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洲和阮琬的通行证一早办理,安排进港城私家医院,早上刚进去,下午就开始做检查。
先进的医疗设备,国外专家会诊,很快结果到手,手术时间定在三天后。
段元洲自从下了火车就没再提过江阙,安排医院就去,有检查就做。
他不问,别人也不会多嘴提。
一直到阮琬女士手术当天,坐在手术室门外座椅上煎熬等待的段元洲,突然被一道身影遮住视线。
段元洲抬头去看,江阙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没有一点伤。
江阙站着,段元洲坐着,两人对着看了许久,江阙突然伸手捏他脸:“看这么久,不认识还是移情别恋了?抱我,赶紧的。”
江阙说着话,熟悉的声音,段元洲伸手抱着江阙腰,没哭,就这么紧紧抱着,手越收越紧,快给江阙勒断气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
一见面就想勒死我。
是知道我发达了想继承我的遗产?
好恶毒的心思。
段元洲抱了好一会儿,缓过来劲,拉着江阙在自己旁边坐下,有些累,就这么靠着江阙肩膀休息。
江阙拉着他手,陪他等。
段元洲中途醒了好几次,手术灯都还亮着。
睡不着,又等的着急,从随身携带的包中翻出很厚的一本书来看。
江阙坐他旁边瞥了一眼,写的都是些什么机器,电子,不懂的玩意儿,这家伙在重新学。
段元洲看书看得认真,江阙起身,还没离开,一直紧握江阙手没松的段元洲猛地抬头,握江阙的手收得更紧,一副占有欲爆棚,不许他走的模样。
江阙愣了一瞬:“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注视江阙的眼睛,段元洲慢慢松开手。
私家医院因为费用高昂,人不多,手术有专门的家属等候室,段元洲不乐意去,就坐在外面等。
江阙打完电话回来,偌大的走廊,就只有段元洲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低头看书。
江阙回来,坐回段元洲旁边。
正在看书的人分出一缕视线,拉住江阙的手放到自己腿上,继续握着。
很强的占有欲,不愿意分出去一点。
一直等到手术灯熄灭,确定手术成功,一直压着气的段元洲才泄阀,牢牢搂着江阙的腰抱着不撒手。
江阙没招了:“段元洲,你是大黄吗?这么黏人。”
段元洲抱着江阙,张了张口,好半天,蹦出一个发音不太标准的字:“……江……”
段元洲明显感觉江阙身体一顿,蓦地拉开他,对着段元洲的眼睛:“粥粥,再说一次。”
段元洲呼吸急促,自己也没想到能开口,张了张嘴,想像刚才那样说话,但却说不出来。
江阙抱着他:“没事没事,慢慢来,我粥粥会说话了,很厉害。”
江阙请了专业护工在病房照顾段元洲母亲。
带着段元洲去找这方面的医生。
好一通检查,没发现什么大问题,估摸小时候声带发育不好,开口比同龄人晚个一两年。
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哑巴,没人教他说话,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久而久之,就真不会说话了。
可以治,就是治疗时间长。
回病房,江阙看着段元洲拍的声带片子,有点小问题,但能吃药治,不影响发声。
把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往段元洲唇上香了几口,派任务:“以后一个星期学一个字,能开口之后再慢慢增加,学不会我给你打针。”
段元洲:“……”
段元洲白天在病房守阮琬女士,晚上被江阙拉回他海边别墅休息。
段元洲是男人,再怎么孝顺,也没有女护工专业方便。
海边别墅。
段元洲下车,先看到的就是精致豪华别墅门口贴着的红色大对联。
看字迹,还是过年前江阙找他写的那幅,一直装在竹筒里,没想到被他带到这边。
怪不得他没瞧见江家换对联,原来他没给,还悄悄带过来贴。
别墅很大,院子还有泳池和花园。
江阙忙起来会到处跑,别墅基本空着很少过来,有人定时上门打扫,很干净。
带着段元洲进房间,小半年没见,江阙搂着段元洲很温柔的亲。
段元洲被摁在床上,吻衣裳凌乱,意乱情迷,江阙却突然停手,从床头柜子翻出一枚早就刻好的戒指套在段元洲手上。
“说好的,再见面就结婚,段先生明天有空吗?我们去拍照。”
戒指戴在手上不习惯,段元洲举着手看了一会儿,很开心,点头:[我想穿中山装。]
江阙低头亲他:“好,我叫人赶。”
段元洲继续比划:[戒指,另一枚,我给你戴。]
段元洲比划很认真,江阙亲他脸:“行,老婆。”
从段元洲身上支起身,再从床柜子里同一个盒子翻出另一枚对戒。
戒指递到段元洲手上,江阙伸出的手,再由段元洲坐起来,一脸庄重的戴上。
戴上戒指,江阙扑过去抱着段元洲啃,呼吸间,男人声音传来。
“粥粥,戒指都戴了,我想你说话学的第一句,是叫老公。”
“粥粥,宝宝,我难受,可以了吗?”
一句一句的s话往外崩,不断在耳边响起,宛如恶魔释放牢笼前对看守者的低语。
被蛊惑到的看守者点了点头,伸手打开释放恶魔的枷锁,直到自己被恶魔侵蚀,化为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