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星一脸不可思议,凑到秋叶面前喝了一口她碗里的粥,酸甜苦辣咸什么味道都有,五官皱成了一团。
“呸呸呸!!还是难吃。”
秋叶也喝了一口,怀疑的看着小女儿:“我觉得…挺好的,不难吃。”
赵小星皱着小脸:“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可能!”
秋叶十分笃定。
作为一个鬼,她怎么可能会生病。
不过,这个粥是怎么回事呢?
秋叶的视线转向锅里剩下的粥,若有所思。
一阵刺痛,赵母从昏迷中醒来。
睁开眼一看,一个黑影静悄悄的坐在床边。
“啊!鬼啊!!咦,刘香,你干什么坐在这里不出声?吓死我了!”
赵母尖叫一声,坐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儿媳妇刘香,她手里正端着一碗粥。
“妈,喝粥。”
秋叶也不争辩,默默的递上一碗粥。
赵母没多想,接过来就往嘴里送。
“这还差不多,刘香,我跟你说,作为我们赵家的儿媳妇,你一定要,噗——”
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让赵母直接喷了出来,“这是什么鬼东西?”
“很难吃?”
“当然难吃,猪食都比这个好。”
“哦。”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连猪食都比不上吗?那你起来找找看有没有猪食给你吃。”
秋叶幽幽的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房间外面。
“啥?刘香?刘香?”
赵母懵了一下,出门一看,刘香和赵小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家里空荡荡的就剩下她一个人。
“人呢!!”
……
秋叶带着赵小星到学校门口吃了一碗面,把人送进学校里,然后就去了市里。
既然要离婚,那就要先租房子。
千禧年之前,华国迎来了一次下岗潮,很多没了工作的人都纷纷下海经商,更多的人则是南下打工。
如此,家里的房子便空了下来,渐渐地有很多人就会选择把房子租出去赚点钱。
为了省去麻烦,秋叶就直接找了中介看了房子,花了一点钱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平房,租期为一年。
拿到钥匙,她又坐车回了赵家村。
此时家里没人,厨房里的腊肉少了半截,想必是赵母做了饭菜给她儿子送去。
拿了个编织袋把属于原主的东西随便收了一下,总共也就一个编织袋,想想就可怜。
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隔壁王婶。
“刘香,你这是给你男人送东西!”
“不是,我在市里租了个房子,现在是来搬东西。”
“搬东西!”王婶一脸惊讶:“你和赵成要去市里?”
“不是我和赵成,是我。”秋叶耐心解释:“我准备和赵成离婚了。”
这个人是个大嘴巴,倒是来的正好,
“什么?离婚?”
王婶被彻底惊住了,小心翼翼的问:“这是怎么说的,你们结婚都二十年了还离婚?这说出去多不像话,发生了什么事?”
“谁说二十年就不能离婚?”
秋叶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再抬头时,眼眶微微发红。
“哎!我没给赵成生儿子,断了他家的香火。正好,我听赵成说他外面有个小的,给他怀了个儿子,我可不能那么不识趣,挡着人家团聚。”
王婶闻言,震惊的嘴巴张大,急切的问:“什么?赵成外面有人了?”
她好奇的很,可秋叶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她故作伤心的摇头:“王婶,你还是等赵成回来后问他吧!我…我……哎!!”
说完,她深深叹一口气,留下了让人遐想的空间后就离开的赵家村。
那边,赵成还不知道秋叶将他出轨的事说了出去。
他看送饭的人是赵母,顿时不满道:“妈,怎么是你来,刘香呢?”
赵母气哼一声:“谁知道去哪儿野了,我听隔壁王二妞说,她昨天就出去了一天,结果今天早上人又不见了。”
王二妞就是王婶。
“嗯?”赵成吃饭的动作一顿,怀疑道:“她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话没说完,但赵母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可能吧,刘香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性子还是老实的。”
赵成自己出了轨,就认定秋叶也是这样。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本我也觉得她老实,可昨天我掉进河里,她却只知道站在河边看着,这不明显是想我死吗?我住院了,她却连来看一眼都欠奉,不是有外心了还能是什么!”
赵母原本不当回事,可听儿子这么一分析顿时就不确定起来。
她仔细思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今天早上秋叶害她摔倒的事情。
顿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哎呀!儿子,你还别说,她这两天确实是变了不少,早上害我摔倒,饭也不做,你住院了她都不管,这个女人是要翻天了吗?”
“贱女人!”赵成咬牙,恨恨的锤了一下。
在外面站了半天的秋叶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砰的推开病房门。
“赵成,你不要自己龌龊就以同样的想法看别人。我只是单纯不想和你过了。”
“赵成,我们离婚吧!”
“离婚?”赵成气愤开口:“你疯了吗?”
“刘香,就凭你也配和我儿子提离婚。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乡下泥腿子离了我儿子屁都不是,你还要不要脸了!”
赵母气愤上冲上来,抬手就要给秋叶一个大巴掌。
秋叶一把抓住赵母的手腕甩开。
冷声道:“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跟人动手,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让着你。”
赵母被推的一个踉跄,开口就要骂人,却被秋叶无比冷冽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了嘴。
秋叶平静的对赵成道:“赵成,我们离婚,离完婚你就可以把你那小三娶进门,你儿子也不用做私生子。”
“你…你…”
你怎么知道?
这话,赵成没有问出口,问出来就露馅了。
秋叶像是知道他要说的话,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成,你和那个女人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之前我只不过是念着和你之间的情分才没有拆穿你。”
“现在,你为了小三和私生子居然想害我的命,我当然不能再忍了。”
赵成心头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小香,你胡说什么,什么害命,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不要一天到晚的瞎想。”
这人被吓得连称呼都变了,还在这里硬撑。
秋叶讽刺一笑:“那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在外面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