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郗晓枫强撑的精神:“你趴桌子上睡会儿吧。”
郗晓枫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奚吟川还没走:“到底是在床上大战多少回合啊,这副样子。”
我从桌底精准踹向他的小腿:“闭嘴!”
然后走进来一个奇怪的人,他低声说着什么,好像在跟谁通话。
我看他张望我们半天都没动静:“你要不坐下来?”
他听见后坐在我斜对面,犹豫半天,他斟酌着开口:“根号三的624次方等于多少?”
他说的有点快我没听清。
奚吟川皱眉略带无语:“我们不是那些心算天才。”
他听见奚吟川的这句话,放松了心神:“你们好,我叫闵穹文。”
我点头,咬字清楚:“我叫,随缘。”
奚吟川:“我叫奚吟川,我跟随缘刚认识你就来了。”
闵穹文也没觉得尴尬:“那倒挺巧的。”
奚吟川有什么问什么:“你刚才是在用耳机通讯吗?但是我没看见你有耳机啊?”
闵穹文摸了摸耳垂的蓝色耳钉:“通讯设备是这个耳钉,摸一下就是接通,摸两下是切换频率波次,只能单向挂断。”
奚吟川大惊小怪:“酷!”
闵穹文试探性的看向我:“不过刚才有东西切断了通讯。”
我听不太懂他说的是什么,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嗯。”
这个时候应和他的话,应该是对的。
闵穹文突然问:“所以……我现在在做梦?”
我和奚吟川异口同声。
我疑惑:“何以见得?”
奚吟川直接说:“没错!”
闵穹文表示:“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的心情有些单调:“那你确实坚定。”
奚吟川跃跃欲试:“那你有什么要跟我们畅所欲言的吗?什么都可以。”
闵穹文思考了一下:“那我慢慢讲一下。”
他讲话的声音不大,似乎是怕吵醒睡着的郗晓枫。
——
“……
Every time I gotta go I wish I never ‘Leave ’
civilizations spin but again I save it
Everything repeats,they arent really needed
……”
(歌:《Revelation》,歌手:LING)
当设置的8:10闹铃在我耳边响起,不愿睁眼的按下暂停键在枕边摸索,试图二次入睡,怎么也无法入眠,烦躁的睁开眼睛,坐起来。
我起床去浴室拿起牙膏牙刷,一天的枯燥生活由此开始。
洗漱完后,我撕开咖啡袋用滚烫的热水开始冲泡,我端起咖啡杯站在窗户前向下看向十字路口的人来人往。
一张张熟悉又从不认识的脸,不间断的通过眼睛扫描。
“穿蓝色针织毛衣的女生会迎面撞到戴耳机的少年。”
“对面一楼的老太太会牵着她的泰迪犬出门。”
“站在路灯下的西装男会先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阳台,然后低头看表,五分钟后,他的女朋友会飞扑过去与他激烈热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