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
努力想站稳的卓娅挣扎了几下，还是摔在了地上......
“摔的好！摔的妙！”
秦勇“哈哈”大笑着起身来到卓娅跟前，拍手吆喝道：“各位！快瞧瞧！这骚货的姿势诱人不诱人？”
“你们这些土鳖啊！”
秦勇嘴上骂不肯花钱玩卓娅的五位大叔，眼神却看向聂枫，继续炫耀道：“骑这种高头大马的乐趣，你们体会过吗？”
“聂董......”
趴在地上的卓娅不顾卓勇的言语戏耍，攀爬着继续朝聂枫而来......
这是何苦来的呢？
聂枫瞅着清凉着装，爬行起来姿态更为诱人的卓娅，搞不懂她为何如此怕秦勇。
光天化日之下，至于如此无助吗？
“聂董，求您...求您帮帮我......”
卓娅跪在聂枫脚下，双眸噙泪，抖颤的嗓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聂枫低头看着卓娅，忍不住猜想这几天她和秦勇在一起，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咪咪姐”说秦勇不是正常男人，不能做男女之事，秦勇自己也说“咪咪姐”给他介绍一个女人后，就没再继续推荐。
由此联想开来的话......
想到这儿，聂枫看了一眼身旁的“咪咪姐”殷媛。
殷媛低着头，双唇抿紧着，没再像刚才卓娅来敬酒时那样劝她。
“聂枫！”
苏彤起身用她惯用的命令口吻喊道：“你不要乱管闲事！”
“是啊聂董，你没必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回包间后未再发声的木春生，也笑着“劝”聂枫：“您有地位，也不缺钱，还会功夫，可我听说肖总的实力背景......”
“卓娅，抱歉，在这儿...我帮不了你！”
听出木春生激将言辞的聂枫没上当，他扯开卓娅抱紧他双腿的小手，起身向外走去。
打开包间房门，他又没事人一样回身说了句：“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用等我！我去卫生间放完水，还要去前台和餐厅老板叙叙旧。”
“艹！真怂！”
眼看聂枫关门离去，秦勇撇着嘴骂了一声。
随后，他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卓娅，又气呼呼地来了一句：“老子本想用你至少赚两百万，可现在......”
“现在你就是个烂货！”
可觉察到气急之下当众露了底的秦勇骂了一声卓娅后，回到座位上，问木春生：“木哥，现在怎么办？”
“该吃吃该喝喝！”
木春生语气生硬地回了秦勇一句，端起自带的茶杯，眉目紧缩着抿了一口。
这时，跪在地上的卓娅缓缓起身，手扶大长腿，弯腰“啪嗒啪嗒”掉眼泪......
“卓娅......”
“咪咪姐”殷媛侧过身来扶住卓娅，说了句“坐回去吧”后，又贴耳嘀咕了一声：“去卫生间！”
“？！”
卓娅神色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地挺直身子，迈开大长腿，向外走去......
“贱货！”
秦勇吼了一声，不悦问道：“不打招呼就走，你想跑吗？”
“我去撒尿！”
卓娅立在门口，不回身地说道：“秦总不是喜欢看我撒尿吗？要不要跟我......”
“艹！谁特么爱看你撒尿？”
被卓娅当众揭丑的秦勇下意识扫视了一眼众人，立即挥手：“赶紧滚！快去快回！”
卓娅“哦”了一声，开门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此时，卫生间内的聂枫并“没有”放水。
他点燃一根烟，站在窗口向下看了一眼，刚好能看到聚贤阁外的步行街路口。
这时，手机震动了两下.
看完信息的聂枫笑了笑，站在马桶边，“哗哗”放水的同时瞥了一眼卫生间房门，嘟囔了一句：“她应该回来吧......”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卓娅“噗通”一声，径直跪趴了下来：“聂董，求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我实在受不了秦勇的折磨了。”
“卓娅，我当真帮不了你！”
刚才用“在这儿...我帮不了你”引诱卓娅来卫生间的聂枫，再次拒绝出手帮忙。
“聂董！您想让我怎样才肯帮我？”
不甘心继续被秦勇折磨的卓娅站起身，随后两只大长腿直接劈开，来了个“一字马”道：“只要是正常男女...做，我什么姿势都可以！”
“卓娅，我不缺女人的！”
聂枫嘴上如此说着，却转回身不要脸地对着卓娅抖了抖，完成了“放水”。
“我...我......”
卓娅盯着聂枫诧异着张了张嘴......
“算了！你还是回去找秦总吧！”
聂枫系上腰带，叹息道：“男人嘛，没一个好东西，跟谁不是跟呢？”
“聂董，我...我天生咽部不敏感......”
“哦？”
聂枫眉目挑动了几下，似是有些动心，可随即又摇头道：“我这人爱干净，你跟了秦总这么长时间......”
“他没...没进入过我的身子！”
卓娅快速收起“一字马”，挥手关上房门，跪坐着举起一只手，发誓道：“聂董，我虽不是处女，可只有过一个男朋友，这样您...您也嫌弃吗？”
“这个嘛....也不是太重要！”
聂枫自打脸地又不嫌弃卓娅了。
他再次点燃一根烟，单手掐腰叹息道：“卓娅，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帮你代价太大了。
如果帮你，我就要得罪肖总和秦勇，也就相当于得罪了汉江的某个大人物和省城的秦老五。
你自己说，就算你...技术再好，我犯得上为了一泡尿的事得罪这么多大人物吗？”
“我...我可以把公司给您！”
卓娅向前爬行了几步，跪在聂枫脚下，继续道：“我公司目前有二十四名签约模特，其中有...十个还是处女！”
“你是窑子的老鸨吗？”
聂枫低头一脸严肃地呵斥了卓娅一声，摆手道：“你只是公司老板，不是......”
“聂董，只要您愿意，我有办法......”
“违法的事我......”
“绝对不违法，不需要聂董承担任何责任！”
“那也不行！”
聂枫内心的小恶魔“嘿嘿”乐着，表面他却扮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摆手道：“卓娅，你太自以为是了！”
“对了！”
聂枫突然想起了什么，探手扶着着卓娅柔顺的长发，问道：“你刚才说不欠秦勇什么，说她没资格卖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