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苏阳出来发现自己不在,把门关上不让自己进来,所以立马擦了擦身子就迅速的跑了回来。
看着那透过被子缝隙漏出的光亮,阿克捷马尔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眸,脸颊上带着红润,看着眼前的苏阳。
四目相对。
苏阳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盖上了被子,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玩了起来。
阿克捷马尔手指在被子里不断地挪动着比划了一下二人之间的距离。
好长!
她立马一点点的挪动着,向着苏阳靠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阳,她伸手搂住了苏阳的腰。
冷冷的肌肤触碰在自己的身上,一瞬间苏阳腹部的肌肉紧绷了一下。
见苏阳没有抗拒,阿克捷马尔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从被子里面狗狗祟祟的探头。
看着还在玩手机的苏阳,她缓缓的向上挪动着。
缓缓的靠在了苏阳的臂弯。
像是偷吃蜜糖的小孩儿一样,满足的眯着眼笑了起来。
她亲昵的蹭了蹭苏阳,感受着他炙热的身躯,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阿克捷马尔,苏阳随手拍了拍她的娇躯。
随手放下了手机,苏阳转身将她环抱着,微微用力腿和腰一同发力。
顿时将她扭到了自己的身上。
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超大号的抱枕一样。
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阿克捷马尔,苏阳亲吻了一口她的额头。
“Su,为什么你总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阿克捷马尔下巴枕在苏阳的肩头,看着眼前的苏阳,她的眼中带着一抹好奇。
就像是刚才,她在想,要是能趴在苏阳的身上就好了。
结果下一秒他就把自己拖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彼此的肌肤亲密的接触在一起。
“因为我是你未来的丈夫~”苏阳看着眼前的阿克捷马尔,打量着她的脸颊,好看,爱看,喜欢看。
咋长得那么好看呢。
她的五官深邃。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浓密而微卷,松松垂落时衬得脸型愈发修长,额前几缕碎发被阳光染成琥珀色,恰好勾勒出饱满的额线与高挺的眉骨。
双眉浓黑而细长,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草原民族与生俱来的英气。
最让苏阳觉得喜爱的是那双眼睛大而深邃,让瞳仁里的蓝色愈发幽亮,仿佛从里海深处捞起的两颗蓝松石。
澄澈中透着寒星般的冷艳,却又因长而密的睫毛在眨眼时投下温柔的阴影,平添几分慵懒与神秘。
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用墨笔轻轻一扫,便带出了千年史诗中才有的骄傲。
鼻梁直而高挺,鼻翼小巧,在两侧颧骨上投出浅淡的轮廓。
颧骨略高,被日晒打磨出健康的蜜色光泽,脸颊线条如沙丘般柔和地收进尖削的下颌。
嘴唇薄厚适中,没有如同那些肥厚的嘴唇一样。
符合苏阳的审美。
而且睫毛很长,是自然的,天生的,而不是像是很多女的一般需要去用假睫毛修饰。
而此时这一双眼柔情蜜意的注视着自己,苏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双手揉捏着她的脸颊,和她聊着自己的童年,又听着她的童年。
阿克捷马尔的眼中满是崇拜:“Su,你真厉害。”
她觉得自己童年虽然好不到哪儿去,但是也坏不到哪儿去。
无非就是世俗礼教,她的言行举止都被严苛的管控,并且学习女戒,后来又去海外读书却也被严苛的管控着。
她渴望自由,可是却从未担忧过金钱与生存。
但是眼前的男孩,却一步步的从一个贫困的家庭走到今天,让她父亲都需要尊重。
苏阳笑眯眯的看着她。
感情的培养是需要彼此相互深刻的去了解彼此,而不仅仅是一些亲密的行为。
这也是月姐教的,苏阳以前不是很乐意说这些。
但是胡月总是在深夜彼此依偎的时候,引导着他倾诉。
同时也自我倾诉,让双方不仅仅是肉体的交融,更是灵魂上的共鸣。
毕竟俩人曾经过得都不算好。
“所以啊~爱人不仅仅是因为金钱、不仅仅是权势,也不是因为美貌,是相互依偎,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相互体贴。”苏阳看着怀里的阿克捷马尔。
