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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8章 时间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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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者首领的暗红色雾气如黏稠的血浆般涌来,所过之处,青铜令牌的光芒都在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被吞噬。李阳拽着林玥扑到父亲身边,手指刚触碰到那身烧焦的消防服,就被一股灼热的力量弹开——父亲体内的“心火”已经烧到了极致,连渡界人的血脉都无法靠近。

“执念不除,心火不灭……”父亲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烧的痛感,“小阳,看看你的左手……那道疤……”

李阳猛地低头,左手手背上那道十二年前被火烫伤的疤痕突然发烫,疤痕的形状竟与罗盘中心的裂隙完全吻合。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火吞噬仓库的那个夜晚,他看见父亲抱着一个青铜盒子冲进火海,盒子上的狼头令牌反射着诡异的光;而他自己被消防员抱出来时,手背上的伤口正压在一块滚烫的青铜碎片上。

“那不是普通的疤痕,是‘界隙烙印’。”烬狼的声音穿透雾气,它不知何时冲了上来,正用身体抵挡着不断蔓延的暗红色触手,“你父亲早就把狼符的力量转移到你身上了,他留在烬土,只是为了压制焚心者!”

林玥突然指向父亲燃烧的身体下方——那里的地面上,刻着一个与她玉佩形状相同的凹槽。她毫不犹豫地将半块玉佩按了上去,凹槽瞬间亮起金色的光,与李阳手背上的烙印产生共鸣。父亲身上的火焰出现了短暂的收敛,露出胸口处一道更深的烧伤,形状宛如蛇的轮廓。

“蛇符……在他身体里……”林玥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终于明白奶奶留下的日记里那句话的意思:“三符之中,蛇符最烈,需以血亲之躯封印,方能不被其噬。”

焚心者首领的人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暗红色雾气中突然伸出无数只燃烧的手臂,朝着父亲的身体抓去:“十二年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只要撕碎他的躯体,蛇符就会觉醒,到时候别说界壁,连现实世界都会变成我的猎场!”

李阳突然想起罗盘背面刻着的小字:“以血为引,以忆为锁,三符归位,界隙自合。”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手背的烙印上,同时在脑海中拼命回想与父亲有关的记忆——小学时父亲背着他走过积水的街道,消防演习时父亲教他用湿毛巾捂口鼻的样子,还有火灾前一天,父亲答应带他去游乐园的承诺……

这些温暖的记忆化作金色的光流,顺着烙印注入父亲体内。原本肆虐的暗红色火焰开始变得温和,父亲烧伤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微笑:“小阳,爸没骗你……游乐园的票,我一直放在……消防服内侧的口袋里……”

林玥也同时行动,她将额头贴在父亲胸口的蛇形疤痕上,轻声念起奶奶教她的口诀:“鹰击长空,气贯长虹,执念如冰,化而为风……”她的玉佩与凹槽完全融合,一道金色的气流顺着父亲的血脉游走,所过之处,暗红色的火焰纷纷熄灭。

就在这时,塔顶的破洞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火鹰拖着受伤的翅膀冲了进来,它的爪子上抓着一个昏迷的少年,少年的脚踝上戴着一枚蛇形的银链,链坠与父亲胸口的疤痕完全吻合。“蛇符持有者找到了!”火鹰的声音带着疲惫,金色的羽毛上沾满了暗红色的雾气,“他是城南孤儿院的孤儿,姓陈……”

少年被放在父亲身边时,银链突然自动断开,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蛇,钻进父亲胸口的疤痕里。刹那间,狼、鹰、蛇三枚令牌的光芒同时爆发,在塔顶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法阵,法阵中浮现出李阳父亲完整的身影——不再是被火焰灼烧的模样,而是穿着整洁的消防服,笑容温和,就像十二年前那个普通的午后。

“小陈……对不起……”父亲的身影转向那个少年,声音里带着愧疚,“你父母当年在火场救我时牺牲,我却没能保护好你……”

