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老赢了！”
“我就说吧！林长老什么时候输过！”
“林长老炼丹的技术比起从前似乎又有了精进，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炼出五品丹药了吧！”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林长老是什么人，哪有他炼不出来的丹？”
姜采薇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姜采薇心里那点傲气被碾得稀碎，但她到底是姜家出来的姑娘，输得起也放得下，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
她走到林小飞面前，拱手一礼，语气郑重地说道：“林长老丹术超凡，采薇心服口服。愿赌服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纠缠你，要你跟我比试了。”
林小飞将掌中丹药随手收进储物袋，“那就此别过。”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山上走。
“等一下！”
姜采薇脱口喊住他，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快步追上来，“我……我想留在灵药山观摩学习一段时间，可以吗？”
林小飞脚步微顿，偏头看了她一眼：“不可以。”
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姜采薇噎了一下，倒也没有恼，只是眼珠一转，伸手一摸腰间储物袋。
下一刻，她掌中赫然出现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泛黄兽皮，展开来摊在掌心里：“我用这个换取待在灵药山的资格，行不行？”
林小飞目光落在那张兽皮上，脚步顿了一顿。
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线条粗犷却脉络清晰，标注着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和几条蜿蜒的河流，旁边用极细的笔迹写着几行蝇头小字，还画了几个猩红的叉号。
“这是？”林小飞挑眉。
“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幅图。”姜采薇将地图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图上标注的地方叫‘丹霞岭’，里面有不少极为罕见的灵草，我们家每年都会派人进去采药，还画了这张图传下来。”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小飞：“可惜那地方太过凶险，以我的修为也只敢在外围转悠，不敢深入。你要是肯让我留在灵药山观摩学习一段时间，我可以带你过去采药。我知道里面有几株灵草，年份极高，外面根本买不到。”
林小飞接过那张兽皮，目光在那些猩红的叉号和标注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是想带我去采药，还是想让我帮你探路？”
姜采薇一囧，被他一句话戳穿了小心思，脸上的表情登时就有些挂不住了，嘴上却道：“我、我这也是互利互惠，总之你去了肯定会有所收获，不会白跑一趟的！”
似是担心林小飞拒绝，她索性把地图往他手里一塞：“地图你先拿着，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最近会一直待在山下！”
林小飞低头看着那张兽皮地图，指尖在标注着“丹霞岭”三个字的位置轻轻叩了叩。
他确实缺几味年份够高的灵草，有些药材市面上很难买到，如果这图上的记载属实，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但他却也不想被人当枪使。
林小飞抬眼看了姜采薇一眼，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你倒是牙尖嘴利。”
姜采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丹霞岭的地图，乃是我姜家世代相传的秘宝，要不是看在你丹术确实过硬的份上，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给你呢。”
她这话倒也不全是虚的，姜家虽然没落了，但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一向看得很紧。
要是让家里那些老家伙知道她把丹霞岭的地图交给了一个外人，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她愿意拿出这张图，确实是觉得林小飞值得她下这笔本钱。
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地图再珍贵，也比不上炼丹术重要。
如果她的炼丹术能再精进一些，别说一张地图了，就是让她付出别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林小飞没有立刻回答，将兽皮地图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收入储物戒中：“图我先收着，去不去等我看完，确定图上真假再说，但你想留在灵药山观摩却是不行，我平日要修炼，没空指点你，但你可以向贺元白他们请教，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姜采薇一听这话，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一半，脱口便道：“向贺元白他们请教？那怎么能行，我又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但话说到一半，又觉得当众驳了林小飞的面子不大合适，于是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
“行吧行吧，向别人请教就向别人请教。不过我可说好了，要是我请教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难题，他们回答不上来，那你可得指点指点我。”
林小飞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声“再说吧”，便转身朝山上走去。
姜采薇站在山脚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径尽头，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没能住到灵药山去，但至少林小飞也没有拒绝的太死，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只是一想到那张祖传的地图已经进了别人的储物戒，心里不免又涌上一股肉痛。
她攥了攥拳头，安慰自己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地图套不着丹术！值了！”
接下来，姜采薇照旧住在无极门山门外。
贺元白三人起初对这个“外来户”还有些戒心，但见她行事规矩，从不逾矩，渐渐也就放开了，遇到她请教丹术上的问题，也会耐心解答几句。
但姜采薇本就是冲着林小飞来的，总是见不到本尊，她难免等的心浮气躁，便琢磨着怎么才能找机会溜进灵药山的内院，近距离观摩林小飞炼丹。
可灵药山的禁制比她想的严密得多，她试了好几次，可每次都碰一鼻子灰，甚至有一次还被那禁制给击的倒飞了出去，险些命丧当场，气得她直骂娘。
“小气！不就是看两眼吗！我又不会把你的丹术偷走！”
骂归骂，她也知道硬闯是不可能了，便老老实实转向贺元白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