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此来绝非“顺路”找聂枫蹭饭。
青扬集团刚“待考察”进入立夏集团项目招标初选名单，作为公关经理的她能不来“活动活动”嘛。
据聂枫所知，项目初选名单发布的当天，青扬集团就开始了“活动”。
只不过两家之前合作时积怨太深，“活动”一般项目负责人根本不起作用。
而像立夏地产当家人顾长军一样能起作用的几位大人物，又对青扬集团的“活动”没兴趣。
更准确说，在聂枫态度未明朗前，顾长军几人都不会表态。
所以，作为立夏集团“聂董”，又和青扬集团沾点“亲属”关系的聂枫，自然成了他们“活动”的重点。
而且，杨洋和毛青杨都已看出聂枫所谓的虚职“聂董”，一点也不虚。
再加上毛青陪着杨洋来立夏大厦拜访聂枫时，聂枫在前台当众与毛青“亲近”，之后青扬集团便顺利进入了项目初选名单。
一直想重回青扬集团的毛青能不把这件事当成他的“功劳”，向毛颂扬邀功吗？
“必须把聂枫作为公关重点！”
昨晚毛青去玫瑰园向毛颂扬显摆功劳后，毛颂扬便向杨洋宣布了这条公关指令。
不过，公关也得讲究技巧，总不能每次都郑重其事地登门拜访谈合作吧？
于是，今天杨洋就顺路来找聂枫“蹭饭”了。
聂枫也知道杨洋此来的意图，只不过不想拆穿而已。
两人走进电梯后，他问杨洋：“毛青毛总最近怎么样？”
“这个......”
杨洋犹豫了一下，歉意道：“毛总有自己的生意，很少去集团，我...我对他的近况...不怎么了解。”
“也对！”
聂枫应了一声，好奇地嘟囔道：“毛总家里明明有矿，为啥非要去外面辛苦淘金呢？”
“这个...我更不清楚了。”
对于毛家内斗有所了解的杨洋再次摇头，不愿透露老板家的隐私。
聂枫点点头，也不计较。
作为老板，谁会喜欢一个随便和别人长舌自己老板家事的员工呢？
“聂董！”
走出电梯，杨洋边走边试探着问聂枫：“您和毛总的老婆上学时关系很好吧？”
聂枫冷眼瞟了一眼杨洋：“杨经理，这个话题...我们聊过吧？”
“抱歉聂董，是我忘记了！”
杨洋夸张地拍了拍脑门，自嘲道：“我最近老忘事，可能是年纪大了吧！”
“杨经理...大吗？”
聂枫停身再次瞥了一眼杨洋，随后将目光锁定在她鼓鼓的胸前，“嗯”了一声，继续前行道：“的确不小啊！”
“啊......”
杨洋小嘴咧开，盯着聂枫诧异了一声，作为公关经理能言巧辩的她竟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聂枫所谓的“不小”了。
明明在说她的年龄，这位聂董咋就一下扯到她胸脯上去了？
太不正经了吧？
可这“不正经”非但让杨洋挑不出理来，还心下小鹿“噗噗”跳了起来......
她私下不是和蔡兰兰说过，想睡聂枫吗？
“杨经理，我说的不对吗？”
聂枫回身又一脸正经地问了杨洋一句。
杨洋快步跟上聂枫，连连点头道：“聂董说的...对！”
“杨经理真这样想吗？”
臭不要脸的聂枫揪住这个问题不放，又继续问了一声。
久经场面考验的杨洋小手缠着聂枫手臂，嗲声嗲气道：“聂董说是就是，好不好？”
“开个玩笑，杨经理别在意！”
聂枫笑着轻拍了一下杨洋的肩膀，改变话题道：“刚才杨经理问我和苏彤的关系，我可以再告诉你，谁没年少无知过呢？”
“现在想来......”
话说到这儿，聂枫将目光再次在杨洋胸前停留了两秒，随后瘪嘴叹道：“和杨经理这样的女人相比，苏彤哪儿有一点女人味儿啊！”
“嗯？！”
杨洋疑声了一下，美眸闪动了几下，仅笑了笑，没回应什么。
聂枫的感叹不仅回应了她刚才试探的问题，还顺带夸了她有女人味儿。
这年轻人...好会啊......
“走吧！杨经理！”
聂枫再次催促了杨洋一声，率先走进了立夏会馆。
“旗袍美女”小玉早早在大厅迎候着，见聂枫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先客气地冲杨洋问了一声“您好”，随后问聂枫：“枫哥，我安排在二号包间，可以吗？”
“谢谢！”
聂枫习惯性地轻拍了一下小玉的后背，走进了电梯。
等杨洋也跟进去后，小玉走进电梯，按下了三楼键。
三楼是会馆女会员区，走出电梯后小玉在前面引路，聂枫和杨洋走在了后面。
途中有不少女会员与聂枫热情打招呼，聂枫一一客气地回应。
这些女人非富即贵，从她们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上，杨洋便能识别出这一点。
由此，杨洋不得不对聂枫的身份再高看一眼。
来到二号包间，等她落座后，小玉又介绍说：“这是枫哥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包间。”
“谢谢！”
杨洋受宠若惊地道谢了一声，在小玉退出去后，她又神色拘谨地向聂枫说道：“聂董何必这么隆重呢，我只不过来蹭顿工作餐而已。”
“这就是工作餐啊！”
聂枫一点也不当回事地告诉杨洋：“杨经理别听小玉乱讲，我平时午饭都来这边吃，你千万不要拘束！”
“好吧，谢谢!”
杨洋很干脆地应了一声，刻意让自己表面轻松了起来。
在青扬集团工作多年的她去过不少应酬场合，可立夏会馆却是第一次来。
这里的装修说不上独特，但置身其中却让她心情无比放松，这间看似简朴却处处做工精细的包间，也透着令人舒服的低调奢华。
要不是刚才小玉那句提醒，她绝不会紧张起来。
等小玉将午餐一一送来后，杨洋盯着丰盛的餐品，禁不住再次暗叹聂枫所谓“工作餐”的奢侈。
这些看似清淡的餐品，按之前她和客户应酬的标准，少说也要上千了。
“杨经理，赶紧动筷子吧！”
聂枫不再有“聂董”的架子，招呼了杨洋一声，开始了狼吞虎咽。
杨洋瞅着他毫无端庄可言的吃相，微笑着起身脱掉小西服，上身仅穿一件黑色紧身短袖，也开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