少年缓缓睁开眼,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明:“李叔叔……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每年都偷偷给孤儿院捐款,还总匿名给我寄消防员的模型……”

三枚令牌在法阵中高速旋转,狼符的赤光、鹰符的金光、蛇符的银光交织成一道光柱,直冲焚心者首领的人脸。人脸发出痛苦的嘶吼,暗红色的雾气开始消散,露出里面无数张痛苦的人脸——那是所有被困在烬土的执念集合体,此刻在三符光芒的照耀下,正逐渐化作点点星光。

“不!我的猎场!”焚心者首领的核心——一团凝聚了十二年前那场大火所有怨念的黑色球体,从人脸中坠落。李阳想也没想,抓起身边一根燃烧的铁条,朝着黑球掷去。铁条穿透黑球的瞬间,他仿佛听见无数人在道谢,有老人,有孩子,还有那个穿着消防服的熟悉声音。

黑球在三符光芒中彻底消散,焚心城开始剧烈摇晃,那些由骸骨和金属组成的建筑正在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灰烬。父亲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他伸出手,似乎想最后摸一下李阳的头:“小阳,界壁修补好了……以后,不会再有火灾吞噬无辜的人了……”

“爸!别走!”李阳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了一把温暖的灰烬。灰烬从指缝间溜走,在空中组成“爸爸爱你”四个字,随后便消散在暗红色的天空中。

烬狼走到李阳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他没有消失,只是化作了界壁的一部分,永远守护着你所在的世界。”火鹰和毒蟒(此刻已经化作一条银色的小蛇)也靠了过来,三枚令牌自动飞回李阳手中,表面的兽纹变得黯淡,像是完成了使命。

林玥扶起那个姓陈的少年,指着塔顶正在闭合的破洞:“我们该回去了。”破洞的另一端,隐约能看到现实世界的城市灯火,温暖而明亮。

当他们穿过界隙,落在废品站的仓库里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仓库里的铁皮柜完好无损,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父亲的影像清晰如初,正对着镜头微笑。李阳摸了摸消防服口袋,果然找到了两张微微发烫的游乐园门票,日期是十二年前的明天。

“喂,你们看这个。”姓陈的少年突然指着地上的罗盘,青铜盘面的星轨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三个红点,分别在城市的东、南、西三个方向,红点旁边写着“水祟”“土魅”“风煞”三个小字。

李阳的手腕上,狼头印记再次发烫,只是这次不再灼痛,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悸动。他看向林玥和陈姓少年,发现他们的印记也在发光,三道光芒在空中交汇,形成一个完整的三角。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似乎是附近发生了火灾。李阳握紧手中的三枚令牌,突然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渡界人的使命,不是修补界壁,是让每个世界的生灵,都能好好活着。”

他抬头看向朝阳升起的方向,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罗盘上的新地图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李阳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冒险的开始——水祟、土魅、风煞,这些只在爷爷的怪谈里听过的名字,即将成为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林玥将半块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眼神坚定:“我奶奶的日记里说,渡界人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陈姓少年也点了点头,脚踝上的银链重新化作蛇形,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三人相视一笑,朝着消防车鸣笛的方向跑去。阳光穿过仓库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三道并肩奔跑的影子,影子的边缘,隐约能看到狼、鹰、蛇的轮廓,在晨光中轻轻摇曳。而那枚青铜罗盘,正静静地躺在他们身后的地面上,等待着下一次被血与记忆唤醒的时刻。

消防车的鸣笛声在街角戛然而止时,李阳三人正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对面。三楼的窗口冒出滚滚黑烟,夹杂着住户的呼救声,消防队员正架着云梯往上冲,水龙带喷出的水柱却在接触到黑烟的瞬间诡异地蒸发,化作一缕缕白雾飘散。

“不对劲。”陈默(那个姓陈的少年)突然按住手腕上的蛇形银链,银链正在剧烈发烫,“这不是普通的火灾,烟里有东西。”

