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洲要学机械。
江阙给他找了老师。
阮琬女士被江阙强制扣下在这边多休养一段时间,好的差不多才回去,避免发生意外。
在医院休养期间,段元洲白天去医院看他母亲的同时接受药物治疗,再由医生辅导开口。
下午去跟外国师傅学习,晚上回来,江阙帮他巩固。
日子充实得不浪费一分一秒。
结婚证阮琬看了。
自家儿子还能开口说话,段元洲下课到她病房,那一句她盼了半辈子的‘妈’,听得阮琬眼泪直掉。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到死都听不到儿子这声妈。
要是段建国还在,指不定多高兴。
死老头子就是没福气。
段元洲喊完,阮琬坐在病床上拉着段元洲的手还在感动,门口江阙提着东西冒出头来,很清脆的一声:“妈。”
差点给还在哭的阮琬鼻涕泡气笑出来。
她刚醒可以下床动弹,段元洲就迫不及待拿了在港城这边办的结婚证告诉她,他和江阙结婚了。
阮琬有个传家手镯,原本是老段家传给下一代儿媳妇的。
看着那结婚证和自家儿子亮晶晶期待被家长认可的眼,手镯咬牙传给了江阙。
反正她是传出去了。
香火要断也是断在段元洲身上,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姓段。
至于他俩以后怎么传。
她那时候都死了,他们爱咋传咋传。
想通因果,阮琬念头通达,身心舒畅。
江阙提着东西进门,阮琬看着他俩:“要办酒席吗?”
回村办的话,虽然她能接受,但村里那些人一定会说闲话,粥粥心思透,阮琬实在不想他受这份委屈。
江阙站过去,手搭在段元洲肩上:“我跟粥粥商量好了,不办,家里人一起吃顿饭就好,等我忙过这阵,就回去。”
至于港城这边,也不办。
段元洲还要回国做生意,港城老大婚礼肯定要登报,暗藏在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大肆宣布对段元洲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阮琬不多说。
在港城这段时间,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江阙做的什么生意。
不公布,自家人知道就好。
…
…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
段元洲可以张口零零散散说几个字,很慢,像个小结巴。
江阙一笑他,段元洲气的直打手语。
手速快的,就差结阵成功,给江阙封印。
江阙举手投降,脸上还有未散开的笑:“行,我不笑了,你继续练。”
毫无诚意。
段元洲生气,自己躲到书房里练。
这间书房不隔音,江阙端着水果盘路过。
站在门外,能听到门内段元洲一字一顿,认真练习的声音:“老公,老公,江阙,老公……”
给江阙听y了。
端着水果盘开门进去,段元洲被吓一跳,江阙踢门锁好,放下水果盘,把人从椅子上提起来摁在桌上,很急:“老婆,床上的时候死活不喊,怎么还躲起来偷偷练。”
段元洲张嘴:“慢……”
江阙挑眉:“哟,新词儿,没听过,粥粥真厉害,pg高点,老公-奖-励-你。”
“……”
“不,不,不要,脸。”
江阙更乐了:“这才多久,还学会骂人了,多骂两句,我爱听,特别是这种时候,自家老婆骂起来,更有动力。”
怎么说他都有得接。
一句比一句有颜色。
段元洲不说话了,别过头去,听着耳边江阙的呼吸,声音和心跳一样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