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您了,等从那边回来的时候我给您带那边的特产回来,您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可以告诉我,等我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您带回来。”何雨柱对着杨厂长就是通感谢。
杨厂长摆摆手说道:“就深市那地方有什么特产?以前打仗的时候我路过过那里,就是一个小渔村罢了,你最多也就给我带点小鱼干回来,我现在马上都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大夫都提醒我现在吃饭得轻油轻盐,你就是给我拿来鱼干我也得能吃才行啊。”
何雨柱撇撇嘴说道:“以前没有什么特产,可现在不一样了,好多外商都去深市投资建厂了,现在那边的东西可比咱们这边丰富多了,咱也不一定非要给您带吃食过来啊,听说那边出现了不少咱们这里没有的电子产品还有很时髦的衣服鞋子什么的,我也可以带点这东西过来给您啊。”
“得了吧,我都这岁数了要那些东西干嘛?现在家里收音机,手表都有也没必要再要什么好东西了,够用就行,衣服这些更是没有必要,我可是公职人员你就算是给我买了那些时髦衣服我也穿不出去。”杨厂长话说到这里又瞪了何雨柱一眼小声道:“我可不想眼看着马上就要平安落地了,最后再到了你这里临了再背个贪图享乐的名声又一次被打下去。”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撇撇嘴道:“我看您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您这都平反四五年了,怎么还记挂着以前那些事情,这不是都好好的嘛。”
杨厂长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道:“怎么可能不记挂呢,十多年啊,那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比谁都清楚,那些年里要不是你跟大茂他们偷偷接济我们一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熬到现在呢,好几次家里人生病要不是你偷偷摸摸送药送粮过来,我们家里人能有这么全乎?”
话说到这里杨厂长两眼泛红起来,低头声音跟着也低落下来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的那种情况还算是好的,没有被发配到外面哪个大山里去也没有被弄到西北去吃沙子,还是被留在了厂里,虽然职位没了被放到卫生队打扫厕所,隔三差五的还得被拉出去斗一斗,可这边到底还有一些你们这样的熟人,真有什什么要命的事你们也会偷偷帮上一把,可我一些老兄弟就没那么好命了,有些人虽然自己回来了可回来后才发现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还有些人更是直接埋骨他乡了,有些更是尸骨无存了,你说这让我怎么可能不记挂,怎么可能会忘记那让人痛苦不堪的年月?”
这话何雨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劝别人是一回事,可要是真发生到了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说实话这要放自己身上,自己也不会忘记,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自己是活了两辈子的人,那些年月是怎么可怕自己可是眼睁睁的经历了两次呢,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就像这辈子何雨柱那时候都已经想好了,要是能安稳度过那就什么都不说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要是因为自己媳妇娄小鹅的身份问题也被人无休止的跑来闹,那自己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一是带着一家老小想办法去投奔老丈人,再一个就是没有跑出去,那就只能跟对方同归于尽了,反正就是不苟且偷生的活着。
还好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一家人平安的度过了那些让人看着都担惊受怕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