林玥举起半块玉佩,玉佩的切面折射出一道微光,穿透黑烟照进窗口。李阳顺着光芒看去,只见房间的天花板上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只浮肿的手,正将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老太太往天花板上拖。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双脚离地时,地面上渗出一滩黑色的水渍。

“是水祟。”林玥的声音带着凝重,她快速翻看着手机里奶奶日记的照片,“日记里说,水祟是死于溺水的怨灵所化,最喜欢在火灾中作祟,用水汽伪装成烟雾,把活人拖进‘水镜’里。”

“水镜是什么?”李阳握紧狼符令牌,手心的汗水让青铜表面变得湿滑。

“是水祟创造的异空间,”陈默的银链突然指向居民楼旁的下水道井盖,井盖周围正渗出细密的黑色水珠,“那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一样,被拖进去的人,现实中只会过几分钟,灵魂却可能在里面困上几十年。”

说话间,三楼窗口的黑烟突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向正在攀爬的消防员。消防员惨叫一声,从云梯上坠落,眼看就要砸在地面的水泥台上,李阳突然感觉手腕的狼符发烫,一股力量顺着手臂涌到掌心——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推,一道赤红色的光墙凭空出现,稳稳地接住了坠落的消防员。

“这是狼符的‘镇界之力’。”烬狼的声音在李阳脑海中响起,“能暂时隔绝两个世界的法则,不过以你现在的力量,最多只能维持三分钟。”

林玥趁机将鹰符玉佩抛向空中,玉佩在空中化作一只金色的火鹰,火鹰俯冲而下,用翅膀拍打黑烟凝聚的手掌。诡异的是,火焰接触到黑烟时没有引发爆炸,反而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了,但被拍打之处,黑烟明显变得稀薄,露出里面闪烁的水光。

“水克火,普通的火焰伤不了它。”林玥召回玉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得用‘离火’——只有渡界人血脉与鹰符共鸣才能产生的火焰,专门克制水祟的水汽。”

陈默突然掀开下水道井盖,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井盖下没有污水,而是一片漆黑的水面,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其中一张正是三楼那个被拖拽的老太太。“水镜的入口在这里!”他抓起蛇符银链,银链瞬间变长,缠绕成一个螺旋状的钩子,“我下去救人,你们想办法引开水祟!”

李阳立刻冲向居民楼的楼道,狼符在他手中化作一把青铜短刀,刀身刻着狼头纹,刀刃泛着红光。他刚冲到三楼,就看到那团灰黑色的雾气正从门缝里往外渗,所过之处,墙壁上的瓷砖开始渗水,地板上积起薄薄的水膜,倒映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这边!”李阳挥舞短刀砍向雾气,刀刃切开的地方,雾气发出刺耳的嘶鸣,暂时退散开来。他故意朝着远离老太太房间的方向跑去,身后的雾气果然如影随形,地面的水膜上,无数只手正试图抓住他的脚踝。

与此同时,林玥站在居民楼对面的屋顶上,将鹰符玉佩按在瓦片上。玉佩的金光顺着瓦片蔓延,在屋顶组成一个巨大的鹰纹法阵,法阵中升起无数道金色的火焰,这些火焰没有温度,却带着强烈的“干燥”气息,将周围的水汽全部蒸发。三楼窗口的黑烟失去水汽支撑,开始变得稀薄,露出里面水祟的本体——一只由无数溺水者手臂组成的怪物,身体核心是一个不断渗水的黑色水囊。

“就是现在!”林玥双手结印,法阵中的金色火焰突然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鹰,俯冲而下,精准地撞上水祟的核心。黑色水囊发出一声闷响,表面裂开无数道缝隙,里面流出的不是水,而是粘稠的黑色液体,液体落地时,竟化作一只只挣扎的小鱼,很快便干涸死去。

下水道里,陈默的蛇符银链勾住了老太太的衣服。水面下突然伸出无数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往深处拖拽。陈默感觉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父母葬身火海的画面,那些燃烧的碎片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对他低语:“放弃吧,和我们一起留在这里……”

