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爆炸声震惊了整条街道,浓烟滚滚,数里可见。
驻屯军兵营的丁级士兵纷纷冲出来,有的拿枪,有的拿刀,往横滨正金银行方向冲过去。
棕榈道场里的人也被爆炸声震惊了,疯狗带着一群武士来到院子,见不远处的天际都被烧红了,弄不清发生了什么。
疯狗正和手下小弟恶狼、剃刀、八爪鱼、毒刺,饮酒作乐呢,更招来暹罗妓女,陪吃陪喝陪玩,其中不乏芭提雅皇家按摩店的正规女技师,全都被日本人操控了,身不由己。
可怜“微笑的蓝色纯棉内裤”过世太早,不然定是座上贵宾。
疯狗望着烧红的天空,喝道:“来人,跟我去看一看!”
剃刀忙说:“狗哥,我看这个方向应该是金融街那边,是不是银行失火了?眼下深夜,四周不安全,您喝了不少酒,我看您先别动了,我带几个兄弟先出去看看,等我回来将情况汇报,您再决策不迟。”
疯狗傲慢地点点头:“也行。你带几个兄弟速速过去查看,及时回来报告!”
“是!”剃刀喊来几个武士,跑了出去。
疯狗对其他人招招手:“走走走,回屋继续喝酒。”说着,搂着两个按摩女技师进入屋内。
大肠和阿森带着五六个弟兄,死守银行门口,就是要拖住丁级师团那些下三滥,还有棕榈道场赶过来的武士,调虎离山,围点打援,正是陈三爷屡试不爽、得意之作。
他们每拖一分钟,陈三爷就安全一分钟,马夫那边就能争取一分钟的黄金时间。
重机枪和火焰喷射器都留给了大肠和马夫,子弹够用,手雷够用,他们埋伏在银行门口附近,静待日寇援军到来。
蕾蕾在二楼已经透过窗子看到了西方天空的红焰,她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心跳加速,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有什么东西逼近,似乎安静的时空正酝酿一场厮杀。
楼下依然是喧嚣的喝酒声,疯狗俨然已经喝多,扯着嗓子大喊:“大日本帝国万岁!万岁!”
然后疯狂亲吻身旁的技师。
突然,疯狗变得眼神呆滞,似乎想起了什么,忽地抬屁股起身,径直上楼。
八爪鱼赶忙问:“狗哥,干什么去啊?”
疯狗微微回头,一阵坏笑:“我今晚要要征服楼上那个花姑娘!”
八爪鱼、毒刺、恶狼一听这话,顿时肝儿颤:“狗哥,三思啊!事关日泰外交,更有司令临行嘱托,不可啊!”
疯狗大手一指,凶相毕露:“今晚,谁也不要管我!哪个要是坏了我的心情,我杀了他!”
现在剃刀不在,剃刀要在还好,疯狗还能听剃刀几句劝,刚才剃刀带着兄弟们去查看火情了,八爪鱼、毒刺、恶狼根本控制不了疯狗,干脆点点头: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疯狗冷冷一笑,直奔蕾蕾的厢房。
来到门前,一脚把门踹开,蕾蕾正在窗前伫立,警然回首:“你干什么?!”
疯狗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枕头上,蕾蕾心下一颤:“不妙!”嗖地冲到床头,为时已晚,疯狗更快一步,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了那个装有毒药的药瓶。
蕾蕾大惊:“还给我!”
疯狗一抬手,将药瓶扔到走廊,而后淫笑着逼近蕾蕾:“今晚,你必须服侍我!”
蕾蕾疾步奔到窗前,打开窗子,想跳窗,疯狗疾驰而至,一把抓住蕾蕾的衣服,用力一扯,“嗞啦”一声,竟将整个上衣拉扯下来。
蕾蕾露出鲜红的肚兜,惊得手捂胸口:“你这畜生!”
疯狗二话不说,直接扑过去,蕾蕾玉足款动,身形一闪,快速挪移,将身掩到桌后,疯狗一纵身跳过来,拦住去路:“我看你往哪里逃!”
蕾蕾屏气凝神,突然起腿,一脚踢向疯狗的裆部,疯狗眼疾手快,侧身一躲,顺势一抄,一把揽住蕾蕾的脚踝,蕾蕾一条腿被锁住,另一条腿支撑,拉扯之下,赶忙将重心前压,试图解锁。
疯狗却一伸腿,脚下猛地一别,蕾蕾仰面朝天倒下去。
情急之下,蕾蕾生怕磕到后脑,也不顾及前胸了,双手一合,护住自己的后脑勺,硬生生倒在了地上。
疯狗一俯身,海底捞月,趁势一把扯下了蕾蕾的肚兜。
蕾蕾从没遇到过这种情景,羞愤难当,不顾一切捂住自己的胸口,两脚蹬踹:“畜生!滚开!滚开!”
疯狗微微一笑,色眼迷离,搓搓手,直奔蕾蕾而去。
蕾蕾一个翻身,腾空一个旋子站起来,脚尖一挑红肚兜,肚兜瞬间落在手中,赶忙堆在胸口上。
疯狗冷冷一笑,一拳击出,手脚并用,两脚接连横扫,蕾蕾应接不暇,连连后退,蓦地,疯狗一个换步,腾起一脚,踢中蕾蕾的腹部。
蕾蕾顿时岔了气,再无反抗能力,只得支撑身躯,歪歪斜斜靠在床头,额头汗已渗出。
疯狗猛地扑过去,一伸手掐住蕾蕾的脖子,蕾蕾憋得两眼猩红,抬手插向疯狗的眼睛,疯狗一摇头躲过去,随即扬起大手,狠狠扇了蕾蕾一个嘴巴子。
蕾蕾顿时被扇晕了,嘴角流出鲜血。
疯狗得意一笑,将蕾蕾按在床上,随手扯下蕾蕾的裤子,扑了上去。
蕾蕾迷迷糊糊中眼角流出两行泪:我完了。
危急时刻,楼下传来一阵密集枪声:啪啪啪啪……
进而尖叫声迭起:“陈三!陈三!陈三来了!”
疯狗陡然一惊,赶忙从床上下来,直奔楼下。
蕾蕾心头一颤,顿时清醒,挣扎起身,慌忙穿上衣服,奔向下楼,无奈身体虚弱,一阵头晕,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