阿克捷马尔看着如同莎士比亚一样的男人,他说的话总是能够触及一个人的灵魂。
也让她明白,自己对他的好感,源自于他的礼貌,对她的平等对待,对他的爱源自于他的体贴与温柔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细节。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照耀在屋内,让屋内充满了温馨的暖色。
阿克捷马尔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眼,眼中带着一抹如同海蓝的水色,眼中浮现身旁男人的倒影。
她看着酣睡的苏阳,一手搭在脑袋上,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容。
曾经看电视的时候,期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看着电视,嘴里吐槽着男人。
姐姐过得并不幸福,她很清楚。
曾经萨雷克娇艳的花,她十分崇拜的女人,在婚礼上却没有露出笑容。
那时的她还很疑惑,为什么结婚的时候,她并不笑。
后来她才知道,嫁给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她估计也笑不出来。
尤其是到了适婚的年龄,她也变得越发焦虑起来。
想到了姐姐在婚后,试图去爱那个男人,但是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用,对方并没有任何的回馈。
她伸手抱着眼前的苏阳,感觉自己是幸运的。
碰上了一个对自己好,并且爱自己的人。
“早~”苏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看的阿克捷马尔,打了个哈欠。
伸手将她拥入了怀里。
一瞬间阿克捷马尔感觉自己唰的一下就被扯了过去。
“早安~”阿克捷马尔看着眼前闭着眼的苏阳,脸颊上带着一抹酡红:“苏,你是不是…”
她有些不太确信。
这时候该怎么办来着?
“正常的。”苏阳咂了咂嘴,嗅着阿克捷马尔发丝间的香味:“男的早上都会这样。”
“嗷嗷~”阿克捷马尔点了点头,试探性问道:“那…需不需要解决一下?我…”
“好啊~”苏阳期待的看着她。
阿克捷马尔咬了咬嘴角,嘴角白了一刹,就像是被滴入了一滴白色的墨水却又被红色所包裹。
她缓缓的钻入了被子里。
苏阳仰头看着天花板瞳孔轻颤着。
这是什么?
他不明白。
阿克捷马尔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眸:“苏,oK了?”
苏阳点了点头,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只觉得有些羞耻。
自己特么的竟然没绷住??
阿克捷马尔连忙欢快的掀开被子。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苏阳看着阿克捷马尔涂抹着口红的嘴唇。
“那个…哈尼,虽然有点儿冒昧。”苏阳觉得自己还是问一下得了,不然憋在心里觉得怪难受的:“你为什么…enmmm,就感觉很熟练?”
阿克捷马尔疑惑的看着苏阳,脑袋一歪有些不解:“熟练嘛?没有吧?”
一瞬间阿克捷马尔反应了过来。
苏阳是觉得很满意,所以觉得自己有经验?
一瞬间阿克捷马尔又喜又怒,他竟然怀疑自己的纯洁??
“苏!!”她的语气有些严厉:“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是我以真主起誓,我的第一次全都属于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额…抱歉啊。”苏阳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伸手抱着她:“就是,那个小白她那个的时候都没给我这样的感觉。”
嗯,月姐也没有,瑾姐也没有。
想了想,阿克捷马尔急的不知所措。
环顾着四周想要找东西证明一下,但是又找不到。
她看着自己的发丝,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拉着苏阳:“苏,你看。”
她整理了一缕发丝,随手张嘴咬住发丝,含在嘴里。
苏阳看着她的腮帮子时不时地鼓了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她扯着发丝,看向了苏阳:“你看苏。”
苏阳看着她手上用发丝缠绕出的一个又一个的圈儿。
还有她那灵动的舌头,正在口腔中不断地扭动着,蠕动着。
一瞬间苏阳悟了。
“因为小时候总是戴着面纱,然后在那儿坐很久,又不可以动,我无聊,所以就会含着糖又或者在丝巾上找个绳头,咬着玩。”阿克捷马尔看着眼前的苏阳,脸上带着委屈。
“抱歉哈尼~”苏阳哭笑不得,伸手捧着她的脸,解释道:“主要是你给我的感觉太特别了,你明白吗?”
