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妙妙双脚离地,本能地环紧了他的脖颈,心跳咚咚咚擂得像战鼓。
林小飞抱着她大步往洞府内室走,踢开内室的门,把她轻轻放在榻上。
柴妙妙沾到柔软的床褥便下意识往床角缩,白皙的双颊也浮现了两团红晕。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不大习惯,尤其还是在白天……
林小飞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蹭了一下。
柴妙妙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睫颤了颤,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对上他深沉的目光,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的自己的倒影,柴妙妙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落在林小飞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柴妙妙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双手下意识紧紧环抱住他。
这个吻比上一次更深、更久,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仿佛要在这片方寸之间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柴妙妙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腔里那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连视线都蒙了雾。
“这就受不了了?”林小飞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揶揄的笑意,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 “那待会儿怎么办?”
柴妙妙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又低又哑:“等、等等……你让我缓一下……”
林小飞倒也没急,顺势收回手,撑在她身侧,好整以暇地等着。柴妙妙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了一点清醒。
她偏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咬了咬唇,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颈。
林小飞原本是坐着的,但被她这么一拉,却是躺倒在了榻上。
柴妙妙翻身而起,化被动为主动。
不知过了多久,柴妙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半阖着眼窝在他臂弯里,像一只终于餍足的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嗓子还有些哑,声音闷在他怀里,“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丹霞岭?”
“再过个三五天吧。”
林小飞掌心贴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她腰间的软肉,“你要是改变主意不想去,随时可以告诉我。”
“我说了要去,就一定会去。”柴妙妙仰起头,瞪了他一眼,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却一脸认真,“你别想甩开我。”
林小飞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不甩开你。”
柴妙妙得了这句话,才满意地重新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林小飞笑了笑,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又在榻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暮色彻底沉入夜色,柴妙妙才撑着手臂坐起来,披散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
“我得回去了。”她低声说了一句,嗓音还带着尚未散尽的沙哑,手指拢了拢衣襟。
林小飞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系腰带的样子,嘴角弯了弯:“都这样了,还走?”
柴妙妙动作一顿,耳根又烫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嘟囔了一句:“要是留在这儿过夜,明天咱们可就成宗门里的名人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私事被人给议论来议论去。
“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林小飞笑。
柴妙妙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话说的也没错,这种事情压根瞒不住,再说和林小飞在一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有什么可瞒的?
想到这里,柴妙妙索性又躺了回去,“那我不走了。”
林小飞侧过身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怎么,不怕明天被人议论了?”
柴妙妙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怕,谁爱说谁说去,反正……反正我是要跟你在一起的,他们迟早会知道。”
说完这话,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手指还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两下,娇笑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继续?”
林小飞低头看她,见她眉眼间带着几分难得的娇憨,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不怕累了?”
柴妙妙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只要你不累,我就不累。”
林小飞笑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当即俯身而下,手顺着她腰线缓缓滑落。
柴妙妙很快便软了下来,像一尾被捞出水面的鱼,呼吸急促而紊乱。
室内的温度再度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柴妙妙才枕在他臂弯里,额角沁着薄汗,眼皮半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来了。”她连连告饶,嗓音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我真的不行了。”
林小飞低笑了一声,随手扯过薄被盖住她,又将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拨到耳后:“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柴妙妙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柴妙妙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林小飞早就不在了。
她撑着床榻坐起来,揉了揉酸软的腰身,缓了好半天才起身穿衣服。
刚走出卧房,便见林小飞和裴今朝正坐在外间的桌边喝茶,后者手里翻着一卷功法,一看就来了多时了。
“醒了?“裴今朝听到动静,偏头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
柴妙妙僵在原地,耳朵瞬间红透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裴今朝语气随意,“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
柴妙妙呆站了好半晌,才“哦”了一声,在桌边坐下,倒了茶低头抿了一口,才总算把那股子窘迫压下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