“我不是来陪你们的!”陈默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蛇符银链突然爆发出银光,链身缠绕上一层冰霜,将那些抓住他的手冻结成冰雕。他用力一拽,将老太太拉出水面,同时看到水镜深处,无数个被困的灵魂正朝着他伸出手,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当陈默带着老太太爬出下水道时,李阳正好将水祟引到屋顶的法阵中。失去核心的水祟在离火中痛苦地翻滚,雾气中的手臂纷纷脱落,化作雨水滴落。林玥趁机将鹰符插入水祟残留的水囊里,水囊瞬间收缩,最终化作一枚透明的水滴状晶体,落在李阳手中。

“这是水祟的‘执念结晶’。”林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里面封存着它生前的记忆,或许能找到其他怨灵的线索。”

被救的老太太清醒后,拉着李阳的手不断道谢,说自己刚才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年轻时在河边救过一个落水的孩子,后来那孩子却在同一条河淹死了,“他是不是一直怪我没把他救彻底?”老太太的眼泪落在地上,与水祟残留的水渍融为一体,泛起一道短暂的蓝光。

李阳看着手中的透明晶体,突然想起罗盘上标注的“水祟”红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城南方向一个闪烁的黄点——“土魅”。他将晶体收好,发现狼符短刀的刀刃上多了一道水纹,陈默的蛇符银链也覆盖了一层薄冰,林玥的鹰符玉佩则染上了一丝金色的光泽。

“看来每次净化一个怨灵,令牌的力量就会觉醒一点。”林玥翻着奶奶的日记,“下一个是土魅,记载说它住在城南的拆迁区,能用泥土制造幻象,最喜欢引诱路人走进它的‘泥瓮’里。”

陈默突然指向居民楼的墙角,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土黄色符号,形状像一个蜷缩的人形。“土魅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他的银链指向城南方向,“它在给我们留记号,像是在……邀请?”

李阳握紧罗盘,发现指针正疯狂地旋转,最终指向城南拆迁区的方向。他想起爷爷说过,渡界人遇到的每个怨灵,背后都藏着一段未了的执念,只有解开这些执念,才能真正净化它们。而现在,水祟的执念结晶里,那个被淹死的孩子的记忆,似乎正与土魅的符号产生某种共鸣。

消防车开始撤离,受伤的消防员被送往医院,居民楼的黑烟彻底消散,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三人身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暖。但李阳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平静,城南拆迁区的土魅,正用泥土编织着更复杂的幻象,等待着他们踏入那个充满执念的泥瓮。

陈默的银链突然指向街角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女生正背着书包往学校的方向走,书包上挂着一个和林玥同款的校徽。“那是我们班的同学,”陈默皱起眉头,“她的家就在城南拆迁区,今天早上没来上学,老师说她请假了。”

林玥立刻拿出手机,发现班级群里有同学说,那个女生昨天放学后去拆迁区探险,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土魅的目标可能是她。”林玥的语速加快,“日记里说,土魅只抓那些对旧物有强烈执念的人,尤其是舍不得老房子的孩子。”

三人对视一眼,朝着城南方向跑去。李阳的狼符在口袋里发烫,仿佛在提醒他,土魅的泥瓮里,或许藏着比水祟更沉重的执念——那些关于家园、关于回忆、关于无法割舍的过去的执念,往往比生死的怨念更难化解。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李阳突然停下脚步,买了三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递给林玥和陈默,看着罗盘上闪烁的黄点,轻声说:“奶奶的日记里有没有说,土魅最怕什么?”

