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浩需要大量的好酒,容容开始装傻充愣了。
“你说什么?”
“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就这样吧,我今天很忙,下次再说。”
苏浩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他凑到容容耳边,声音忽然激昂起来。
“我刚才说,需要大量的好酒!”
“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
“喝酒能帮助我修炼。”
容容的眉头蹙起,这次她无法装没有听清了。
毕竟苏浩说得那么大声,还是在她耳边说的。
“成婚以后,你不是戒酒了吗?”
苏浩无奈叹息。
“戒了,可现在是必须这样做。”
“我需要快速提升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喝酒。”
“喝酒就能变强,这是天生的本事。”他顿了顿,“而且,黑狐娘娘卖书的钱不是刚收上来吗?”
“用那个钱买酒正好。”
容容明白了,原来苏浩盯上了黑狐娘娘卖书的钱。
“黑狐娘娘卖书写你坏话,我用她的钱买酒给你喝,你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
苏浩非常诚实。
“昂,不然呢?”
容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想打人的冲动。
“那你的钱呢?”
“你不是刚分了三十八万五千两吗?”
苏浩眨了眨眼。
“那是我的老婆本,不能动。”
容容的嘴角抽了抽。
“老婆本?你都成亲了,哪里来的老婆本?”
苏浩笑了。
“所谓老婆本,当然是为红红准备的钱,必须用在关键时刻。”
一时之间,容容竟然无法反驳。
“行,那我用黑狐娘娘的钱给你买酒,用完了怎么办?”
苏浩想了想。
“再用我寄存在你那里的钱。”
容容的眼睛瞪大了。
“你什么时候寄存钱在我这里了?”
苏浩无语,这才过了多少天,容容就忘了。
或许不是忘了,而是故意装糊涂。
“上次分红的钱,我不是没拿走吗?”
“那可是我的老婆本,你给我记住啊!”
“要是忘了,红红会很生气的。”
容容发现糊弄不过去,只好承认。
“哦,我突然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就先用黑狐娘娘的钱,给你买酒喝,至于老婆本……”
“以后再说!”
容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姐夫,你放心,酒我会给你买的。”
“你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杀进圈外,把那个大眼珠子斩了。”
苏浩看着她,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言不由衷的说道。
“容容,我谢谢你啊!”
容容笑了。
“不用谢,记得欠我个人情就行。”
苏浩也笑了。
“好,那就先欠着。”
窗外,阳光正好。
苏浩走出账房,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从此刻起,他要快速喝酒变强。
强到能杀进圈外,强到能斩杀大眼珠子。
不能让圈外的那群混蛋,继续干扰他和红红生娃。
大眼珠子已有取死之道!
……
午后,阳光洒在涂山城。
苦情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一地斑驳的影子。
涂山雅雅蹲在苦情树后面,背靠着粗壮的树干。
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表情很丰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撇嘴。
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露出带着窃喜的笑容。
她看的那本书,封面是蓝色的,上面用红色的大字写着。
酒剑仙原来是涂山赘婿。
这本书就是传说中抹黑苏浩的那本。
容容已经贴了告示,明令禁止售卖,违者严惩。
可雅雅还是偷偷买了一本,藏在自己枕头底下,每天晚上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看几页。
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大白天的就躲在苦情树后面偷看。
苏浩入赘涂山后,仗着红红之势,狐假虎威,排除异己。
对涂山雅雅,更是颐指气使,动辄呵斥。
可怜雅雅身为涂山二当家,竟被一个赘婿骑在头上,敢怒不敢言……
雅雅每次看到这一段,忍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
“苏浩那个混蛋,整天对我指手画脚!”
“让我做题,让我练功,让我到处帮忙!”
“他自己呢?”
“喝酒,卖签名,搂着姐姐到处秀恩爱,气死我了!”
她翻过一页,边骂边看。
苏浩对涂山雅雅,呼来喝去,如使奴婢。
雅雅稍有违逆,便以戒尺责打。
雅雅苦不堪言,却不敢反抗,唯恐苏浩向红红告状……
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
“戒尺?”
“他确实拿戒尺吓过我,可没真打啊!”
“这写得确实有点夸张了。”
她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
“不过,要是苏浩真的是赘婿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就不能对我指手画脚了,我就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让他倒茶,他就得倒茶;让他捶背,他就得捶背。让他叫我雅雅姐,他就得叫我雅雅姐。”
“嘿嘿嘿……”
她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声来。
“雅雅姐?”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雅雅的身体一颤。
她猛的合上书,把书往身后一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
背靠着树干,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东方月初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他走过来,在雅雅身边蹲下,歪着头看着她。
“雅雅姐,你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雅雅的勉强笑道。
“没……没什么,闲来无事,树下看书而已……”
东方月初的眼睛眯了起来。
“闲书?什么闲书?给我看看。”
雅雅摇头。
“不行,这书不适合你看。”
东方月初的眉头蹙起。
“不适合我看?为什么?难道是什么少年不宜的内容?”
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抽搐,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雅雅的脸“唰”的红了。
“你瞎想什么呢!就是……就是一本讲一些大道理的书,你看不懂!”
她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不信。
东方月初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了。
雅雅姐这只狐,从来不看书的。
她宁愿在练功场上打一百个木人桩,也不愿意在书房里坐一刻钟。
能让她大白天的躲在树后面偷看的书,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书。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书名,《酒剑仙原来是涂山赘婿》。
那是黑狐娘娘写的抹黑师父的书,容容姐已经明令禁止售卖,可还是有人在偷偷卖。
雅雅姐,不会是在看那本书吧?
“雅雅姐,你该不会是在看《酒剑仙原来是涂山赘婿》吧?”