抱着阿克捷马尔,苏阳喉结蠕动了一下。
“嗯~你喜欢就好~”虽然误会了一下,但是说开了就好了,阿克捷马尔没想到,自己小时候闲着无聊的小游戏,竟然长大之后还有用。
她不由得卷起舌头。
眼中带着欣喜,他说自己很特别耶~
开着路虎到了车库,苏阳看着车库里的一堆车。
阿克捷马尔打量着车库里的车,又看了眼苏阳,真厉害啊~
因为昨晚的私密聊天,让她对眼前男人的崇拜更胜一筹,看着车库里的豪车,她自然明白。
这是对方一点点奋斗来的,这让她更加崇拜对方了。
伸手打开古斯特的车门,苏阳坐在车上,阿克捷马尔坐在了副驾驶。
“苏,我们去哪儿?”
“我家。”苏阳随手拿着墨镜戴上,随手拿着另一个递给了阿克捷马尔示意了一下。
阿克捷马尔伸手戴着墨镜,拿着化妆镜看着里面的自己,她笑了笑。
有些期待的坐在一旁。
苏阳启动了车辆,引擎发出一声轰鸣。
车辆猛然窜出,向着外面行驶而去。
柏油路上,黑色的古斯特疾驰着,车内却没有什么噪音。
阿克捷马尔伸手拉着苏阳搭在扶手箱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听着音乐声,她拿着手机,侧身拍照,随着音乐摇头晃脑的。
似乎解放了天性一样。
没有了家族的束缚,也没有了土库曼的戒律所束缚。
冲过了Etc,车辆疾驰在高速路上。
看着一旁穿着黑色长裙的阿克捷马尔,果然还是穿裙子好看。
当然要是不戴面纱就更好看了,但是戴着面纱却又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半小时后,车辆缓缓的从村子里行驶而过,村里聊天的大妈一看就知道这是苏阳回来了。
因为全村就他开这样的车。
从村口行驶而过,顺着坡道开上去。
看着眼前硕大的黑色铁门,阿克捷马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以及衣领。
车辆从门口开了进去。
苏阳将车停在了院子里。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头老太,还有自家老爹以及老妈,苏阳打开车门跨腿下车。
“哟!”如同乌鸦哥一样,苏阳抬手吆喝了一声。
“回来了?”苏大强看着眼前的苏阳,随手将身前的烟筒放在了一旁,抻着膝盖起身。
阿克捷马尔打开车门,自信从容,脸上带着笑容,走到了苏阳的边上。
刚起身的苏大强看着苏阳身旁的女人,一瞬间脸色一黑。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对胡月是真的认可。
家里家外的操持的巴巴适适的,不管是哪个亲戚还是说过来巴结的,她接待的体体面面的。
“嗯。”苏阳点了点头,看着老头和老太打了个招呼:“爷,奶。”
“嘞个是我女朋友。”苏阳看着一旁的阿克捷马尔,又看了眼黑着脸的老爹。
用土语给她介绍了一下。
阿克捷马尔看着苏阳,有些诧异。
连忙提着裙摆,缓缓的跪在了二老的面前。
“她说爷爷奶奶好。”苏阳看着诧异的二老翻译了一下。
二老有些慌乱,连忙摸了摸兜,坏了,没红包。
苏阳摆了摆手:“没事儿后面给就行了,她那边不兴这个。”
“我妈呢?”苏阳转头看向了苏大强。
苏大强黑着脸,没好气的呵斥道:“你龟儿迟早有天要死。你妈和小月去忙去了。”
苏阳有些无奈:“这真不怪我来着,我不是搁土库曼那边接了个工程吗?”
拉着小板凳苏阳坐下,看着阿克捷马尔起身,随手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尘,看着几人解释了一下。
听着苏阳说的,二老反正没什么意见,苏阳能找几个算几个,开枝散叶了属于是。
苏大强听着这话,眉头微皱:“你龟儿不要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