林玥翻到日记的某一页,指着其中一段:“土魅生于大地,最怕的是‘无根之水’——也就是没有接触过地面的雨水。但拆迁区最近一直没下雨,我们得想办法……”

她的话没说完,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滴下几滴冰凉的雨点。李阳接住一滴雨水,发现狼符短刀上的水纹开始发光,雨水落在刀身上,竟没有滑落,而是被刀刃吸收,泛起一道淡淡的蓝光。

“看来不需要我们找了。”陈默抬头看着乌云,银链上的薄冰开始融化,“土魅的执念,或许和一场很久之前的雨有关。”

三人冲进城南拆迁区时,雨点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拆迁区的断壁残垣在雨中显得格外诡异,倒塌的房屋残骸上,覆盖着一层蠕动的泥土,泥土中伸出无数只手臂,像是在挽留什么。远处一栋尚未完全倒塌的老宅门口,那个失踪的女生正呆呆地站着,伸手触摸门框上斑驳的涂鸦,嘴里喃喃自语:“妈妈,我找到你画的小猫了……”

李阳三人刚想靠近,脚下的泥土突然开始下陷,他们瞬间坠入一个漆黑的空间。下落的过程中,李阳看到周围的泥土变成了无数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不同的画面:有老人在老宅里做饭,有孩子在院子里玩耍,有年轻人在门口告别……这些画面都带着一种泛黄的温暖,却在最后时刻被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碎。

“这就是泥瓮的幻象。”林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的鹰符玉佩发出微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泥土球里,球壁上布满了窗户,每个窗户里都在上演着拆迁区过去的生活,“土魅在用这些回忆引诱我们,只要我们对某个画面产生留恋,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陈默的银链突然指向其中一扇窗户,窗户里一个女人正在给孩子画小猫涂鸦,女人的侧脸竟与那个失踪的女生有七分相似。“是她的妈妈。”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在孤儿院见过她的照片,她妈妈三年前因为拆迁纠纷,在这栋老宅里……自缢了。”

李阳手中的水祟结晶突然发光,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一个孩子在河边淹死时,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从老宅墙上抠下来的泥土,泥土上沾着一点涂鸦的颜料。“水祟和土魅认识。”李阳突然明白过来,“那个被淹死的孩子,就是这个女生的妈妈小时候救过的那个!”

泥土球突然剧烈震动,球壁上的窗户开始合并,形成一个巨大的人脸——由无数泥土和碎石组成,眼睛是两个漆黑的洞口,正盯着李阳三人:“你们想带走她?问问这片土地同意不同意!”

人脸张开嘴,喷出无数块燃烧的泥块,李阳挥舞狼符短刀劈开泥块,发现每块泥块里都包裹着一片碎玻璃,玻璃上反射着拆迁时的混乱景象:哭喊的居民、轰鸣的挖掘机、倒塌的房屋……

“土魅的执念不是恨,是舍不得。”林玥突然大喊,她将鹰符抛向空中,金光在泥瓮顶部打开一个小口,外面的雨水顺着小口流下来,“它不想让任何人忘记这里的过去,所以才用幻象把人困在这里!”

陈默的银链突然插入地面,银色的光芒顺着泥土蔓延,所过之处,那些蠕动的泥土开始平静下来,露出下面埋藏的旧物:孩子的玩具车、老人的拐杖、还有一块刻着字的门牌——“幸福巷37号”,正是那个失踪女生家的地址。

“你看这些!”陈默指着门牌上的刻痕,“这些不是土魅弄的,是住在这里的人自己刻的,记录着谁家添了孩子,谁家有人考上大学……土魅只是把这些记忆收集起来了!”

李阳手中的水祟结晶突然炸裂,化作一道水流,融入从顶部落下的雨水里。雨水瞬间变得温暖,落在泥瓮的墙壁上,那些由泥土组成的人脸开始流泪,泪水冲刷之处,墙壁上露出无数双手,这次不是拖拽,而是托举——将那个失踪的女生,还有李阳三人,缓缓推向顶部的裂口。

“原来它一直在等有人能看懂这些记忆。”林玥抓住女生的手,发现她手里攥着一块沾着颜料的泥土,正是水祟生前攥着的那块,“水祟的执念是没能说出口的谢谢,土魅的执念是没能留住的回忆,它们都不是坏的……”

