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我想来想去的也没想出来,我有点想不通了,拿起电话再次给陈老板打了过去。
陈老板有些激恼:“小宇,我年纪大了,你别这么折腾我,明天再说不行么?”
“别睡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年轻人,睡什么觉。”
陈老板叹了口气,电话那头传出来陈老板点烟的声音:“你说吧,我想早点睡。”
“我的人来这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姓古的怎么知道的?”
“会不会是我告诉的?”
“我也这么想的。”
“按理说不应该的,你是不是被发现了?”
“不可能,我的人都是单独来的,按理说不会被发现。”
陈老板叹了口气说:“会不会你去铺子太多了?被人家码到脚印了?”
“不能,我现在一点思路没有。”
陈老板沉默片刻后:“你就没留个活口?”
“留了,没有用啊,直接自己挂了。”
陈老板叹了口气:“这么有骨气?我好久没看到了。”
“你的好奇心先放下,这个事儿很严重,影响他们几个安全,这件事儿你的帮我解决啊。”
陈老板叹了口气:“睡觉吧,我明天研究研究,你看行不?”
“也行,那早点睡吧。”
“大哥,你别给我打电话了,谢谢。”
我挂断了电话,孙昊的短信来了:“姐夫,沈玉衡还没有回来,是和你在一起吗?”
“这件事儿你就不用惦记了,我和你父亲沟通。”
“好的。”
孙曼半夜跑来了,进门后看着我嘿嘿的笑:“老公我来了。”
“大晚上的,几点了,往这面跑干嘛?多危险?”
孙曼噘着嘴:“我不来,你睡得着么?”
我挠挠头:“是有点事睡不着,行了早点睡吧。”
孙曼把我搂在怀里,笑着说:“我怎么有种搂儿子的感觉?”
我从孙曼怀里钻了出来:“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孙曼捂着嘴笑:“没有,真的有种这样的感觉。”
我皱眉:“别说了,我感觉有点变态。”
“哦,这几天你都没睡好,赶快睡吧。”
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所有人都一样,身边有人,就非常有安全感,那种可以放下心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早上孙曼将我放在枕头上,我看着孙曼,孙曼说:“把你弄醒了吧?天亮了,我的回去了,你再多睡一会儿。”
我坐起身:“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在睡一会儿吧,怪累的。”
我摇摇头,孙曼噘着嘴,套上衣服将孙曼送回招待所,才放心。
回到宾馆,睡了一个回笼觉,我这一觉睡的,小孙都慌了。
我听到砸门声,起床开门,小孙说:“张总,你可算是醒了,外面乱套了,你电话打不通,陈老板让我把你带回去。”
回到房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没电关机了,点了根烟:“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早上我刚接完我同事,工厂里的同事说,工厂那面好像出了一些问题,来了一群人,详细的不清楚,让你赶回去看看。”
我侧头看向小孙身后,的确有了两个新面孔,其中一个我有点印象,剩下那个就不认识了,应该是新人。
我说:“身后两个是新来的?”
小孙表现的有些紧张,听我这么问,连忙介绍了一下,我点点:“那先回去吧。”
我是没着急,感觉能有多大事儿,回到工厂就感觉不对了,工厂门口两边各站着四个人,黑色短袖,剪的板寸头型,站得笔直。
四个人男人并没有阻拦我,进了大院,院内的确多了几辆车。
办公楼门前,也站着两个人,我回头看向大门口,一模一样的打扮。
两个人看到我后,还给我开门,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大堂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桌子,桌子旁还坐着一个男人,身后站着两个人,背着手站的非常直流。
我扫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上楼他们也没有阻拦。
来到楼上,就看到了陈老板。
陈老板在和刚哥说着什么,我们三个人都看到了对方,但都没有任何表示。
我急忙来到老慕房间,老慕看见我:“小宇,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来了一群人,不给任何人面子,现在所有人只能进,不能出。”
“这么嚣张?没人问问?”
老慕说:“你是带队啊,现在大家都等着你呢。”
“啊,在这里等着我呢?他们头呢?”
“在楼下,一直没上来,陈老板好像去沟通过,但是没给面子。”
我看着老慕:“陈总都没给面子?”
老慕摇摇头:“不成啊,谁也不给。”
这个时候钱哥也出来了,看到我后打了声招呼。
我点点头,钱哥走了过来:“小宇,什么情况啊?”
“我哪里知道,我才回来?”
钱哥说:“不行你下去看看?”
“成,你俩先等等,我去问问陈老板。”
我找到陈老板,刚哥看到我后,冲着我点了点头,我说:“刚哥,陈哥。”
陈老板递给我一根烟:“下面那群人你看到了么?”
“看到了,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他们来的时候和保安产生了冲突,我们下楼后,他们就说这个地方由他们接管,只能进不能出。”
“这么牛么?谁给他们的自信啊?”
陈老板说:“不知道了,我问他们谁说的算,他们也不回答,就说让咱们等着,会有人来。”
“卧槽,这么嚣张么?”
“所以啊,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让安保赶紧带你回来。”
我点头:“那他们得有个能说的算的啊?”
“楼下一个黑大个,那个人好像是这群人的头。”
我看了一眼小孙:“带人跟我走。”
来到楼梯口,我看向老慕:“你保镖。”
看向钱哥:“你的人。”
我担心这群人不靠谱,连齐姨的保镖都让我叫上了,我带着十多个人下楼。
来到大堂,刚下楼梯,坐在桌子后面的人起身:“你好,现在这里只允许进,不能出。”
“你们的领导呢?”
男人说:“稍等。”随后小声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小声说了几句,就见那个人走到门口的那个房间,随后敲了三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