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又有转机。”
余乐天倒是没有预料到还有这样的戏剧性转变。
“很好,这条线可以先留着,但我们依然要组建自己的船队,猫哥这边放出消息,半个月时间,组建一支30艘鱿钓船组成的船队,就采用最直接的固定租金制,租金适当给高点都行。”
上次把希望全都压在魔都水产集团身上,余乐天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这样的体验他不想再次感受。
解决方案就是两套方案。
反正如今全球鱿鱼供应紧张,不愁卖!
“没问题,之前就有不少人来问过,我手中有部分资源,通过他们转介绍,应该很快就能完成。
船队组建之后,就带领他们出海捕捞作业吗?”
唐善茂如今越来越有总经理的范,不过做事方面依然保留了军人本色,雷厉风行,干练高效。
“可以,船队依然你找人管理,老规矩,用咱们信得过的兄弟,每艘鱿钓船上都要有我们自己的兄弟。”
麒麟集团的船员很大部分都是退役军人,他们的忠诚毋庸置疑。
相比陌生的船员,余乐天自然更相信国家严选。
“余总,我还有问题,咱们这样提高租金,会不会被认为是破坏行业规矩,毕竟咱们在这块口碑实在是不怎么样。”
唐善茂倒不是真的担心破坏规矩,而是怕激起众怒,又搞出一堆麻烦事。
“不用管他们,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就行,至于其他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
麒麟集团本身也就和国内其他同行没有多少合作,也就无所谓他们的看法,最多就是让他们嘴上喷两句。
心情好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心情不好就对喷回去。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比谁高贵。
秘鲁利马。
希尔顿酒店的大会议厅中,一场紧张的谈判正在进行。
“薛总,时代不同了,当今的竞争格局更加复杂多变,我们也要适当做出改变嘛,提前锁定订单,对你们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塔萨集团总裁亚伦*福斯特面带笑容,语气不紧不慢,丝毫不担心薛华强会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