当五人(包括被救的女生)从泥瓮里出来时,雨已经停了。拆迁区的泥土不再蠕动,断壁残垣上开出了一朵朵黄色的小花,那个由泥土组成的人脸在阳光下逐渐消散,最后化作一枚土黄色的晶体,落在李阳手中——里面封存着无数居民在老宅生活的温暖记忆。

女生清醒后,看着手中的泥土,突然哭了出来:“我想起来了,妈妈说过,那个淹死的小哥哥,后来每年清明节都会有人给她送花,原来……是他一直在记着妈妈的好。”

李阳看着罗盘上消失的黄点,以及城西方向亮起的绿点——“风煞”。他发现狼符短刀上的水纹和土纹开始交织,形成一道复杂的图案,陈默的蛇符银链覆盖了一层泥土色的光泽,林玥的鹰符玉佩则多了一片叶子的纹路。

“风煞住在城西的老风口,”林玥的奶奶日记里写道,“它是死于风暴的旅人所化,能用风沙制造迷宫,困住那些‘找不到方向’的人。”

陈默突然指向拆迁区的天空,那里有一片旋转的绿色风沙,正朝着城西方向移动,风沙中隐约能看到无数个奔跑的人影。“风煞在移动,”他的银链剧烈震动,“它好像在追什么人,或者……在逃?”

李阳握紧手中的两块执念结晶,水祟的透明晶体和土魅的黄色晶体正在相互吸引,表面浮现出相同的符号——那是一个简化的“渡”字,与李家罗盘背面的刻字一模一样。他突然意识到,这些怨灵的执念,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害人,而是在等待渡界人帮它们完成最后的心愿。

城西的老风口,是城市边缘的一片荒地,据说那里的风沙永远朝着一个方向吹,再熟悉地形的人进去,也会迷路。此刻,绿色的风沙正在那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试图抓住什么,却被风沙不断推开。

李阳三人朝着漩涡跑去,狼符、鹰符、蛇符同时发烫,仿佛在与风沙中的某种力量产生共鸣。他们知道,风煞的迷宫里,一定藏着比水祟和土魅更复杂的执念,而解开这个执念的关键,或许就藏在水祟和土魅的记忆结晶里——那个被淹死的孩子,那个拆迁区的母亲,还有风煞所困的“找不到方向”的人,他们的命运,似乎从很久以前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联系在了一起。

风沙越来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李阳将两块执念结晶举过头顶,晶体突然融入风中,化作两道光流,在风沙中开出一条短暂的通道。通道的尽头,风煞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风衣的男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的路线,从老风口一直延伸到城南拆迁区,再到水祟所在的河边。

“他在找路。”林玥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风煞的执念,是没能走完的路。”

陈默的银链突然指向男人手中的地图,地图上有一个用红笔圈住的名字——“阿水”,正是水祟生前的小名。而地图的终点,标注着“送阿水回家”五个字。

李阳突然明白过来,这个风煞,或许就是当年没能把阿水救上岸的那个路人,这么多年来,他的怨灵一直在风沙中寻找回家的路,想要完成那个迟到了几十年的承诺。而现在,水祟和土魅的执念已经化解,终于轮到他了。

风沙漩涡突然收缩,将李阳三人卷入其中。当他们再次站稳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由风沙组成的迷宫,每个路口都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不同的年份——“1987”“1995”“2003”……正是阿水淹死、那个母亲搬入拆迁区、风煞死于风暴的年份。

“风煞在用时间做迷宫。”李阳握紧狼符,感觉刀刃上的纹路正在指引方向,“它想让我们帮它重新走一遍当年的路。”

林玥的鹰符玉佩在空中盘旋,化作一只火鹰,朝着其中一个路口飞去——那里的牌子写着“2010”,正是那个母亲在拆迁区自缢的年份。陈默的蛇符银链则指向“2013”的路口,那一年,陈默的父母在火灾中去世。而李阳的狼符,正指引着他走向“2011”——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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